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a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不了了。”陳以臣聲音沙啞。
“他在哪?”陸挽問,他不想知道其他任何事,他只想知道,曲不言在哪。
“警察局。”
曲不言被抓的時候,把那些照片,一起帶到了警察局。
有燙傷,傷痕,刀傷。其中兩張照片,是割下的兩塊皮膚,皮膚上,是兩個類似的咬痕。
照片的人物有兩個,一個是曲不言,一個是蘭樞。
這是曲不言在蘭樞床上三年,所有的成果。
最后一次,他最后一次踏進蘭樞的公寓。蘭樞知道,他的眼里,從來都沒有蘭樞。
三年的唯命是從,不過是兩個字:算計。
警察趕到的時候,蘭樞在右邊那個房間里,那個滿是小白鼠的房間里。
蘭樞記得,把那些小白鼠放在郁拂身邊時,那種感覺。
無可奈何的痛快。
報警的,是陳以臣。
曲不言沒有過審,證據(jù)不足被釋放。和蘭樞四年前的結(jié)果一樣。
蘭樞因故意傷害罪被起訴。
陳以臣和曲不言從警局出來,和一旁的警官禮貌問好。
他不知道,蘭樞是自己走進那個房間,還是其他原因。他也不會問曲不言。
蘭樞在那個房間的那段時間,門衛(wèi)大爺?shù)呐瘹忾_太大,燒壞了電閘,沒有監(jiān)控記錄。教官公寓里所有教官,全部帶領(lǐng)學(xué)生前去后山拉簾打靶,沒有任何人看到曲不言進出。
證據(jù)不足。
老陳四年前能把蘭樞弄出來,四年后也可以如法炮制。
“對不起,臣哥食言了。”陳以臣說。
他答應(yīng)曲不言不過問此事,可是他,食言了。
他報了警,在蘭樞有生命危險之前。他不得不這么做。
他不相信郁拂會自殺,他也不相信,蘭樞會自殺。
“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會從一開始,就阻止你。”陳以臣拍拍曲不言的肩膀:“他在等你。”
警局門口,陸挽站在一旁。腿上綁著固定夾,拐杖立在墻上。
曲不言走到陸挽面前,十幾天的關(guān)押使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曲不言抬起手想要揉揉那個頭發(fā)終于長長了一點的腦袋,看到手腕上的繃帶,就又放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是么?”曲不言說。他答應(yīng)告訴陸挽的真相,最終還是沒能親口告訴他。
陸挽仰視著他,像第一次他們見面一樣,他腦袋上的頭發(fā)還是很不和諧。
喝了半年的牛奶,個子好像長高了,那個字母Y快長齊了,眼角的淚痣還是沉睡著,那雙眼睛,還是那樣不可忽視地盯著自己。
最終,曲不言伸出左手,去揉那個毛茸茸的腦袋。
突如其來的,曲不言的左手手腕傳來劇痛,那個毛茸茸地腦袋又一次咬在他的手腕上。咬的還是那么用力。
和前兩次一樣的用力。
這一次,他還是沒有躲開。
飛機上,粟吻取下右眼的隱形眼鏡,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窗外的藍天白云。
那日在姜湯,他第二次見到了郁拂,也是最后一次。
“……那就去死吧。”他說。
第41章
番外1
臣壓軸
“我想認識你爸,男朋友。”
“啊?”
于是,寒假,陳以臣就出現(xiàn)在了云軸子家。
手機上,陸挽發(fā)來短信。
—我和曲教官到了,明天中午到你家。
云軸子回了過去。
—我們也到家了,明天多帶點零食。
手機那頭,陸挽家里。
“他們到了么?”曲不言放下行李問。
“到了。軸子要我們明天多帶點零食。”陸挽說,看到空蕩蕩的家里,還是一如既往的難過。
爸媽所在的項目,根本不會將新年考慮進去。
“告訴陳以臣,稍后發(fā)賀電。”曲不言壓了壓脖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