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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
即便在這個時代刺客也是不常見的,而一名優秀的刺客更是寥寥無幾。
只要付錢刺客就會替你干凈利落的把人殺了,如果你付的錢夠多甚至連證據都不會留下。
而刺客大多是沒有忠心的,他們只會為了錢兒行動,而與其說是賣命倒不如說是在賣自己的身手。
刺客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刺客絕不能手軟,刺客絕不能讓刀充滿猶豫。
不過嘛,什么都不能一概而論,即便是刺客也是會有一些忠心的家伙吧?
在寧靜的夜晚,一名黑衣刺客正準備與自己的獵物進行接觸。
為什么說是接觸而不是刺殺呢?因為刺客很清楚對方不是能夠輕易殺害的三流角色,那名妖術師的實力很強。
他隨手變出了幾枚飛鏢,上面都附帶著劇毒的,只要能夠傷到對方基本上就算是贏了。
刺客小心翼翼的尋找著機會,緊接著六枚飛鏢從不同的方位同時發射,那本應該是無法被人察覺到的突襲,可飛鏢卻在抵達妖術師的面前停了下來。
想要突破妖術師的防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近來找在下的客人可真不少啊,可不露面的客人還是第一次見啊?!?
妖術師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人影便從他的背后襲來。
刺客的短劍輕易的突破了妖術師的屏障,這也讓對方感到了驚訝,遺憾的是刺客短劍被妖術師用折扇輕易的擋了下來。
兩人對彼此都感到了些許驚訝。
為何會被突破屏障?為何會被輕易的防下?
他們并沒有充裕的時間來思考這些事情。
作為刺客必須要實力強大,做事干凈利落,更重要的是擁有判斷力。
刺客選擇暫時將自己的身形與氣息抹去,他并不打算就此撤退。
妖術師已經受了重傷,盡管不知道是誰造成的,但這是能夠除掉他的最佳機會。
刺客將兩把短刀抽出朝著妖術師發起了進攻,寧靜的林中兩道身影不斷的發出碰撞。即便妖術師受了重傷,臉上仍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刺客明白這只是表面上。
刺客朝著正面進攻的同時在妖術師的背后也飛來了暗器,兩面的包圍也沒有讓妖術師產生緊張感。
就算沒有屏障妖術師的實力也是超出規格的強大,只見他扭身用折扇將刺客的一柄短劍彈開的同時將背后的暗器吹飛。
【悲龍啊~吞噬一切吧!】
黑色的靈力從妖術師的折扇飛出化為一條黑色的巨龍朝著刺客飛撲了過去。
舍棄詠唱的術式威力仍舊是一般上級術師無法做到的,無論刺客的身手有多么的敏捷,黑龍總是追逐著刺客的身影,他很清楚這招是無法躲避的。
【……真是討人厭的家伙啊。】
他停下腳步回頭將短劍指向黑龍,青色的靈力附著于刀刃上發出淡淡的青光,緊接著刺客的身影瞬間消失,那青色的閃光輕易的將黑龍的貫穿。
妖術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驚,可他只是術師,身體的能力是遠不及常年鍛煉的武者。
短劍從妖術師的正面貫穿其心臟,噴出的血液濺染在此刻的面巾上,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
——黑夜的死神絕不會手軟。
【咳咳……哈哈哈,真是漂亮啊!】
妖術師咳出一口血,但他卻并沒有表現出將死之人的害怕,他費力的從喉嚨中擠出來一句話。
【去告訴你的主人吧,無論做什么都必將會走向毀滅的結局,沒有人能夠阻止吾等前進的步伐!】
妖術師的身體的表層開始崩潰瓦解,最后化為了一團黑霧。在霧散去時,妖術師的身體此刻已經變成了一位不知道哪里來的大叔。
刺客嘆了口氣說道。
【妖術師戈利伏司果然是個狡猾的賊人啊?!?
刺客與妖術師的事情就暫且放到一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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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后我便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可木靜云的刀卻始終未能奪走我的性命。
我緩緩睜開眼,木靜云的刀就那樣停在我的面前。
【……什么人!】
在木靜云的身后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抓住了他的胳膊,就在木靜云用力甩開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只是眨一下眼,自己與木靜云的距離已經有了十幾米遠。
那個一身黑的男人輕輕的抱著我并將我安穩的放在地上,我并不覺得害怕。
男人背對著月光,只要低下頭礙事的頭發便會遮住他的眼睛,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我只要看見就會感到安心的人。
【你已經很努力了,明月。接下來?交給我吧。】
他站在我的面前將腰間佩戴著的刀抽了出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拔出刀的意思。
【等一下!思雪,木靜云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對付的人,你要小心他所持有的能力——】
用冰冷的聲音道出了溫柔的話語。
【沒事的,明月。沒事的,很快就會結束……】
有什么不一樣了。
那一瞬間,通過思雪的側臉我看到他露出的淺淺笑容,而那目光猶如惡鬼。
思雪的聲音原來有這么低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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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還有時間換身衣服啊,看來思雪先生很從容啊?!?
在月光下的二人面對著彼此,臉上帶著傷的木靜云對思雪和善的笑了起來,只是那假笑的背后暗藏著無盡的殺意。
思雪沒有開口說話,他微低著頭,散亂的頭發遮住了那空洞的眼神。
思雪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衣,綁在腰間的灰色皮帶是用來固定刀的,整體看上去十分隨意卻又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你擺脫了杜岬特的控制嗎?真有意思,說不定我也被那位先生欺騙了啊。】
思雪仍舊沉默著一言不發,過了幾秒后思雪抬起頭緩緩開口對木靜云說道。
【你走歪路了啊,木靜云?!?
空洞的眼神中不具有人類的情感,那是真正的惡鬼。
【這話真奇怪啊,路是直的還是彎的只有走下去才清楚,況且我很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
【收手吧,這樣我還會給你一條生路的。而且唐靜雨肯定也是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你……】
木靜云的怒意瞬間爆發,那是他最不愿意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話。
【你這個連人類都不是的家伙又懂我什么!】
木靜云憤怒的沖向思雪,那是超出了與江明月戰斗時的速度,柳葉刀以極快的速度砍向思雪的腦袋。
然而,思雪沒有后退也沒有躲避。
思雪左手用著還在鞘內的刀輕易的擋住了木靜云迅猛的斬擊。
【就這點程度嗎?】
沒等木靜云反應過來,思雪一腳踹在木靜云的側身,盡管在最后一刻做出了防御的姿勢仍舊被踹進了領主的林中深處,木靜云的身體連續撞斷了幾顆樹才停了下來。
肋骨已經斷裂了。
思雪僅用一個瞬身就來到了木靜云的身邊,思雪用著帶著鞘的刀朝木靜云的腦袋揮了過去。
即便受到如此重傷的木靜云反應仍舊沒有絲毫減弱,他立刻拿起刀擋住了思雪的攻擊,可思雪則是一腳踢開了木靜云的刀。
帶著鞘的刀刃就像一根堅硬的木棍抵在了木靜云的喉嚨上,思雪并沒有用力,所以很快就被木靜云彈開。
木靜云咳出一口血,怒視著思雪。
擁有【天維司命】的木靜云愈合能力雖然強,卻并不是超速再生,想要斷掉的肋骨復原自然是需要時間。
好在木靜云的忍痛能力也十分強大。
木靜云初次面對這個男人就知道其強大,也明白這個在戰場上奪走無數人性命的怪物“夢奪”是貨真價實的。
現在的自己毫無勝算,木靜云從心底里是這么認為的。
即便會輸,木靜云也必須站起來繼續揮動手中的刀。
他看著那個披著人類皮囊的惡鬼,想到了與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面我就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我一定會死在他的手中?!蹦眷o云到現在也是如此覺得。
木靜云身體傾斜,受傷的側腹讓他很難保持站立。他所揮出的刀無論多么快都無法碰到思雪的一根汗毛,而思雪則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狀態。既不拔出刀亦不使用拳腳,只是一昧的躲閃。
每當木靜云覺得自己有機可乘的時就會被思雪輕松的閃躲過去,幾次之后木靜云發現了思雪并不算躲過去,而是消失。
在被刀刃即將觸碰到的瞬間,思雪的身體會瞬間消失并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這不正常。
木靜云咬著牙撲向思雪結果撲了個空,不僅如此。突然出現在木靜云背后的思雪用刀鞘砍向了木靜云的后背。
僅用一擊就將木靜云打了個踉蹌。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能夠瞬間移動并戲弄你的對手!】
無法再繼續忍受被羞辱的感覺,木靜云狼狽的對思雪吼道,可思雪則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讓你誤會了真是抱歉啊,這并不是我的能力。】
思雪背對著月光,他的聲音不具備任何情感如同老舊的機器,慢慢的他將一直藏于鞘內的黑色利刃拔出。
那是一把不詳的刀,刀刃幾乎純黑在底部還有著紅色的奇怪紋路。
【三刈伏羅,既是我的刀亦是我的能力,就讓你稍微見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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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過林中的樹木撒在了我們的身上,而思雪背對著月光穿著一身黑像極了來送葬我的死神。
但是我不能害怕,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說實話我并沒有徹底的相信那位策劃師先生,目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如同那個男人所說,但我并不打算乖乖認輸。
【你會死在夢奪的手里?!?
那位先生如此說過。
可……我……必須要鏟除這個世界上那些不平等的惡。
于是,我集中精神面對著隨時都有可能發起攻擊的思雪。
我并沒有眨眼,思雪就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內了。
那是堪稱神速的一擊,在思雪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身上似乎有什么感覺不到了。
我朝著感到異樣的方向看去,發現思雪正站在我的身后,我的左手則是連帶著整條手臂被完美的砍了下來。
【……誒?】
思雪甩掉刀上的血,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仿佛這對于他而言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一旦意識到自己受傷這件事后,疼痛便會不受控制的瘋狂傳遞到大腦。
【嗚啊啊啊啊!!!】
僅僅一刀就讓我的身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受到【天維司命】的影響,我的身體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范圍。無論是愈合能力還是防御能力都已經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可為什么會這樣啊……為什么他能一刀輕易的斬斷我的手臂啊?。。?
【木靜云啊……人類不可救藥這點是事實,可你的做法似乎并不正確的。】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上滴落,我咬著牙捂著胳膊強忍痛苦笑了出來。
【哈哈,真的和那位先生說的一樣啊,你果然會說出這種話?!?
必須要爭取一點時間,我還不能在這里倒下……
【有個人說過,你無比厭惡著人類卻又站在了人類的一邊,你明明就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卻又要裝作能夠理解,我們人類的痛苦……你是無法理解的啊!】
在褲子的口袋里有一顆球狀的物體。
那并不是吃了就會開掛的靈丹妙藥,據策劃師所說,這是來自于某個怪物的靈力所結合的產物。一旦吞下十有八九會死掉,這個東西屬于怪物的一部分,也同樣受到【天維司命】的影響。
我不想死……也不想輸……
人生就像是一場賭博,只要猶豫就沒有獲勝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的吞下了那顆黑色的球狀體,在進入胃中的瞬間就開始產生了一股異樣感,那仿佛要將我整個人撕開的痛苦傳遍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我蜷縮著身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啊啊啊啊啊啊?。。。?!】
【喂……木靜云,你在干什么!】
啊啊……明明不是人類卻也能夠做出人類擔憂的表情嗎?真可笑啊。
不……其實我一直明白,思雪這個家伙早就已經成為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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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靜云吞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后,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身上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被我所砍到的傷口正在再生出一條新的手臂,而木靜云的身上開始浮現出奇怪的黑色花紋。
我察覺到不妙的瞬間就架住刀防御了,可出乎我預料的一腿將我直接踢飛了出去。
被這股強大的力道踢出了林中跌落到原本戰斗的空地,泛起的煙霧讓我咳嗽了兩下……不行,明月還在這里。
那孩子已經努力過了,絕對不能讓她再一次受傷了。
我正準備起身的瞬間,木靜云從天而降掐住了我的脖子,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將地面都凹陷進去了。
緊接著我的兩條胳膊被木靜云的膝蓋固定住,那強而有力的拳頭一拳又一拳不斷的揮打在我的臉上。
這便是……他的憤怒嗎。
【你為什么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你很強吧!有著能夠終結戰爭的力量為何沒能救下我的父母!如果你救下了他們我的妹妹根本就不會死!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你能夠更早一點就沒有人會變得不幸了!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錯!】
他所揮出的每一拳都承載著他的憤怒,即便我的臉被打的變了形,即便嘴巴和鼻子都已經流出了血,我也沒有感到憤怒。
我能感覺到的只有無盡的悲傷。
木靜云所痛恨的,一定是弱小的自己,一定是什么都沒能做到的自己。
【不要用那種帶著悲傷的眼神看著我!這一切!這一切!全部都是你的錯!】
木靜云與我的目光對視,他的眼睛閃躲就像是在害怕我一樣又不斷的朝著我揮拳。
突然木靜云的身體被一發炎裂彈擊中,雖然這一發炎裂彈并沒有對木靜云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我也趁此掙脫了木靜云。
炎裂彈的威力很強,只是現在的木靜云變得與明月交手時更強了。
木靜云是能力者,明月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他的能力是什么,但用看的就知道。只不過是強化自己的肉體,這不足為懼……
自誕生以來我只經歷過一次敗北,那是唯一一次讓我發自內心覺得恐懼的戰斗,而木靜云與之相比算不上什么。
明月坐在地上伸出那只被鮮血染紅的手,用著已經見底的靈力做出了最后一擊。她大口的喘著粗氣,由于過度的使用力量已經徹底精疲力竭了。
【看吧!我現在已經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憑你們根本就無法阻止我!】
在木靜云的身邊有一團黑霧纏繞著,他的攻擊變得無比迅猛,但是沒問題的,我可以躲得過去。
再強大的攻擊手段只要無法命中敵人便是毫無意義的,木靜云是無法超越具有【神速】的我。
盡管如此,木靜云的攻擊也沒有停下來。
他是真的想殺了我啊。
既然如此……
我用鞘擋住木靜云的攻擊,同時一腳踹向他的身體使自己與他拉開距離,在覺得沒什么問題后我用力一甩鞘以【神速】從木靜云的身邊飛過。
這是六式。
我并不想輕易的奪走木靜云的性命,所以我并沒有拔出刀,可當我確認木靜云真的已經無可挽救時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他的。
【四季之歌·?春之歌·谷雨】
將靈力與劍氣結合以極快的一刀斬向敵人,而以靈力所形成的劍氣會轉化為雨水在敵人的身上劃出數道口子,但還沒結束。
我沒有停下腳步,雙手持刀再一次以【神速】進行攻擊,以一個突刺將木靜云擊倒在地。
這是二十三式。
【四季之歌·?冬之歌·?小寒】
在地上的水由于溫度的驟降而凝結成冰,而木靜云身上的水也毫不例外的凍結住他的傷口。
如我所料,木靜云的傷口并沒有立刻的愈合。
【咳……咳……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木靜云腳邊的雨水受到冬之歌的影響已經凝結成冰,他的雙腳無法移動,短時間限制住了木靜云的自由,而在他身上的傷口因為寒氣而不斷的產生劇烈疼痛。
木靜云猙獰的看著我,可我卻不知道應該回以什么樣的表情。
【我應該對你說過了,這把刀,這把三刈伏羅就是我能力的具現化。是嗎?看你的表情應該還是無法理解啊。真讓我驚訝,我本以為你頭腦要比我好的多?!?
神速是否算是能力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我能夠肯定的是三刈伏羅就是我的能力。
【你少胡說!你連刀都沒有拔出來!我懂了,你的能力是操縱氣候嗎!】
看來木靜云并沒有理解,甚至開始產生誤解了。
然而我并不會乖乖的長篇大論解釋起自己刀的能力,在戰場上情報泄露的越多對自己就越無利。
【這是四季之歌,不過是一種劍術罷了,如果你能夠多加練習說不定也能夠領悟并使用出來。我一共有二十四種方式對付你,在你背后的傷應該是明月所致的吧?很明顯那是夏之歌造成的傷害,沒想到你忘記的這么快啊……】
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木靜云背后的傷口,沒想到明月居然能夠使出來啊……是劍的記憶嗎?亦或者是血的共鳴。
【少瞧不起人了!】
木靜云身上散發出的黑霧突然爆發,傷口上的冰與地上困住他雙腳的冰全部被震得粉碎,同時我能夠感覺到空氣中的靈力正在被木靜云不斷的吸收。
【這下糟了啊……】
我一個瞬身移動到明月的身邊,由于過度的消耗靈力她已經快呈現出昏迷的狀態了,在這種狀況下明月身上的靈力弄不好都會被吸收過去。
我將初雪收入鞘內,抱著明月利用【神速】抵達了我醒來的那個木屋,將明月放到床上后我準備立刻返回。
在準備離開時我感覺自己的刀鞘被拽了一下,我回過頭看到明月那張蒼白的臉上正一副擔憂的表情。
原本那張美麗的臉蛋現在不僅弄得臟兮兮的,甚至還被劃了一道口子,我的心里涌上的感覺是什么?憤怒嗎……
【……思雪?!?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