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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對她，明明很喜歡的，還會各種關心問候，她說什么她也會乖乖聽從。

現如今……變成了顛婆，直接躺地上發瘋，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阮今思沒等來霍晨曦的回答，她再度出聲：“回答不上來了？”

霍晨曦一聲不吭，盯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被無視的阮今思想把霍晨曦手機扔了，但她有賊心沒賊膽。

“霍總，我餓了！你叫的飯什么時候到？”阮今思揉著咕咕響的肚子，雙眼發暈。

再等下去，她就要餓暈了。

話音落下，外面門鈴聲響了。

霍晨曦起身去開門，是助理帶著吃的來了。

她接過助理手里的飯，把門關上走到了桌子前面，一邊打開食盒一邊喊：“過來吃飯了。”

阮今思起身走過去，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扒拉飯菜，“餓死我了。”

霍晨曦盯著阮今思難看的吃相，嫌棄開口：“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也不怕噎著。”

阮今思一想到自己沒了人身自由，對霍晨曦沒有半點好臉色好語氣：“噎死了不正合你意，就不用擔心我去找你白月光。”

霍晨曦夾菜的動作一頓，“……我是不想讓你去找染染，但沒想你死。”

“你又不讓我出去，我跟死了也沒什么區別。”阮今思說完，偷偷瞥了眼霍晨曦，想看看她什么反應。

結果對方板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像誰欠她錢似的。

阮今思皺著眉道：“霍總，你就不能有點別的表情嗎？我是欠你錢了還是欠你人了？”

霍晨曦抬眸看她：“我這個表情有什么問題嗎？”

“難怪你的白月光不愿意回來找你，就你這不愛笑的性子，任誰見了都沒好心情。”

霍晨曦：“……”

她沉默了，認真思考了一下問：“我這性子不討人喜歡嗎？”

阮今思狐疑的望著對面的人，她問這話是想做出改變？

“確實，反正我現在是不喜歡的，你要多笑笑，別一天天板著張臉。”

她好像還沒見過霍晨曦笑起來是什么樣子。

她長得挺好看的，笑起來應該也好看。

“笑？”霍晨曦遲疑了一下說：“我……不太會。”

阮今思深深皺緊了眉頭，“你不會笑？還是你笑不出來？”

霍晨曦思忖著說：“笑不出來。”

“這個簡單啊，我可以教你的。”說著，阮今思向霍晨曦伸出手，在她臉上撐出一個笑容。“像這樣，嘴咧開笑。”

霍晨曦嘗試著咧開嘴笑，又覺得怪怪的，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