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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滾燙的肉棒如夏日暴躁的雷雨,轟鳴之下細數打下,粗硬堅韌的棍棒捅進窄小緊致的蜜道中。如此不合尺寸,像是硬生生破開的蜜瓜,嫩汁被碾碎、散滿一地,許是搗得過火,劉知溪漲紅的臉淡出幾分痛苦扭曲的神態。
吃力地蹬了蹬雙腿,似在掙扎。可男人的體型大她太多,弱小的螞蟻難以逃脫森林之間樹木遮擋的陰影。她只好妥協享受。
天色暗沉,房內卻因兩人纏綿而火熱。
雞巴抽出之際連帶出許多透明的、乳白的、不知名的淫液,又隨著暴力地突殺塞回被可憐撐大的甬道里。當然,也還有幸存者被這巨大的撞擊力怕得四處飛濺。
劉知溪魂都快被操沒了,雙唇和騷逼一起被操開,完全合不上,咿咿呀呀不著調的叫喚著。
胡亂的叫,發瘋的叫。
她喚云臻則為主人、爸爸、好哥哥,又或是其他,怎么個浪發怎么叫,反正最終的目的只是為求他給個痛快。
軟趴趴呢奶團被他掐于掌心,指尖狠厲蹂躪漲紅挺立的乳尖。刺撓得微痛感從兩團白嫩的頂端蔓延,不適感讓她夾緊了雙腿,雙眸罩上如冷月的朦朧濕意,“呀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嗯啊…求你饒過我吧…嗚嗚…饒過騷貨吧…騷貨受不住了…唔呀──!”
濕熱的喘息如狂風暴雨般急不可耐地打下,隨之而來的,是他鋪天蓋地的熱吻,雙唇貼著她的脖頸滾落。
雙掌罩著雙乳,又迅速鞭笞著巨根。
劉知溪被操失語,喉嚨只擠出幾道不成形的尖叫聲。
粗壯的雞巴毫不客氣地頂上宮口,滾燙的粘液再次光顧這處熟悉之地。
劉知溪緊緊抱住他,驚呼中,一同上了愛欲高潮。
兩人高潮后,云臻則俯身趴在她的身上喘息,感受到身下女人依舊在時不時痙攣的身體,云臻則輕柔的吻了吻她泛著紅暈的臉頰。
良久,云臻則才緩慢地撐起身子,半軟的肉棒從濕潤的甬道半退出來,龜頭仍卡在穴道里,將射在深處的精液堵住,不讓其流出。
他雙手捧起劉知溪隱隱抖動的屁股,將其下半身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小腿肉,視線緩緩落于她跪紅的膝蓋上,輕輕落下一吻后再伸出溫熱濕潤的舌尖舔舐發紅的膝蓋。
好不容易緩過高潮勁頭的劉知溪感受到自己膝蓋處若有若無的瘙癢,忍不住艱難仰首抬眸查看,發現是在舔弄她的膝蓋,劉知溪再此倒回沙發上。
兩人再次黏糊起來,最后的記憶以云臻則抱著她上床入睡的畫面結尾。只是哪怕是抱上二樓臥室的路程男人也沒有把肉棒從她的腔道中抽出來,而是任由半硬的棒子在甬道中胡亂擺動、頂弄。
精液被射得很深,全都堆積在子宮口附近堵塞著,將她的小腹微微撐起。
尿漲的酸脹感一直伴隨著她入睡,以至于深夜做夢中她還夢到了自己尿床,這對一個早已經成年的人來說無疑是十分羞恥的事情。
劉知溪憋著鼓脹小腹的酸脹感在清晨暖氣的照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白日早已經懸掛高頭,未被拉上的窗簾遮擋不住灼灼烈日,暖陽透過落地窗散滿整間臥室。
兩人周身也被暖陽烘得暖洋洋的。
“唔嗯…”劉知溪窩在暖呼呼的被窩里,舒服地伸展身子,將酸脹無比的身體展開,骨頭發出輕微的“咔吱”聲,小腿筋肉也跟著繃緊后又舒展。
堆積在肌肉里的酸痛感終于在這刻消散了不少。
正當她想要起身去廁所排解小腹的酸脹之際,一直橫在她腰間上的一只大手被隨之驚醒,二話不說猛地收緊,將小幅度抬起上半身的劉知溪攬下,收緊的手臂將她撈回懷里。
劉知溪光潔的脊背落在一個溫熱的胸膛中,和男人寬大的胸膛撞上,那根一直塞在她小逼里的雞巴也順勢往伸出再次捅去。
腔道內壁還殘留著昨晚兩人做愛之時射滿的精液和分泌的淫水,這更加助長了塞進穴里的肉棒的橫行,暢通無阻地刺到了一處軟肉壁。
原本就脹痛無比的小腹再次受到重擊,劉知溪緊鎖眉頭,不適哼出聲來,“唔嗯…”這時她才察覺男人的命根子塞進她的陰道里裹挾精液睡了一整晚。
怪不得她的小腹脹痛了一整晚,原來是云臻則作的惡。
好想尿尿…
劉知溪咬牙試圖挪動身子,但并不如愿。
身后緊貼的男人只需稍稍一使力氣便將鬧出動靜的她壓下,劉知溪一動也不能動了,她側頭想要瞧他一眼,被牢牢按住的身體讓她無法完成這項簡單的任務。
云臻則全然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闔著雙眼,額頭抵在她的頭頂上,一開口就是沙啞低沉的嗓音,話語里帶著強硬和命令的口吻:“老實點。”
“云先生,我肚子疼…”
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上的男人沉吟不語須臾,似乎在斟酌決定。鼓脹的小腹像是有無數個拳頭照著她的肚子來了好幾拳,腸子窩在身軀里被攪動痙攣,她不耐地蜷縮起腳趾,連帶著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見狀,云臻則也不再堅持,松開手讓她下床。
拖著軟身體蹣跚挪進浴室里。
坐在馬桶上的劉知溪掙扎了一會兒,憋漲的小腹刺痛著逼口,有點像每次來姨媽時第一第二天小腹墜掉的疼痛感,連帶著逼口也一縮一縮的墜痛。
盡管她此刻尿漲也拉不出一滴液體,小腹傳來的酸痛感讓她恍然大悟,疼痛的原因有一半是因為殘留堵塞在穴里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堆積在一起,流不出,讓她好一陣折磨。
但是昨晚云臻則實在是射得太深了,劉知溪嘗試自己摳挖,只能從深長的甬道內帶出一點已經被淫液泡稀的精液,她將馬桶蓋蓋上,自己則坐在上面,大開雙腿,向下體伸去手。因為男人將肉棒放在陰道埋了一晚上,內壁被慣性撐大,此刻還張著一張小口無法閉合。
雙指很輕松便伸進了小逼內,手指埋在腔道內開始胡亂的扣挖,濕潤粘稠的穴道被她自己扣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搭在馬桶蓋邊緣的雙腳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縮收緊,被操腫的小逼又麻又痛,劉知溪咬牙壓抑住喉中情不自禁擠出的聲音,卻還是有那么幾聲從雙唇中蹦出,飄蕩在空蕩的浴室里,“嗯!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