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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混子青年在這里蹲守這么久,肯定不是蹲自己呀,指不定是看到了季弦來這里。一個人好欺負。
可是到今天還在外面吹冷風,那毫無疑問他們從頭至尾都沒有能夠進去過。
所以季弦肯定是在外面設置了什么東西。
那這就顯得更加神神秘秘的了,為什么要這樣。
白聽躲在角落,研究了這個大門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什么異樣,畢竟他需要的是猝不及防地嚇季弦一跳,如果貿然進去,讓季弦發現了,那就沒意思了。
而且他也不能給季弦打電話,打電話讓他開門的話,這豈不是更離譜。
白聽一時間想不出辦法,于是沿著墻根兒蹲了下來。
他把取了手套那只手往兜里揣了揣,雪花落在頭發上,雪粒顆顆滾落,很快就沿著白聽的身形在地面落了一圈。
白聽倒也不是覺得很冷,就是蹲得有點腿麻,還有肚子餓。
……
季弦也并不是沒有感應過白聽的位置,也只是昨天而已,他知道白聽在家里,只不過沒有回復他消息而已。
所以今天他沒有發消息,跟白硯聯系了一遭,聽說今天白聽要跟工作室的同事們一起去泡溫泉。
于是他就更沒有必要去感知白聽的行蹤了。
吃過午飯看了一會兒書,這才察覺到外面又下雪了。
季弦去浴室擦干凈身上的血跡,穿了一件深色的打底衣服,穿上外套,準備出門。
雪天的時候外面人少,出去的時候清靜。
白聽已經成了一朵雪蘑菇,他等了快半小時,估計那幾個混子青年都已經在冰湖里泡完澡清醒過來了,結果自己竟然還跟他們一樣丟臉,進不去這個小小的院子。
不,他當然不是進不去,只是不想被人發現而已。
但是不可能一直在這里蹲著吧?
白聽正在糾結,忽然間聽到了來自院子里的動靜,白聽豎起耳朵,然后慢慢轉頭看過去。
的確是從這個院子里傳來的,聽著挺像踩過雪地的腳步聲。
白聽小心翼翼看,果然慢慢看見撐著的黑傘從院子里由遠及近,這樣的身高……季弦這家伙舍得出門了?!
白聽尋思這里也沒有躲避的地方,他慌慌張張地把深色的行李箱墊在屁股下面,然后干脆坐著一動不動,把口罩也重新戴回了臉上,拉了拉柔軟的帽子遮住耳朵,又提了提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