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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小心地引出巨大，不免使得緊閉雙眼的那人一陣輕微戰(zhàn)栗。身下的穴口紅腫，流出淫靡的白液。然而嬰寧畢竟是安分下來了，不再苦苦掙扎。

司徒喚進了小童準(zhǔn)備凈身熱水，問了御醫(yī)後，得到的回答是：“病人浸個熱水澡，有利於疏通血脈活氣養(yǎng)血，不礙的。”這才抱著睡熟的嬰寧進入浴桶，親自為他清理了房事後穴內(nèi)的欲液。嬰寧也由得他擺弄，期間不過呻吟幾聲。司徒此刻對嬰寧只有歉疚和愛戀，很是體貼細致，又為他換了一身清爽中衣，抱他到塌上同枕共寢。

時隔一年，司徒在種種算計和暴虐之後，終於認(rèn)清自己的心意，也不再別扭，只想：往事揭過，來日方長，總能從頭來過。

只是偶然念及“不過三五年光景”的斷言，依舊悔恨不已。

尋歡-第十二章

歲月靜好

嬰寧在第二天的黎明清醒。睜開眼的那瞬，嬰寧有剎那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被衾如此溫暖，這一年來從未嘗試。身體被一雙粗臂禁錮，一呼一吸之間，那人身上的氣息便撲鼻而來。昏暗中，嬰寧甚至無須再多加猜測，便能得知身邊躺著的人，就是司徒。

此前與司徒同榻過兩次，可是每次醒來的時候司徒都已不在身旁，是以這遭，卻是他第一次這樣在他懷里醒來，臉窩在他的胸膛處，那有力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嬰寧腦海里第一個浮現(xiàn)起的，卻是以前念過的兩句詞：琴瑟在御，歲月靜好。

歲月靜好，他喜歡這個詞，聽著念著，就是一種美到極致的闕靜優(yōu)雅。可惜，那也是他一生難以企及的一種美好。

閉上眼，眼前浮現(xiàn)的就是昨日在司徒書房所見所聞的種種，心里像有數(shù)萬跟刺，扎得他生死不得。

“醒了？”低沈渾厚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初醒時的鼻音，手臂收緊，另一只手握起嬰寧散落在枕邊的碎發(fā)，絞在指頭無意識地纏繞，身體微微挪動，將小人兒全部攬進懷中，試探性地摸摸他的額頭，然後又摸摸他身上各處，道：“可還覺得有哪里不舒服？”

一夢醒來，卻突如其來地得到了司徒莫名的溫情，嬰寧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愣住了忘記了答話。直到司徒略顯焦慮地又問了一遍，他才如夢初醒一般，訥訥地應(yīng)了句：“奴才很好。”話一出口，才發(fā)覺自己聲音嘶啞，喉底像撕裂一般地疼痛，身子也沒來由地一陣發(fā)虛。想了想，卻又放緩了語調(diào)補上一句：“奴才謝王爺垂詢。”生怕司徒怪罪他答話時音調(diào)低啞、詞句不連貫似的。

卑微的語氣，謹(jǐn)小慎微的回答，將兩人的關(guān)系和身份分得分明。

如若不是身上虛得厲害，又被司徒緊緊抱在懷里，只怕他早就掙扎起來，跪到床邊去服侍了──這才是一個奴才應(yīng)該盡的本分，不是嗎？

司徒略微有些不悅，懷中的小人兒偎依在自己懷里，可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孩子有哪里不一樣了。皺了皺眉，終究沒有發(fā)作，這還是第一次，他克制了自己的脾氣。心中稍顯抑郁，喚了侍仆婢女進來，眾人推門魚貫而入的時候，司徒覺察到懷里的人兒縮了縮身子，想要躲避什麼似的。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