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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絮微微抿唇,嗯了聲。
梁嘉泓。
這個名字在名單的最后。
這個人原來連名字也那么好聽。
葉絮淺淺笑著,又裝無意的問道:“誒,那那個梁什么的,怎么都不做作業(yè)?我看課代表一直催他,他也不管?!?
李齊:“咱們嘉泓啊,不用做作業(yè),大佬就是這樣的?!?
……
葉絮后來上課又發(fā)呆了,心里盤算著怎么泡他,她要追他嗎?會不會太不矜持了?他會想談個戀愛嗎?他有女朋友嗎?
無聊的勞動課,上頭的老師講了一通什么香港比賽,他說:“有同學(xué)想報名的找我,去比賽的費用學(xué)校會出,但前提是你做得出東西,我問問啊,你們班坐過飛機的舉個手。”
“奧…一個,兩個。”老師說:“就兩個啊?!?
老師指指后面說:“那位同學(xué),坐過幾次啊,去過哪里?”
嗞——椅子和地面摩擦,頂上的吊扇嗡嗡嗡轉(zhuǎn)著,在這種安靜又朦朧的氛圍下,教室里響起一道慵懶又清冷的聲音。
梁嘉泓說:“很多次,不太記得了。”
回答的散漫,不在意,像是在說,昨天吃了,吃什么忘了。
仔細的聽,葉絮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還有一點點沙啞。
葉絮握著筆在紙上畫圈圈。
真是個有閱歷的人啊,她連南城都沒出過。
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追不到的吧。
葉絮趴在了桌子上,圈也不畫了。
老師尷尬的咳了一聲,示意他坐下,然后繼續(xù)吹自己的經(jīng)歷。
……
葉絮愛上他的第四天,中獎了,獎品名為梁嘉泓。
直到現(xiàn)在,葉絮也是感激鄔天賜的,盡管鄔天賜一直說,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成,你也不會這樣。
每天的日子都差不多,起床吃飯,上課休息,晚自習(xí)睡覺。
葉絮無心學(xué)習(xí),不是因為梁嘉泓,她是真的厭倦了那種每天做幾套卷子的生活。
玩了一上午的斗地主,輸輸贏贏,她終于通了一關(guān),看清了整張西施畫像。這游戲設(shè)計的還不錯,贏了會露一點畫像,輸了又會往上遮蓋,很能激發(fā)人的勝負欲。
第四節(jié)下課鈴一打,教室里一哄而散,民以食為天,個個腳踩風(fēng)火輪。
葉絮趕緊也給她倆裝上風(fēng)火輪,葉絮說:“得走快點,不然肉夾饃那邊人好多?!?
“我今天想吃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人更多?!?
其實除了數(shù)學(xué),英語,物理,化學(xué)等等之外,葉絮還是挺用功的,她的語文成績一直不錯,當(dāng)初是班里的語文第一名,班里的中考作文最高分,所以背背古詩,寫點閱讀理解題,她挺當(dāng)回事的。
她和鄔天賜都喜歡把食物買回去,邊吃邊寫作業(yè),她們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放學(xué)后要零作業(yè)。
葉絮的晚自習(xí)一般就是寫點風(fēng)花雪月的詩句,翻幾頁歷史書上的故事,再偷偷玩手機。
一個咬著肉夾饃,一個啃著煎餅果子,右手都在齊刷刷的抄寫詩詞做翻譯。
鄔天賜還會時不時看手機回個短信,她有個談了兩年的男朋友,她很喜歡他,男朋友也是,但時不時會有小矛盾。
葉絮見她嘆氣,問道:“怎么了?”
“他讓我周末去見他,可是我爸媽這個周末在家,我出不去,他就跟我鬧?!?
鄔天賜的爸媽管的很嚴格,所以每次她溜出去玩都是謊話連篇,但誰不是這樣呢,葉絮也一直說謊。
葉絮說:“那就好好說說嘛?!?
“對了,你要男朋友嗎?”
葉絮被嗆了一下,這話題轉(zhuǎn)的夠快的。
不過葉絮說:“要的。”
鄔天賜:“我有個哥,想找女朋友,我給你介紹吧。”
“別了吧,我……”葉絮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我有喜歡的?!?
鄔天賜挑眉哦了幾聲,湊過腦袋問道:“誰啊?不會是我們班的吧?”
葉絮瞧了她一眼,兩個人對視一笑,心照不宣的就懂了。
鄔天賜拍著胸脯說:“我給你做媒!哪個,你告訴我!”
葉絮心中的小船蕩啊蕩,心動的不得了,她默了會,小聲道:“就是坐最后一排那個?!?
“哪個?劉靖?李齊?還是王昊祥?”
葉絮從未親口念出過他的名字,扭捏了好一會還是說不出來,她拿過筆,在紙上寫下他的名字。
鄔天賜笑得更賊了,“原來是他啊,絮絮,你行啊,你什么時候喜歡他的啊?”
“就前幾天吧?!?
話音剛落,鄔天賜放下煎餅果子,拍拍葉絮肩膀,一轉(zhuǎn)身就走去了后排的男生那兒,那群男生又在飯后消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鄔天賜說:“梁嘉泓,你有女朋友嗎?”
周圍的男生起哄。
梁嘉泓笑了,“沒有?!?
鄔天賜:“那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
“行啊?!?
“我同桌怎么樣?”
葉絮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課桌上,她的聲音可以再大點嗎?
葉絮拿肉夾饃的手抖個不停,忽然什么胃口都沒有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她雙腿繃直,又不敢繃太直,簡直坐立難安。
在噓聲不斷下,她聽見梁嘉泓說:“好啊?!?
他的語氣不曾變過,淡淡的,帶著點笑意的,慵懶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