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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挽沒有說話,松開了曲不言的手,低著頭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你們也要走了?”曲不言看著陳以臣問。
“是啊,肘子肚子餓了。”陳以臣笑笑。
“你你你!我說你!”三樓看門的大媽指著陸挽小跑過來。
陸挽嚇得頭低得更深了,直往桌子里撤。
曲不言看著陳以臣:怎么回事?
陳以臣笑笑擺著手:與我無關。
“你你,就說你呢!看你這樣子,大一的吧!說你哪個院的!”阿姨掐著腰站在桌子旁,指著陸挽喊。
是不是大一看樣子就能看出來?看的是……個子吧。
“怎么回事?”曲不言盯著陸挽問,看他這樣心虛的樣子,一定是又犯什么錯了。
陸挽還是低著頭,沒敢說話。
“阿姨您別急,阿姨我們好好說。”云軸子張開胳膊擋在陸挽面前。
“我別急!你問問看,哪個像他這樣在圖書館大喊大叫!還有沒有規矩啊!”看門阿姨大聲斥責著。
“你做什么了?”曲不言盯著陸挽。
“我……我……”陸挽閉著眼一百二十度大鞠躬:“對不起阿姨,下次不敢了。”
陸挽一激動,聲音比較大,引得三樓的學生還有二樓的人都望著看,看門阿姨一看這架勢,這學生也挺誠懇,鬧大了不好,就說:“下次再這樣,就讓你教官來領人。”
“是,謝謝您。”陸挽還是鞠著躬。
看門阿姨白了兩眼,回到了三樓門口的小房間看電視去了。
“陸挽,她走了。”云軸子小聲提醒,陸挽才心有余悸地直起了身子。
剛直起身子就迎上了曲不言的目光,陸挽又嚇得一哆嗦。
“怎么回事?”曲不言盯著陸挽問。
陸挽看了看陳以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抿抿嘴沒有說話。
“雪?”云軸子望著三樓窗外,回過頭看著陸挽說:“陸挽,看,下雪了。”
“雪?”陸挽望向窗外,好像是飄著些什么東西。
“走,去看看。”云軸子喊了一聲,拽著陸挽的手就往窗前跑。兩個人小跑到窗前,趴在窗戶邊上伸著腦袋往外看。
“是雪么?”云軸子打開窗戶,伸出手來接。
“好像是小顆粒。”陸挽也伸出了手。
“天氣預報這兩天降溫,說會有初雪啊。”云軸子看著手心上的顆粒化了。
“好像是啊,這里比家里要冷得早。”一被風吹,陸挽還真有點冷了。
“陸挽,你說會下雪么?”云軸子仰起頭看著窗外。
“不知道,會下么?”陸挽也抬起頭。
“我還沒見過雪呢,好想看看。”云軸子趴在窗前。
“我也是,好想看看。”陸挽也趴在窗前。
不到一米寬的窗臺上,兩個人靜靜地趴著,看著窗外,等他們人生中的初雪。
“他做了什么?”曲不言看著趴在窗前的兩人問。
“沒什么,就是在三樓大喊了三聲。”陳以臣笑笑說。
“喊了什么?”曲不言看著陳以臣。
陳以臣抬手,拍拍曲不言的肩膀說:“曲不言,你站著別動。”然后走向窗前。
“嗯?”曲不言看著陳以臣的背景,突然笑笑,也走向窗前。
“初雪啊,會下么?”陳以臣望著窗外說。
“是啊,會下么。”曲不言笑了。
“陸挽,好像下的是雨。”云軸子看著手上的小水滴。
“是雨,雨下大了!”陸挽伸手將云軸子的胳膊攔回來。關上了窗戶。
“陸挽,你餓不餓。”云軸子看著陸挽。
“有點。”陸挽重新趴在窗戶上。
“我也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