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陪你一起去吧。”薛映一聽他要走,連忙也跟著起身。
溫承拍他后背:“趕了這么多日的路,早一點歇息。我去去便回。”
薛映看著溫承的動作,沒有言語,腦海里的疑問像是冰塊一樣碎裂開來。
因著常年習武,溫承的兩只手都很靈便,平日里兩人依偎在一起,為了配合薛映的動作,溫承時常用左手做事。可今夜,除了吃面條那會兒端碗,他幾乎沒有用過左手。
薛映想明白了今夜的異常之處,輕生道:“你受傷了?”
溫承掀起簾帳的動作一頓,薛映直接走了過來,盯著他的左手問道:“我看看。”
溫承見自己試圖隱藏的事情被薛映發現,心里嘆息一聲,轉過身來,道:“半個月前受了一次傷,不小心沾了水,好得慢了些,倒也沒什么要緊。”
薛映沒有相信,堅持道:“我看看。”
溫承見薛映堅持,最終沒有阻攔,被薛映牽著手,牽到榻前,慢慢褪下了上衣。
薛映看見溫承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這傷口看起來很猙獰,哪怕愈合了大半,仍覺觸目驚心。薛映看得出這不是半個月就能養成這樣的傷口,恐怕是一到關外就受了傷。他追問道:“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這傷口有毒是不是?”
“戎族人用了一支式樣奇特的箭矢,據說是祖傳的兵器,又在上面淬了毒,故而傷口看起來很深。”溫承沒有過多描述,“你給我的藥很管用,當時便解了毒。”
“不止是這樣,對不對?”薛映又問道,他的眼睛盯著溫承,語氣肯定。
溫承沒有說話,這次他確實心急了些。在西北的十年,他指揮著定北軍,打了數次規模很大的仗。無論是戰場上的敵人還是朝廷的那幫人,都忘了他早年都是帶著幾十數百輕騎突襲的。
更何況關外是他當年打敗無數敵人的地方。
他為了爭取時間,索性率輕騎沖入敵營,他比興和帝預料的更早贏得了戰爭的勝利。但同樣因著如此,他受了一次很嚴重的傷。
薛映看著溫承的反應,內心難過起來。他簡直不敢想,若是他沒有選擇前來,溫承是否會為了早日完成接下來的事情,再次受傷呢。上次受傷,好好將養尚且不會留下后患。若是再有下次呢,下次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