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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保護我的吧?】
【啊?那種事我可沒辦法保證啊。】
【你會保護我的吧。】
【……嗯,一定會的。】
看著思雪有些害羞臉紅的樣子我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總而言之,我江明月即將開啟新的冒險了。
……其實還是在家里呆著感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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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
初次相遇的時候的她與現在截然不同,那時她經常擺著一副臭臉,既不會微笑也不會哭泣,宛如人偶一樣端坐在桌前。
她的眼神是空的。
相遇的事情有些復雜,就讓我們以后再聊吧。
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些暈頭轉向,我并不擅長認真動腦思考這種事情。
在炎熱的晴天出門沒想到居然突然下起了大雨,之后又似乎被什么人給用奇怪的術式給轉移了。
所以術師真的很討厭。
那片花園是真實存在于世界的某一角落,直覺是這么告訴我的。
花園中蘊含著高密度的靈力,人類是無法在那里生存下去的,可明月卻沒有絲毫防備的躺在花園中像是睡美人一樣打著呼嚕。
當然,呼嚕是我亂說的……
那是一位相當惡趣味的術師,我的直覺仍舊是這么告訴我的。
對方為明月施下了一層薄薄的魔力障壁,明月也因此沒有在這里有任何的不適。
屏障很特殊,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實際上這世界存在著我許多不清楚的事情……
明月的睡臉很可愛,我看著那樣的她也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我想創造出一個不會有人因為戰爭而擔驚受怕、睡不好覺或是哭泣的世界。
那是我的友人所說過的。
當時的我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可看到明月的睡臉我似乎又有些理解了。這便是她的愿望嗎?這樣能夠算是實現嗎?我并不清楚。
即便戰爭結束后人們仍舊還是會哭,我自始至終不理解人類的情感,畢竟我本身就算異類。
名叫江明月的少女有著一頭秀麗的黑發,不經常笑的她有時給我的感覺像是個冰塊,或是一灘有著無盡黑暗的泥潭。
這樣形容起來真是怪異。
起初她并不怎么和我交流,十句話她大概會回復我一句,戒備的目光總是出現在我的背后,可將她一個人丟下又會擔心她會不會去尋短見。
若是那天我沒有登上鐘樓,或許江明月這個人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想死的人是攔不住的,我想她一定……是痛苦到認為死掉才會更加輕松吧。
在黃昏下她烏黑的長發被風吹了起來,她悲傷的眼神以及從鐘樓一躍而下的身影我至今無法忘記。
不管如何,現在的明月不僅會交流了也能經常露出了笑容,這讓我很開心。
在那之后我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救下了一個人,這種心情非常奇怪。
與江明月相處的日子我也逐漸變得奇怪了起來。
我從誕生起結識并有所交集的人兩只手正好數的過來,那時的我是不是也變得奇怪了。
所謂的情感大概就是與一個人生活在一起產生的特殊情緒,我重要的友人對我如此說過。
【男人與女人之間會產生戀情,男人與男人之間會產生所謂的兄弟情誼,女人與女人之間會產生所謂的姐妹情誼。】
【真奇怪,你說的友情并不包含在內。】
【是嗎?兄弟情誼和姐妹情誼就是友情啦。所謂的友情無非就是像現在一起吃著一鍋飯并露出笑容,友情差不多就是那種東西啦。】
【原來如此。】
其實我覺得她只是在糊弄我,畢竟那個人在我看來也是個笨蛋。
不過,友情我也確實的擁有過。
據我那不怎么靠譜的友人所說,似乎同性也會產生愛意,而當下的一些人總喜歡將男人之間的友情說成愛情。
我不太懂這些,畢竟我男性的朋友基本都死光了。
我本以為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這一切都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回家的路上我便察覺到了異樣,我們住的地方很偏僻,而且在那四周早就布下了結界,外人不僅無法通過甚至無法觀測這個位置。
可看著泥巴中的腳印,我對此感到十分厭惡,這似乎在宣告著平穩生活到此為止了。
直到遇到了那名刺客青年,我一切的期望都被打破了。
刺客沒有殺意,他只是大老遠跑過來試探我,愚笨的我并不知道意義何在。
在我離開王都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觀星者。
【你所苦苦尋找的答案會在即將前往的領地找到,耐心的等待吧。】
來到領地后我就只遇到了黑心的老板和明月,生命的意義和兩者有關聯嗎?
直到今天的這件事讓我感到了一絲疑惑,那個觀星者會不會在說謊,畢竟付了錢以后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糊弄過去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我被騙了。
進入屋內映入眼中的便是一片狼藉,明月則是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在地上不斷的嘔吐,真可憐啊……
這下她的女主角位置一定沒了吧。
很快我就下定了決心。
為了保住明月主角的位置以及性命,我們必須離開領地。生存的意義答案其實根本無所謂,若是為了那種根本不知道有沒有答案的事情搭上了明月這條命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明月說過。
我要為了她活著,她也要為了活著。
那么我絕對不會讓明月死掉,哪怕是讓我拿起已經放手的邪劍……
明明做好了決定
可現實往往是不如意的。
【我不想就這樣離開……】
明月一臉緊張的試探著我。
【是嗎。】
【要是離開的話就等于再一次逃避了……所……所以我想要留下來搞清楚……我不想這輩子都在……逃避!】
【這樣啊。】
我其實有些猶豫了。
明月的心中一直都有著一道看不見的傷疤,相處的一年來她表面上看上去已經沒什么事了,可實際上在她的內心深處仍舊是有著無法跨越的一道坎。
我是這么認為的。
明月曾經一定是逃避了什么,而這次她想要直接面對內心的黑暗。
看到這樣的她我開始對自己產生了厭惡。
我何嘗不是在逃避啊。
不斷的逃避,畏懼自己會傷害到別人。
【你會保護我的吧?】
【啊?那種事我可沒辦法保證啊。】
是啊,我根本沒辦法保證。
畢竟我連自己的朋友都沒能保護的了。
即便如此,當我看到明月那張美麗又善良的笑臉時,我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這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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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的任性我們正朝著城鎮的方向走去,首先我們需要找到一個落腳點再順便再收集一些有用的情報。
通往城鎮似乎有一條捷徑,走那條路可以節省下不少時間,可現實往往不會讓事情變得這么順利。
話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一帆風順的人生吧……
擋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只全身上下覆蓋著白色絨毛的巨獸,白色毛發遮住了它的雙眼,不過偶爾會在那長長的毛發下隱約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它的口中吐出白氣似乎非常饑餓
它的視線牢牢的鎖定在我們的身上,似乎隨時都會向我們襲擊過來。
【這……這是什么啊……】
【不知道。】
【不知道啊……】
白色的巨獸突然沖我們發出【嗚嗷!】的吼叫,我的雙腿頓時有些發軟。
本以為是可愛的小熊一類,看來……并不是啊!
如果能讓它的尺寸縮小到寵物的范圍我會覺得很可愛,現在我只想快點跑。
我舉起手中的油紙傘,將少量的靈力注入到傘中,只要這樣便可以讓油紙傘稱為一個比較低級的靈器。
將靈力注入到武器中是很常見的行為,就像是附魔一樣。實際上這也是需要一些技術,若是掌握不好注入的量就有可能讓武器裂開。
這把油紙傘還蠻貴的……可別壞掉啊。
還好一切都很順利,我還是蠻厲害的嘛
野獸都是怕火的,我所擅長的術式實際也更偏向于火系,所以我準備一發帶走它了。
當然,我在開玩笑……要是能一招搞定就好了。
不知何時裹在思雪刀上的粗布已經拆掉,那是一把精致無比的寶刀,作為武器未免有些過于華麗。
通過思雪與刺客的簡單交手,思雪的身手應該不賴,但是面對這種連種類都不清楚的野獸恐怕也會有些吃力吧。
白色的巨獸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突然錘著胸口發出陣陣的咆哮。
話說捶胸口真的不會痛嗎?那是自殘吧。
他抬起手朝著我們揮了過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很驚人。
緊接著一抹白光閃過。
一個白色的雪球滾落到我的腳邊,那是一個毛茸茸的球,在我腳邊停下的那一刻我與某雙眼睛對視了。
【……嗚啊啊啊啊!】
我受到了驚嚇立刻就摔倒在了地上,誒!?好恐怖,發生什么了……嗚嗚,好想逃走。
【沒事吧?明月。】
【怎么可能沒事啦!】
思雪并沒有拔出刀。
不,應該是快到我無法看清的速度。在思雪的腳下是剛剛巨獸的手掌,恐怕在它撲過來的瞬間就被思雪砍掉了爪子和腦袋。
好強……
思雪走到我的身邊將手伸了出來,而我沒有理會,自己站了起來。
【想笑就笑吧……】
其實我知道思雪沒有在笑我,是我在嘲笑我自己。
明明夸下海口說不會逃避卻因為這種事差點害怕的哭出來,可惡啊!
不過……思雪好強啊,不僅沒有絲毫的膽怯甚至僅用一刀就解決了危機。
【我不會笑的啦,誰都會有害怕的經歷,明月能夠這么快變得冷靜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種話還是免了吧。比起那個,你的身手已經有點可疑誒?莫非你以前是在做職業劍士一類的嗎。】
【啊……嗯……也可以,這么說……】
【真是可疑啊。】
思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猶豫了一番他終于開口說道。
【姑且是有當過一段時間的俠客,雖然只是自稱的俠客罷了。】
俠客。
大多數的俠客都是鋤強扶弱的義士,其中也有一些會受人雇做護衛,偶爾也能聽到有人頂著俠客的稱號到處作惡。
我所知道的俠客是很復雜的存在。
如今思雪卻說自己以前當過俠客,要說不震驚是假的。
在我看來俠客都是些很強又有正義感的人。
【很難和你聯系在一起啊。】
【誰說不是呢。】
我看向一旁被思雪砍掉的巨獸頭顱,比剛剛掉在地上的時候小了一圈啊。
【這頭巨獸似乎是被召喚出來的,只要將它斬殺掉,剩下的軀體變化慢慢的化成灰燼。是術師干的啊。】
那還真是方便啊,這樣看起來不就像是使魔或者式神了嗎?我對召喚術這類完全不了解……
斷掉的手臂、頭顱以及身軀正在一點點化為灰燼最終消失在空氣中化為虛無,簡直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等下……這用來犯罪會很不妙吧?
【我們的行動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啊,恐怕接下來是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了。】
【說什么蠢話呢,本來也就沒發生過什么好事。】
我們加快前往城鎮的步伐,那位術師隱藏在我們所無法看到的地方占得了先機,可以說我們沒有半點優勢。
慶幸的是思雪身手很好,要是沒有他我恐怕很難好好的冷靜思考。
思雪在戰斗方面似乎是游刃有余,我不知道他究竟強到什么程度。我絕不能因此掉以輕心。失敗的總是驕傲的人,不,即便不成功我也不想失敗。
在最后只要我和思雪能夠平安無事的活下去就足夠了,若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險我一定會選擇逃跑的。
【你從剛剛開始臉色就不太好啊,果然還是很緊張吧。】
【這是當然了,我沒有見過什么大場面。光是看到家里的尸體我就已經吐的停不下來了,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等著我。】
【啊~尸體什么的果然挺恐怖的,我以前生活的地方的伙伴們也都說絕對不能讓孩子看見尸體之類的。】
【怎么聽起來好像會經常出現尸體的樣子,什么?難道你是黑社會嗎!】
【才不是!】
很明顯他不是……不對,也不好說啊……
如果能不流一滴血就順利的解決現在的麻煩對于我來說就是萬萬歲了,然而那不可能吧?對,絕對不可能。
【不論發生什么我都會保護你的,即便是犧牲我自己,我絕對會讓明月活下來的。所以安心吧……】
喂喂喂,你要是死了就麻煩了吧?你要是死了我不也會死嗎,請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連帶著自己吃下的食物那一份。
【我們都會活下來的。】
很快我們便看到了城鎮,這里是最接近領主的地方了同時也是目前潛危機最大的一個地方。
這座領地的建筑和氛圍總是散發著沉重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陰天才這樣的,無論是建筑還是人們都死氣沉沉。
營業的商販或是做著什么買賣的人本應該會讓領地變得更熱鬧一些,可大家看上去都沒有什么精神,據思雪說這里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城鎮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黑色濃霧所籠罩,這讓我有一點害怕。
我們本打算先去找一家安全一點的旅店作為休息的地方,可是肚子卻不爭氣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被思雪這么一笑我很難為情。
因此首先的問題是解決肚子,餓著肚子的士兵是很難打出勝仗的,于是我們來到了位于街角的一家面包店。
我們買了一些面包和甜食準備當作午飯,接下來就要去尋找住處了。
果然沒有人能夠拒絕甜食啊……甜食最棒!
【——命——啊!】
好像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
那是從一旁巷子里傳出來的。
【救命啊!】
仔細一聽原來是救命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呢。
啥?
【思雪。】
我與思雪的視線對視后一同朝著小巷跑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多管閑事啊。
周圍的人聽到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又開始繼續自己的事情,與其說這是漠不關心倒不如說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思雪的腿腳很快,我則是一邊小心翼翼的抱著面包一邊跑過去。
小巷內看到一個男人正狼狽的被兩位穿著制服的大哥追趕,看上去就像是去了高檔場所消費卻因為沒錢正在被追著打一樣。畢竟是制服嘛!
怎么可能啊,那兩個人身材魁梧還穿著領地中只有護衛隊才特有的制服,想必男人是犯了什么錯才被對方追上的吧。
怎么?難道我們現在是準備幫助罪犯嗎?怎么可能啊,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多管閑事比較好。
【居然還有同伙,別放過那兩個人!】
【糟了……】
護衛隊的士兵們看到我和思雪后便跟在我們屁股后追了上來,結果就變長了兩個人追著三個人的場面。
別看我們人數有優勢,可哪有人會和親切的護衛隊叔叔們正面對決的啊。更何況現在……我們和護衛隊似乎有著什么誤會。
【快站住,別想跑!】
是說哪有人說被讓停下就停下的啊,雖說我并不想幫助罪犯,可被護衛隊追著也感覺十分不自在。
我停下腳步瀟灑轉過身子。
思雪注意到了我的行動,我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在意。
我抬起油紙傘將靈力匯聚在右手,只要調整好輸出就可以輕松做到。
【——凍結吧,冰墻。】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體內的一部分靈力被抽走,在傘尖朝著的方向迅速凍結出一面冰墻,做到這種事還是輕而易舉的。
就這樣我繼續轉身跑了起來,這是一條單程的線路,想要追過來就必須要打破這堵墻或是從屋頂繼續追趕。從房子的高度來看很明顯是不可能的,畢竟有三米多高呢。
那兩名護衛隊的隊員不斷的敲擊著冰墻,結果那面墻連一點碎渣都沒有掉下來。
誒?難道不是刺客太強而是護衛隊太弱了嗎?
逃脫了被護衛隊的追捕,我和思雪以及那名犯罪青年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停了下來。
【呼……哈……哈,真是……多虧了你們。】
青年大喘著氣倚靠著水泥的墻面上,從體力消耗的狀態來看他跑的路程似乎比我要遠得多,畢竟體力不好的我現在都沒變成他這個樣子。
【喂,怎么說的好像我幫助了犯罪者一樣,這樣一來我不就變成了邪惡的家伙了嗎。】
【哎呀,小哥真是的,事到如今我們不是已經變成了一身黑的好伙伴了嗎。】
【不,和你這種人扯上關系總覺得一定不會發生什么好事,那么再見了。】
說罷我就拉著坐在地上的思雪準備離開。
母親曾說過,和被執法者追的人在一起八成不會發生什么好事。
【別走嘛,你們幫我脫困了我肯定是要報答你們的。這樣,你們可以隨便問我幾個問題,在這領地我知道的事情不少,我看這位小姐臉上這么焦慮一定是有什么說不出口的煩惱吧。】
這個男人臉上臟兮兮的卻不會讓人感到討厭,身上的衣服已經很破舊了卻縫了不少的補丁沒有選擇丟掉,可以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富裕。
就算如此,這個人還是很可疑。
【既然這樣,你知道領主在哪里嗎?】
【啊?一般人都知道吧,小哥你問這個干嘛?】
糟了!不能讓笨蛋先開口……
【當然是去揍那個混蛋一頓啦。】
【誒?】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隨后像是理解了什么輕輕的點頭笑了起來。
【你們也是領主的敵人嗎?】
【誒?】
這次感到疑惑的人是我。
【也?】
男人的名字叫木靜云,在這一帶靠販賣情報生存的人,這樣的他基于某個目的成為了領主的敵人,雖說如此,領主壓根就不認識木靜云這號人。
木靜云和思雪倒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同樣有些亂糟糟的頭發,同樣散發著一股衰衰的氣息,這也讓我對木靜云有了些許的親近感。
即便如此,輕易的信任別人最后吃虧的可能還是自己,所以我決定先慢慢觀察一下。
木靜云作為我們幫助他擺脫追捕,將我和思雪帶到了他的住處。
盡管有些不安,可思雪在身邊又讓我覺得好像沒什么關系。
就這樣,我們跟著木靜云來到了他的住處。
是一棟廢棄許久的建筑,在那之前似乎是某家商人的房子,因為遇上了火災就再也沒有使用過。
建筑有兩層高,被火災燒的就像是烤糊的面包,不僅如此還一副要倒塌的樣子。
【為什么面包要叫面包呢。】
在二樓坐在破舊沙發上的思雪打破了沉寂的氛圍。
【那思雪先生又為什么叫思雪先生呢。】
【當然是因為我叫思雪啦,這是沒辦法的事。】
【你們在說什么……】
聽著思雪和木靜云兩人的交談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真的有人會煩惱面包為什么叫面包嗎?
【好了啦,你們二位的情況我已經充分的了解了。總而言之就是不知道因為什么理由被護衛隊的人襲擊了唄,哎呀,這種情況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木靜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囂張的態度和剛剛被追趕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整棟樓里的家具只有兩個掉了皮的沙發和一張破舊木桌子,角落里將兩根釘子定在墻面再用一根繩連接起來,那里掛著木靜云洗過的衣物,從這點來判斷,木靜云應該住在這里有些日子了。
【你們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這個嘛,完全沒有!】
【沒有啊!】
很好!很有氣勢!
沒有啊……沒有的話為什么要這么有氣勢?所謂的先用氣勢糊弄過去嗎。
【不過,也很有可能是領主的一時興起吧?在領地這種事很常見,前幾年還聽說領主看好了誰家的姑娘,結果得不到還逼得人家小姑娘自殺了,很過分吧?】
【這事應該和我們沒關系吧?畢竟誰看到明月的那張臭臉都會退避三分的。】
【這叫做處變不驚的高冷!】
【好痛!】
我毫不留情的用拳頭在思雪的腦袋上錘了個大包,在下手之后有點后悔了,畢竟笨蛋被打了會不更笨的啊……
【我倒覺得也不是沒那種可能,畢竟江小姐的樣貌出眾,這年頭很流行冰美人的哦。】
【奉承的話就免了吧。你的意思是我們被盯上了的原因是因為我嗎?這樣一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啊。】
【哈哈,明月你怎么人家說什么就信什么啊。】
【要你管!】
啊,如果要是真的因為我可就有些傷腦筋了。不不不,怎么可能嘛,哪有人會派出護衛隊和白色巨獸搶人的啊。
邏輯上根本就說不通。
【我開玩笑的啦,江小姐也不用這么苦惱。等到明天我替你去打聽打聽,要是有什么有用的線索我會及時告訴你的。】
【……謝謝。】
別這樣,我會信以為真的。
感覺這個人身上沒有什么惡意啊,能夠信任他嗎?
【你今天是因為打探情報的時候被護衛隊盯上了嗎?那樣子可真是狼狽啊。】
思雪將最后一口面包吞下肚,不經意的詢問了起來。
【是啊,最近流傳著有白色的巨獸或是一些奇怪的生物襲擊民眾,我對這件事有些好奇去調查了一下,結果卻被對方盯上了。我還沒得到什么消息就被人家追著揍,還好對方認為我是個小毛賊,安心啦。】
【是嗎,這樣啊。】
關于那只白色巨熊我也很感興趣,既然那是被召喚出來的,就證明施術者肯定是在領地的某個地方偷偷的觀察著一切,往不好的方向思考一下就是和領主是一伙的。
【今天就先住在這里吧,明天我會努力打探一下你們的事情,要是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不要責怪我哦。】
【感激不盡。】
我本以為話題已經結束了,我卻察覺到木靜云的眼睛時不時會朝著思雪的方向看去。
【思雪先生有帶著武器,江小姐也會術式,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
木靜云有些緊張似的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
【沒興趣。】
居然瞬間就拒絕了!
我也不是太有興趣,可是這么快就拒絕不太好吧……不過聽一聽還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我在思雪的腿上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甚至沒有皺一下眉毛。
誒?!不疼嗎!
【合作是指?】
【我們的領主大人這幾年一直在謀劃著想要進攻王都的計劃,似乎是想要將王拽下王位并稱為天州新的國王,很可笑吧。】
【這件事沒可能嗎?】
我有一些疑惑的歪著頭思考了起來。
我并是這個國家的人,自從在這里居住后我也一直在領地沒有外出過一步,所以對天州的一切都不是太了解的。
【絕對不可能。】
開口回答我的人是思雪。
【天州的王都易守難攻,更何況還有十二位以生肖為名的護國將士在,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居然會用成語!】
我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了,回過神的時候我害羞的低下了頭。
十二位以生肖為名的護國將也被稱之為十二護國將或是十二獸將,不同的地區對其的稱呼稍有不同。據思雪所說,其中每一位將士都擁有著一騎當千的本領,是這個國家榮耀的象征之一。
換句話說領主要是以現在這副模樣去進攻絕對看不到第二天。
【有人慫恿了領主嗎?】
領主與我是不同的,關于自己國家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實力的差距懸殊還要硬往上沖的人,畢竟都當上領主了總不會還是個笨蛋吧?這樣一來被什么人慫恿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也有這個可能性,我最近正準備調查這些,所以希望二位能夠協助我。】
協助木靜云,合作確實是最優選擇,但這樣有些不太好吧。
我們認識的時間一天還不到,要是真的就這樣合作下來會發生些什么我也搞不清楚,搞不清楚的事情總是很可怕。
【你的目的是什么?】
木靜云愣住了一下,很快他露出了笑容。
只是那眼神和笑容散發出了無比悲傷的感覺,他的輕輕顫動下說道。
【我要將領主拽下來。】
木靜云并沒有說出要殺了領主這種話,這是最好的。要是木靜云選擇殺掉領主我恐怕不會信任他的,若是復仇的話我們一定都會變成他的棋子。
【好吧,我們會協助你的。】
【鏘鏘鏘——同伴增加了!】
木靜云發出了古老rpg背景板的臺詞,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思雪倒是沒有說什么,似乎是決定權都在我的手里,這反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思雪不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不協助的。】
【不,我沒有什么想法,交給明月來動腦就好了啦。】
思雪的聲音很有精神,只是他在與我交談時似乎也偷偷的瞄了一眼木靜云。
那是屬于野生動物的直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