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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燧終于不再克制,抱著她翻過身,頂胯在她收縮高潮的小穴里兇猛地抽插撞擊。
時之序抓著他的手臂叫出聲來。
“那樣慢慢磨你能滿足嗎,要用點勁,”他嫌她沒力氣。
“像這樣——”
江燧很惡劣地,用近乎整個下半身的力量帶著肉棒撞進她的逼穴深處,龜頭頂?shù)綄m口,卵蛋和小腹拍在她的穴口和陰蒂上。
伴隨著撞擊的節(jié)奏,他小聲地在她耳邊數(shù)著次數(shù),問她被老公操爽了沒。
沒數(shù)到幾下,時之序被這番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整得噴出水來。她眼角微紅,呼吸尚未平復(fù),肌膚泛著潮熱的光。
她正站在少女與女人的交界處,清純和嫵媚混合成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魅力。
江燧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描過她鎖骨。
“喜歡這樣。我還想要,江燧。”
這種程度的話,算是她的撒嬌了。
他本來就很硬了的陰莖居然更硬了些,彈跳著往穴里入。
就著這個姿勢,他們又做了一會兒,才相擁著在彼此的身體里高潮,相擁著漸漸平復(fù)呼吸,又相擁著貼在耳邊,說了點亂七八糟不著邊際的情話。
直到時之序閉上眼,帶著滿足的笑說:“我先睡一會。”江燧才猛然抬頭,看了看時間。
凌晨兩點了。他輕輕握了握時之序的手,試圖把她拉起來,語氣莫名地堅定:
“該回家了,我送你回去。”
時之序迷迷糊糊地掙脫他的手,說時嵐不在家,這周她住院值班。但江燧還是堅持,他執(zhí)拗地認(rèn)為這是對她負(fù)責(zé)的表現(xiàn),也是……現(xiàn)階段挽回自己在時之序家人心中糟糕形象的辦法。
她那時不知道江燧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籌謀很多事了。
他打工攢錢不只是為了黎慧敏,也為了和時之序一起上大學(xué),最好是同一座城市的;他們畢業(yè)后會同居,他會認(rèn)真準(zhǔn)備求婚。還有很多事情,排到了很多年之后。
時之序搞不懂江燧的腦回路,笑他管她的方式和理由越來越像一個老派的家長。但她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一感到自由被限制就下意識反擊或逃開。
他們一起走出賓館,深夜的街道空空蕩蕩,江燧的摩托車停在昏黃路燈下。他把頭盔扣到她頭上,又系好卡扣,時之序坐上后座,手環(huán)上他的腰。
摩托車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江燧刻意減慢了速度。每經(jīng)過一個紅燈,他就從后視鏡里偷偷看她一眼,看她是不是累了、冷了。
但時之序只是在犯困。她糟糕的睡眠,總是會在和江燧做愛之后短暫治好,今晚她也會一夜無夢。
江燧把車停在她家樓下,一邊笑著吻她告別,一邊把她頭發(fā)從額前撩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看到她房間窗戶里的燈亮起,才回身準(zhǔn)備啟動車子。
他剛低頭準(zhǔn)備戴頭盔,便覺察到不對。
馬路對面靠著墻的樹蔭底下靠著一個身材高大壯實的男人,抽著煙,像是站了有一會兒了。
江燧沒動,頭盔還在手里,只抬眼和那人對視。
對方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碾了碾,語氣慢悠悠的,像是熟人之間打招呼:“這妹妹果然是有意泡你嘛。”
江燧眼神冷下來,警戒地問:“你誰?”
那人咧開嘴笑了,他從身后緩緩掏出一把彈簧刀,攤在掌心把玩,刀刃在路燈下泛出冷光。他漫不經(jīng)心地朝江燧逼近兩步,又站住,故意看了一眼他身后時之序家的單元門,嘴角帶著譏笑:
“喲,江濤也沒死多久吧,你倆就忘了我啦?”
江燧還在思考“你倆”這個指代的含義,突然身體一震,下意識盯住男人的左臉。他眼睛下面有一道深舊的疤,一直扯到眉尾。左眼瞳孔渾濁,眼球像是壞死了,斜斜地偏向外側(cè)。
他終于認(rèn)出來了。
那個雨夜。混亂的腳步、棍棒,和一聲炸裂般的玻璃破碎。時之序站在巷口,渾然不懼地舉起那瓶啤酒,狠砸在面前這人的臉上。他記得玻璃碎片濺到她小腿上,她的手在雨里發(fā)抖。
江燧沒有說話,目光卻悄然掃過巷口四周——他知道這種人不會單獨出現(xiàn),今晚只怕還有人在暗處盯著。
江燧壓低聲音,“我記得你。”
男人咂了咂嘴:“那就好,別裝不認(rèn)識。你們倆欠的賬,先還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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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大綱之后劇情寫起來順暢多了555!
最近還基本構(gòu)思好了成年篇小時和小江的職業(yè),我自己覺得還蠻新穎的哈哈哈,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下~(但也不要太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