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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行之道:“你容哥哥也沒娶親呢,我看他們倆是要做一對光棍漢了,也罷,他們兩個光棍,湊合著過算了。”
李牧和容探的關系,至始至終都沒有告訴范行之。范行之頭幾年還不知道,后來慢慢也看出端倪來了,可是看破不說破,依舊裝糊涂。不過頭幾年他每次去東河,都會說道說道他們年紀大了還不娶妻,后來就不說了。他一不說,聰明如李牧,就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
容探卻還一直在憂愁:“你說咱們倆的事,要不要告訴給范行之知道。他每次來,我都想告訴他,我這人啊,藏不住事,不告訴他,我心里總覺得對不住他。”
李牧摟著他說:“還用你告訴,他早就知道了。”
“啊?他怎么知道的,你告訴他了?他可真聰明,居然自己看出來了?……哎哎哎,你干嘛,你又覺得我可愛?我哪里可愛了,哎呦……”
“傻的可愛。”李牧說。
容探頭幾年辭官,辭了幾次朝廷都沒應允,直到范首輔過世,掌權的換成了范行之的大哥,容探辭官的事才算定了下來,正式退居二線。東河容氏的家主,成了他的四叔容丹。
容丹最寵信的家臣是李牧,一則因為李牧是東河最負盛名的青年才俊,二則李牧和范氏的二公子范行之交好,三則容丹作為容家人,自然知道李牧和容探日則同行,夜則同臥。
而容探雖然已經不再是容氏家主,他卻是上一任家主,這就好比太上皇,雖然退位了,可繼位的皇帝總是要敬重有加,不能怠慢。
容探一直覺得自己在被李牧養著,李牧則說自己沾了他這個太上皇的光。
“我哪里是太上皇,”容探說:“不知道他在胡言亂語什么,你哥經常背著你們對我胡言亂語。”
“你日子過的像太上皇,”李渭妒忌地看著他:“又富又貴,卻不用操心,這不是太上皇是什么,你就是東河的太上皇。”
“有么?……不過我日子過的的確舒坦。”容探說:“不過我覺得是托你哥的福。”
李渭有時候覺得容探是裝傻,他一直覺得容探雖然紈绔,卻猴精猴精的,懂得適時適度地裝傻充柔弱,因為他哥很吃那一套。譬如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容探清明節上墳,還能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他哥看見了自然心疼,那幾天就會特別殷勤溫柔,伺候得容探能上天。
這么一比較,陸廣野就是個粗野漢子了,不如他哥有情調,會哄人。
李渭嘆了一口氣,逗著朱笄的大兒子,這孩子是容探的寶貝,難得他能照看一會。
朱笄嫁給了東河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三年抱倆,如今正懷第三胎。
說到生孩子,他倒想起一件事。
容探常跟他和朱笄抱怨,說李牧禽獸不如,只會在外頭裝君子,背地里總是欺負他。但是他和朱笄都不信,因為容探老愛信口開河,給人的感覺就不老實,可他哥光明磊落君子楷模,怎么可能是禽獸。
直到有一天他大晌午的去找容探,不曾想撞見他哥和容探在書房里玩鬧。他正要進去,就聽他哥喘著粗氣說:“你既然這么喜歡小孩子,那我種兒都給你,你給我生一個。”
接著就是容探捏著嗓子喊不行,他哥發出那種叫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