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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他,卻要離開他?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愛。”周言誠冷諷。
“隨你怎么說,這場戲你答應就跟我一塊兒演,不答應拉倒,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兒教育我。”溫瞳也絲毫不留余地。
她是利用周言誠,但他并不吃虧,互相交易而已,他有什么資格訓教她。
周言誠啞了啞,半天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你和我沒有什么不同不是嗎?你愛衛轍,卻仍然賣消息給八卦,拉我做擋箭牌。不就是為了不影響他的將來么?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別站在制高點去指責別人做得對不對。但是我要說,和生命比起來,事業真的不算什么,如果衛轍是真心的……我建議你考慮考慮。”溫瞳說。
周言誠一愣:“你都……知道了?”
溫瞳點頭。
“行,我陪你演這場戲。就算是我對當初那件事的賠禮,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欠。”周言誠站起身來,朝她伸出手。
溫瞳遞出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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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回家前,特地繞去靳西沉常穿的那家店拿了件襯衫,他的穿衣風格比較嚴謹單一,常穿的也都是棉麻料的襯衫,所以并不需要怎么挑。
周言誠堅持要送她回家,說這樣才能體現她此刻正在變心的真實度,林修竹也點頭:“你剛不是告訴他你在跟王檬檬逛街么,結果是個男人送你回家,這個說服力比你直接跳上去告訴靳西沉你變心了要強得多。”
溫瞳:“……”
回到家時,靳西沉已經在家了,拎著把鍋鏟站在門邊兒,笑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溫瞳抬頭,看著臺階上的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變大,不斷催促:“告訴他,告訴他你生了病,告訴他你只有一年時間了。”這段時間來,她不知道想過多少次,把一切都告訴他,然后撲進他懷里用力的哭一場,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去煩惱。
他在醫學界三十年來的頂峰,有很多醫學生對于他隨口的一句話就奉為圭臬,世人給他稱號:能與死神搶人。可歸根究底,他不能左右生死,他搶不過死神。這個人再厲害,他也只是個凡人,抗衡不了病魔。
溫瞳接過周言誠手里的袋子,說:“你先回去吧,我改天再找你說。”
周言誠的眼神在她臉上打量了一陣,又轉頭去看靳西沉,然后微微點頭:“好。”
“你要不要看看我幫……”溫瞳笑著開口,卻看見靳西沉扭頭先進了廚房。
她跟上去,在這以前,她從未對靳西沉撒過謊,就算他很討厭極限運動,她也仍舊沒有用謊言來隱瞞,可如今她要一個個的用謊言去打碎他的愛。想一想,真是殘忍。
“你在生氣么”溫瞳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到他身后小聲的問。
“沒有。”靳西沉答。
他沒有轉過身,聲音也是平靜的聽不出情緒。一直以來,他說話都是帶著一點溫柔的意味,好像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影響他的心情,可為什么現在突然不高興了?
“那你為什么不轉過身來看我?”溫瞳問。
“我在吃醋,瞳瞳。”靳西沉嘆了口氣,終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鍋鏟,轉過身來。
溫瞳一愣,他居然這么直白的就承認,自己在吃醋的事實。常人都是千方百計的隱瞞自己會吃醋,而靳西沉居然如此坦率。反倒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不是說和王檬檬一起逛街么?怎么會和他一起回來,嗯?”他欺近,理了理她的頭發,把掉下來的一束塞回耳后。
“半路遇上的。我覺得我也應該有交朋友的權利,你不能什么都管著我。”溫瞳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哦?”
“你整天去醫院看姜荔,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還那么照顧她。我跟周言誠一塊吃個飯,很正常。”溫瞳狠了狠心,說。
“生氣了?”靳西沉笑。
“沒有。”溫瞳偏過頭去,用力咬了下舌尖,克制情緒。
腳底一輕,她下意識勾住靳西沉的脖子:“你你你干什么。”
靳西沉不答,腳步堅定的邁步往二樓去,途中遇到和溫馨說話的李嫂,他也只是稍微偏頭交代:“顧著廚房的蝦。”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她下一刻就被壓在了門板上用力親吻,疾風暴雨般襲來的吻狂烈的讓她無法呼吸,腿卻清晰的被他抵開,擠進來。腰被掐住往上提了一點,整個人像是暴風雨中的菟絲花,只能僅僅的攀附在他的身上。
舌尖被迅速咬住,猝不及防的流瀉出一點呻/吟,和他壓抑的喘息交纏在一起,溫瞳的兩只手僅僅摟著他的肩膀,揪緊了那處的布料,感覺好像有什么要出來一樣。她只能用力仰著頭,任他在那片柔軟的口腔里肆虐。
下一秒,靳西沉卻松開了她,徑直走向了一邊的衣柜旁,拉開門就拎出了一件雪白的白大褂。
利落的套上白大褂,還慢條斯理的扣上了所有的扣子,溫瞳看見他的側臉沉靜,神情素淡。整個人都想奪門而出,卻被他從后面握住手腕,重新壓回門板上。看著越來越近的眼睛,她完全無法動彈,僵著舌頭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你別沖動啊。”
嘴唇重新被吻住,這次卻是細細的描繪吸吮,淺淡旖旎的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化成一灘水。她想開口,卻無法發出聲音,只能任著他的舌尖長驅直入。
“你不是想看我穿白大褂的樣子么?還說想從我身上扒下來,害怕了?”靳西沉稍微松開了她一點。
“唔……”溫瞳的意識有些迷糊,總覺得要回應些什么,而思緒卻全都在他淺淺游動的手指上。毛衣下擺處伸進,正在解她的衣物的扣子,順便摩挲那處敏感的肌膚。
“瞳瞳,說你愛我。”靳西沉咬了下她的耳垂,又重重吸吮。
溫瞳被他撩撥的沒有辦法,軟著聲音順著他的話迷糊糊的說:“我愛你。”
“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周言誠?”他吻上頸動脈處,仿佛如果溫瞳回答周言誠,他就要咬斷她的脖子一樣,而溫瞳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放下,汗毛直立的感受著難耐的酥麻。
“我喜歡你。”其實根本不用問,在這種意識迷離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去撒謊。
“幫我脫掉衣服,好不好?”靳西沉拉起她的手,放在了白大褂的紐扣上,聲音帶著無比的誘哄。
“不行!溫馨還在下面,會被聽到的……”溫瞳還殘留一點意識,揪著他白大褂下擺的手發顫,就算不是這樣,他穿著這件衣服做也是極大的刺激啊。
圣潔的白大褂,被他當成……的道具,這像話嗎!
“只要你小聲一點,就不會。”靳西沉托高她的腿,掛在自己的腰上,更加將她往門板上壓,他的手在腿窩內側畫圈撩撥。人身上有很多的神經,每一處都像一張網,隨便撩撥哪一根線就會牽動整張網,他的手指從未離開那一處,可他卻覺得整個人都灼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