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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映聽溫承在哄自己,不好一直晾著不理,從被子里抬起頭,念叨著:“都什么時候了,我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薛映聲音很低,語氣聽著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委屈。
“都怪我。”溫承見薛映眼圈有點紅,將懷抱慢慢收緊,軟語哄著。“只此一次,日后絕不會回來晚了……”如此這般又親有抱地哄了許久,終于將薛映哄轉(zhuǎn)過來。
“你們怎么回來這么晚呀,路上是出了什么事情嗎?”薛映問他。
溫承見他有了精神,如實答道:“太廟中正寧帝的靈位倒了,陛下驚怒不已,查了很長時間。”
“怎么會這樣?”薛映同樣震驚道。
“大約是沒有放穩(wěn)當(dāng)。”溫承隨意答道,實則他知道的比興和帝還要清楚許多。楊文景本就病弱,入了大牢后很快病死,可那些多年來在他手下作惡的人并非人人獲罪。而亦有人因著他而家破人亡,記恨他的人多年蟄伏,終于尋找到機會。
薛映只覺得這個回答匪夷所思,素日在王府里大家辦差都是屏息凝神的,供佛的香案每日擦的幾乎可以反光,沒想到太廟的人辦差竟是如此粗疏,難不成是被蟲子蛀了?正自疑惑間,他想起一事:“我記得,正寧帝是你的父親?”
“嗯。”溫承道。
薛映面上浮現(xiàn)出擔(dān)憂:“你今日是不是很傷心?”
溫承難得感到困惑,他不解薛映為何會有此一問。
薛映見溫承沒有說話,心里更加擔(dān)憂,平常人家祭祖難免感懷過去,偏又遇上這樣的事情,想是心情好不了。可自己剛剛還在同他鬧,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安慰自己。思及此,薛映不禁有些慚愧,小聲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你心里不好受,我還一直在怪你。”
溫承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握住薛映的手,同他說道:“今夜本是我回來晚了,你生氣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D悴桓吲d便能說出來,這樣很好。”
“很好么?”薛映沒有想到是這樣的評語,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一點無理取鬧了。
溫承在薛映變得疑惑的眼神里,覆身上去。他真的覺得薛映太可愛了,就連生氣不過是打翻了瓶子扔在地上不許人撿,很像是小貓蹦來蹦去撞碎了花瓶,又甩落一地狼藉離開。
“你要做什么?”薛映感受到溫承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忙問道。
“我在想,你不喜歡小狗,家中要不要養(yǎng)一只貓。”
“你喜歡你養(yǎng),我可不養(yǎng)。”薛映拒絕道,他不太喜歡毛茸茸的四爪活物。
溫承貼在薛映耳邊上笑:“我已經(jīng)養(yǎng)了一只了。”他變得會發(fā)脾氣,且越來越會撓人了。他手下動作沒有停,慢慢地剝掉了薛映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