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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序爽得哭了出來,只是壓低著聲音,想把崩潰藏起來。
江燧的動作不再猛烈,緩慢下來,像是回應她的脆弱。
他把她放平躺好,扯過床頭的紙整理了一下自己嘴邊和下巴的液體,湊過去看把頭埋在床單里的時之序。
“不太行啊,時之序。”江燧笑她,撥開她的頭發,“這就是你的誠意?”
她惱羞成怒,盯著他,眼睛還紅著,嘴唇也腫著,卻倔得要命。
“禽獸,”她啞著嗓子回他,聲音發虛,卻咬牙切齒,“是你經驗過于豐富。”
“這是夸我呢?”江燧低笑了一聲,真的被她逗樂了,還是開口:“別亂說。天地良心,我可只操過你。”
他從后面把她抱緊,掌心在她胸口緩緩撫著,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點火。
時之序感覺他的肉棒還硬著,戳著她的后腰。但是實在是太累了,本來就沒吃晚飯,兩個人還這么瘋狂地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現在只覺腦子昏沉,渾身軟得像泡過水,沾著情欲后的慵懶和半真半假的空虛。
她閉上眼,聞到他的味道——淡淡的煙、檸檬味的沐浴露、一點點少年的汗水,和陽光曬過布料混合的澀味。時之序想,以后她應該可以用鼻子把他分辨出來。
“誒?”江燧湊近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該不會睡過去了吧?”
時之序瞇著眼哼了一聲,沒睜眼,像只困倦的小動物,腦袋順勢蹭了蹭他的肩窩,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閉嘴……我不想做了。”
話剛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了她的主線劇情,時之序猛地睜開眼,轉過身,看著江燧,神色無辜:
“怎么辦,你好像還沒有射出來?”
江燧嘆了口氣,帶著笑意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他也沒有那個心思了。
“沒怎么辦,那就不做了。”
“啊?那男生這樣硬著不射出來,會不會……”時之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以后陽痿?”
“誰說的?”江燧皺著眉,表情立馬嚴肅起來,“勃起是因為興奮充血,興奮過去了,血液自然就回流了。這和陽痿根本沒關系。”
時之序“哦”了一聲,笑得狡黠,眼睛彎成月牙。
江燧感覺有點掛不住,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于是手緊緊扣住她的腰,收緊腹肌,頂了幾下,硬挺的陰莖在她的還腫著的穴口狠狠蹭過。
“我錯了!真不做了!”時之序識時務地舉起雙手投降,“江燧這輩子不可能會陽痿!”
江燧順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懷里,報復似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
他們打鬧了一番,把原本凌亂的床鋪弄得更亂。
窗外晚風吹進來,帶著街道上微弱的車聲和遠處樹葉摩挲的聲音,溫柔地伴著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
“喂,時之序。”他又喊了一聲,語氣帶點不舍的調笑,“你別真給我睡了,起來把飯吃完再睡,要不明天你說我害你低血糖。”
“你確實害得我不輕。”她含糊地回一句,唇角卻不自覺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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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序:沒說他陽痿他還急了。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