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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紀栩此刻扮作紀綽,哪敢真的在宴衡面前造作,不然紀綽事后得知,又要尋她麻煩。
她把眼淚蹭在他衣上,佯作破泣為笑:“郎君竟這般打趣我。”
宴衡抬起她的下頜,從袖中拈出一方絹帕,給她輕拭臉上的淚漬:“衣裳質硬,當心刮壞了臉。”
他這樣居高臨下地注視她,紀栩擔心她哭掉了妝,宴衡會由此看出她和紀綽長相的端倪。
感覺雙足漸冷,她故意低頭“誒”了一聲,小聲道:“我的腳又變涼了……”
宴衡將她一把抱起放在小榻上,用雙手握著她的兩足:“我給娘子暖暖。”
他似乎使用了內力,為她輸熱驅寒,紀栩覺得腳底如有兩股熱流緩緩涌進皮肉,使得里面僵硬的血液和骨頭都熱和了起來。
不過幾口茶的功夫,她竟感到體內的酒勁都被烘了起來,渾身又暈又熱。
“郎君,不要了……”
“怎么了?”
宴衡改為捉住她的足腕,在上面輕輕摩挲:“是不是飲多了酒不太舒服?”
“嗯……”
“聽說只要把酒意泄出來就好了,娘子要不要試試?”
紀栩感覺宴衡終于要暴露他帶她來藏書閣的本意了,他一面說著,一面扯著她的褲子。
紀栩微微掙動,央求道:“郎君,初次,我不想在這兒……”
宴衡恍若捉住她的字眼:“你身子干凈了?”
她原就沒來月事,紀栩“嗯”了聲。
宴衡點頭:“那我就先和小娘子見個面,給它點甜頭,好叫它下次碰上正主、夾道歡迎。”
說完,把她的褲子扔在地上。
紀栩瞧她的夾褲如張紙片似的從下身褪去擲落,房內的涼氣一下貫穿裙中,她不由攏緊雙腿。
宴衡用茶水濯了手,見她這般,笑道:“娘子如此藏掖,是不想和我禮尚往來嗎?”
紀栩品他話中深意,他是指上回她看過他的私處,這次她的也要給他瞧瞧。
她知道他想驗穴,索性也沒扭捏,慢慢張開雙腿朝向他。
宴衡卻不以為意地道:“我記得,我之前可是自己寬衣解帶。”
紀栩雖歷過情事,可在床上一直是由宴衡主導,鮮少有放浪之舉,除非欲到酣處被他逼迫。
這會兒要她如秦樓妓子般蓬門大開、任君賞玩,她著實羞赧。
正躊躇中,只見宴衡笑吟吟地道:“今日怎么沒有那夜請郎君噙乳的勁頭了?”
他盯著她的雙腿之間:“快些脫,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