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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挽還沒睜開眼睛,猛烈地撞擊讓他的后背雪上加霜。
“啊!”陸挽慘叫一聲,終于睜開了雙眼。
面前的陳以臣緊拽著他的衣領,雙眼充血怒視著他。
“陳教官……”陸挽木訥地喊了一聲。
“你又做了什么!”陳以臣勒緊陸挽的衣領,眼中怒火燃燒。
“我……”陸挽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你去找蘭樞了對不對!”
“一個曲不言還不夠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為什么不能!他可以爬上蘭樞的床,我為什么不能!”陸挽掙著陳以臣的手嘶吼。
“啪!”毫不遲疑的一巴掌,陸挽被甩向一邊,臉上立即顯出一個紅手印,嘴角滲出血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陳以臣喊。
“我知道!我要知道真相!我一直都知道!”陸挽扶正身子,瞪著陳以臣。
“你知道!你說你知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陳以臣不由分說的債拽著陸挽的衣領,用力拽下床,一路拽著出了宿舍,拽到樓下。
陸挽被拽著,根本連呼吸都困難,只能雙手抱著陳以臣的手,盡力讓自己能有呼吸的空間。
那天,京大的學生都看到,陳以臣拽著一個男生的衣領,一路拖到校醫院。
沒有人擋路,沒有人幫忙,沒有人說話。
校醫院曲不言的病房內,陳以臣拽著陸挽的衣領,將他按在病床邊。
床上,曲不言昏睡著。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陳以臣掀開被子,指著曲不言的身體吼到。
陸挽看到,在床上躺著的這個男人,曲不言的身上,鞭痕,針孔,血跡斑斑。他不知道的傷痕,數不勝數。
陸挽嚇傻了,根本無法思考,他怔怔地看著曲不言,胸口地憋悶讓他無法呼吸。
“你以為就這些么?你以為就只有這些么!”陳以臣伸手去扯曲不言身上的衣服。
“以臣住手!”沖進門的聞人醉握住了陳以臣的手,驚慌地搖了搖頭。
“聞人老師。”陸挽才發現,聞人醉的臉上,有一道可怖的鞭痕。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聞人醉勉強笑笑,輕輕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就在一小時前,來到蘭樞公寓,想要阻止蘭樞再染指陸挽的聞人醉,撞見了那一幕。
奄奄一息的曲不言跪在地上,他身旁站著的,是正舉起皮鞭蘭樞。
“住手!”
聞人醉大喊一聲,沖向前去抱住曲不言,而蘭樞手中的鞭子,失去控制地落在了聞人醉的臉上。
蘭樞同樣吃了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聞人醉臉上的鞭痕。
“蘭樞,你在做什么!”聞人醉抱著曲不言吼到。
蘭樞甩開皮鞭,陰沉著看著地上的曲不言。
那個在自己手中多次遍體鱗傷的曲不言。
“這就是你占有他的方式么!”聞人醉取出曲不言體內的東西,摔向蘭樞。
陳以臣嘆了口氣,咬著牙將陸挽按在曲不言旁邊。
陸挽看到,陳以臣手指的地方,曲不言的身上,是一個猙獰的疤痕。
他不明白,抬起頭看著陳以臣。
“刀傷。緊貼著心臟刺入。幾乎喪命。”簡單幾個字,陳以臣不敢回憶。
那次陳以臣被老陳喊回家,聞人醉的電話打來,他火速趕到學校,卻還是晚了。
兩個人,走之前還好好地兩個人,一個遍體鱗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另一個,胸口那把刀緊逼心臟。
那是陳以臣第一次去找蘭樞,在蘭樞的辦公室里。
“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