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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璋并沒想著就此放過她,為她解開腳下繩子后順帶將那條已經褪到膝蓋上的內褲扯下,隨手扔到了地上。劉知溪彎下腰想要去撈,卻被他一把扛到了肩頭帶走。
腦袋暈頭轉向的,她害怕從他的肩膀上跌落,便牢牢攥住他的衣服。
男人大腿邁開,沒一會兒便將她甩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動作太不溫柔了,劉知溪像個沙包似的砸進床里,頭暈眼花,窩在床中半會兒都沒緩過來。
袁承璋終于打開了燈,屋內的場景完全展現在她的眼中。
這間屋子很大很空曠,屋內的擺設不超過五件,一張大床、一個木凳還有一張黑色的沙發,怎么看都像是審犯人的囚室。
沒等她將屋子仔細觀察,袁承璋扯著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強迫她跪于床上,面對他從褲子里釋放出來的龐然大物。下面的那玩意兒又粗又長,還有點往上翹,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壓根不像是他這樣的亞洲男性能生長出來的東西。
劉知溪被嚇得不敢動。面對這樣的恐怖玩意兒,她連叫喊都忘記了。
瞧她沒動靜,袁承璋便抓著她的腦袋往雞巴上湊,直到她柔軟的雙唇真實地碰上了帶著點精子的石楠花味道的龜頭時她才回過神來,撇過腦袋就要反抗,卻被他強行地掐住下巴,逼迫她張開嘴,挺著腰,直著雞巴對著她張開的小嘴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唔唔唔——!”劉知溪被震驚地手舞足蹈,無論怎么推搡他都如蚍蜉撼樹,她漲紅的眼睛通紅的臉頰被男人盡收眼底,他獸性大發,掐著她小臉的手更加用力,嘴被擴得更大。
那根粗大的肉棒兇殘地在她溫暖的口中、閉塞的嗓子里縱橫,她被插得呼吸不了,瀕臨窒息到眼睛翻白。
她的嗓子也吸得更緊了,爽得男人頭皮發麻,他不要命地抓住她的頭發,進行更賣力地沖刺,恨不得將整根粗長的雞巴肏滿她的嗓子眼,興奮刺激地他眼底猩紅,聳動的腰正高速抽動著,最好在劉知溪覺得自己快要死去時猛地抽出了沾滿口水的肉棒。
興奮腫脹的大玩意兒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沒了意思的劉知溪還在翻著白眼,微微張開的嘴流出透明的液體,看上去像是被操壞似的。
袁承璋滿意地笑了笑,他一手抓住女人的頭發,一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兒兇狠又隨意地上下擼動,保證它快感的延續。
他提起劉知溪,將她朝床上隨意一扔。眼神空洞、神情恍惚的女人就這么倒在了床上。
袁承璋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邊脫掉衣服一邊跨上床,他俯下身子吻上了她顫抖的背、柔軟的腰,最后一路向下來到了她挺翹的屁股,白白嫩嫩的,像豆腐。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她的半邊臀肉重重咬了下去,疼得劉知溪瞬間清醒過來,她捂住屁股大叫了聲,隨后抽泣,“滾蛋…人渣…你這是在強奸…”
“強奸?”男人不屑冷哼了一聲,擼著肉棒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長劉海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卻遮不住他嘴上邪惡的笑容。
他靠在劉知溪身上,空閑的一只手從她頭下穿過,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臉,將腦袋擱在她旁邊,用牙齒曖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又松下,低聲啞氣道:“主人操自己的小狗算什么強奸,這是獎賞,懂嗎。”
劉知溪躲避不了。
男人將食指霸道強硬地塞進她的口中,和她的舌頭交纏,勾出她更多的口水。她的下巴被粘膩透明的液體沾滿,他的手指還在不停歇地抽動著,發出淫靡曖昧的水聲。
她的呼吸很重,男人貼在她背后的身軀很燙,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灼燒著她。
那根大玩具比他的身軀溫度還要高,硬邦邦的,粗大粗大的,大大方方地抵在她的屁股上。
袁承璋感受她身上的起伏,心情無比愉悅。
想到今日他就要插進她的身體里,和她聯為一體,他就無比的期待。
這個時候的快樂和平日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同,是那些事從來沒有給予過到達天堂的頂峰快樂,心中的快感已經提前射出精,現實他的雞巴也忍耐不了的躍躍欲試。
他抽出插在她口中的手,用沾滿屬于劉知溪口水的手搭在滾燙的雞巴上,粗魯地擼了幾下,讓口水浸滿它才松手。
他大手撈過女人的身子,將她翻一面,兩人赤裸著面對面,袁承璋的身材比她想象得還要好,結實有勁的肌肉白花花的映入她的眼簾。
劉知溪害羞地撇過腦袋躲避。
袁承璋勾著笑,用大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她還想試圖扯出來,袁承璋緊緊拽著她,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膨脹的胸肌上,原本還在撇過腦袋的劉知溪,指腹手心感受到柔軟的胸肌,身子一怔,須臾,才反應過來自己碰的是什么地方。
她掙脫地力道更大了,但無論怎么掙扎,都沒法從他的手中拔出。男人按著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肌一路向下,她的指尖滑過分明的腹肌,最后停留在那根熊熊叫囂的肉棒上。
指腹的溫度燙得她頭昏,想要躲避,卻沒了退路。
袁承璋壓在她的身上,俯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將她的手強制性包裹住,女人柔軟的手心握著他又硬又燙的雞把上,舒服得他忍不住舒了口氣。
可對于劉知溪來說,這簡直就是酷刑,男人桎梏著她的手腕,她但凡想要扯出來,她的手腕都會傳來一股骨頭碎裂的痛感。
她紅著眼,不忍看著上方的男人捉著她的手興風作浪的場景,哽咽:“放過我,求你了…”
袁承璋罩著她的手擼管的動作很緩很慢,只是單純的在享受女人手心的觸感。
瞧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忍俊不禁,伸出空閑的手,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臉,她躲,他便追上去,“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會停下來嗎?”
“你這樣是犯法的!”
袁承璋不屑輕笑,松開了套在她手背上的手,“那又如何?!?
劉知溪如同躲避妖魔一樣快速收回了手。
“無恥!”她朝男人狠狠呸了聲,雙手撐在床上就想要起身,但袁承璋整個人都坐在她上方,她壓根就使不出什么力氣。
男人擒著淡淡的笑意,如同觀賞一只籠中動物一般瞧著她,看她反復嘗試,又反復失敗,最后不得不泄氣躺床。
“你若是像你之前說的那般乖乖的,我可能會考慮考慮不用強的。若是你不樂意…”他頓了頓,又耐人尋味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就是馴服狗了,靜靜地看著他們臣服在我腳邊,乖乖地舔舔爪子?!?
說著說著,他用一種看著寵物的眼神看向劉知溪,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