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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繃帶完全擋住了他的表情，虞檸卻幾乎看到了對方要冒出的幸福泡泡，以至于她都要懷疑自我，尋思這急支糖漿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喝。

“哎，怎么稱呼你呀？”她問，“小急？阿急？……急急國王？”

“杰克。”殺人狂珍惜地把瓶蓋扭回去，聞言立刻恍然，“我覺得急急國王不錯。”

虞檸果斷無視了他的后半句話。

“你好，杰克。”她主動伸出手，“我叫虞檸。”

你們殺人狂都這么喜歡杰克這個名字嗎？

名為杰克的連環(huán)殺人狂預(yù)備役猶豫著也抬起右手，握住她的，模仿著人類的禮節(jié)晃了晃。

他的臉——不，繃帶又紅了。

……不要因為這種事臉紅啊！！

“那么，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合作關(guān)系了。”虞檸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看到，“我的安全交給你，你的定期急支糖漿供應(yīng)交給我，怎么樣？你有問題的話也可以直接提。”

“有。”杰克老老實實舉手，“只要全天候不讓那些危險的家伙靠近你就可以嗎？”

虞檸：“！！！”

是哦，鬼怪不需要睡覺，差點忘了還有這種好處呢。

“如果方便的話，”她不動聲色地點頭，“請務(wù)必。”

聽到這話，杰克也顯出高興的樣子來，仿佛那工作量對于他就是小菜一碟似的。而在此時此刻的熟悉環(huán)境里，虞檸突然注意到他與先前不同的地方，那大頭怪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還以為他把它當(dāng)悠悠球玩了呢。

“說起來，”她問，“你之前拎著的那個嬰兒呢？”

杰克“哦”了聲。

“它太沒用了，就扔垃圾箱里了。”他滿臉的求表揚，“我看你們好像還有垃圾分類——所以我選的是不可回收垃圾！”

虞檸沉默了。

“分得很好。”她以一種關(guān)愛傻狍子的口吻說，“下次別分了。”

遠處的電線桿后，隱約有牙根緊咬的咯吱咯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