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二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會下意識的排斥她,刻意的和她保持距離,然后壓制自己的情感,最終把自己堵死在這條道上,一旦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結(jié)果就必是她所期待的。
一味的克制,最終只會讓情感爆發(fā)的更加洶涌而已。
所以晚寧并不著急,雖然倆人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見了,但她一點兒也不擔心。
她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了,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旦她真的表現(xiàn)出如他所期待的那樣,他又只會覺得她不過如此。
因而這段時間,晚寧并沒有刻意的“招惹”他。
她的生活逐漸歸于正常,她大學畢業(yè)沒多久,工作也不難找,在網(wǎng)上投了幾份簡歷,面試成功后,便挑了一家環(huán)境不錯、距離不遠的公司正式上班了。
a市的生活水平不低,晚寧經(jīng)驗不足,工作不算太忙,工資也不高,不過她也沒怎么在意,朝九晚五的生活適應的還不錯,反正她也不靠著那點工資生活,上班也純粹是為了不讓自己活成一條咸魚。
而葉朝確實如她所想的那樣,不太好受。
忙的時候連飯都沒時間吃一口,抽了空便立刻盯著手機看有沒有人給他發(fā)消息,他知道她不愛打電話,所以刻意翻弄著手機里的短信,只可惜一連翻到底,也沒看到一條讓自己滿意的消息。
接二連三的冷待,以至于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被遺忘的錯覺。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意料中的電話沒有打消他心中這股愈演愈烈的怪異情緒,反而是因為連著幾天都沒見到她的身影,讓他的心緒變得格外的煩躁。
等他回過神來之后,人已經(jīng)到了她家門口了。
站在樓底可以清楚的看見屋里并沒有人,因為燈是關(guān)著的。
他擰擰眉,吸了口煙,恍然想起她白天是要上班的,可是她都沒告訴他,她在哪里上班,葉朝突然覺得有些無力,胸口悶悶的。
看著面前裝修的別致漂亮的別墅樓,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種名為懊惱的情緒,最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簡直就像失了智一樣,狀態(tài)很不對勁。
二樓的陽臺擺了幾盆君子蘭,在陽光下迎風搖擺,他瞇了瞇眼,突然腦一熱,翻身爬上了陽臺,等到理智逐漸恢復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上了她家二樓了,至于陽臺的玻璃門根本攔不住他。
葉朝進了客廳,屋內(nèi)有些暗,他沒有開燈,順勢歪倒在沙發(fā)上,沁入鼻尖的熟悉的香味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他抬頭,指尖觸到了一團綿軟的衣物,他眨了眨眼,耳根突然有些發(fā)燙,是晚寧的內(nèi)衣,他下意識的松開手,卻又忍不住偷望了眼。
原來是內(nèi)衣啊,怪、怪不得那么香。
她也真是的,居然把這種東西放在客廳里,被人瞧見了怎么辦啊
眼前的場景讓他鼻尖有些發(fā)熱,他迅速的拿起一旁毛巾蓋在那團衣物上,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胃餓的有些難受。
他駕輕就熟的翻了翻冰箱,恍然覺得自己對于她家熟悉的有些可怕,這種認知讓他有些煩躁,卻又不知為何煩躁。
似乎某種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只可惜冰箱里并沒有什么能吃的東西,葉朝沮喪了兩秒,重新栽倒在沙發(fā)上,腦袋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晚寧已經(jīng)下班了。
鑰匙穿孔的動靜一下子就驚醒了沙發(fā)上昏睡的男人。他翻了個身,看到門口女人露出一副詫異的神情,無害的眨了眨眼,然后耷拉著腦袋朝著她露出一個凄苦的表情,“姐,你可終于回來了,我都快餓死了。”
“餓死了就去吃飯,跑來我家干嘛”她的語氣有些淡,
葉朝不滿,“可我想吃姐做的飯。”
固執(zhí)的腔調(diào)聽起來格外的任性,晚寧換好拖鞋進到客廳,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坐起來了,揉著眼睛的姿態(tài)顯得沒什么精神。
他對她的稱呼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由“嫂子”變成了“姐”,撒嬌的口吻和說話的語氣都在彰顯著他對她的親近。
江晚寧看著眼前毛茸茸的腦袋,溫順的像條大狗,又瞥了眼陽臺上的盛況,面色逐漸變得有些嚴肅,“又從二樓翻進來的”
毛茸茸的腦袋猶豫著點了兩下,沉默了片刻,抬頭露出一雙黑黢黢的桃花眼,“我等了你很久。”
語氣聽上去有些委屈,我等了你那么久你都沒回來,所以我是迫不得已才翻進來的。
“陽臺上的門”她記得是鎖起來的,所以是怎么進來的
晚寧抬眸看他,眼神看上去不善。
葉朝眨了眨眼,“沒鎖啊,我一推它就開了,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
晚寧“”地上躺著門把手的部分零件。
“明天找人幫我把門修好。”
“知道了,姐。”
葉朝笑瞇瞇的點著頭,他走到她身邊,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一邊給她捏肩,一邊說道“姐,你在哪兒工作啊,工作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話,不如來”
他話還沒說完
手掌突然被一只纖細的手指按住了,溫軟的觸感搔的他掌心癢癢的,剩下的話在喉嚨里一頓,他低頭,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姐,怎么了”
“你受傷了”
“受傷什么傷”他受傷了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晚寧將他的袖子向上卷了兩道,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來,小臂上擦破了塊皮。
她掀了掀眼皮,面色不太好看,“爬樓的時候擦傷的”她問。
葉朝順著她的視線去看自己的手臂,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瓶蓋大小的擦傷,破了點皮,有些淤青,流了點血沾在袖子上,根本算不上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