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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因為江以恩回國,寧頌一早安排人收拾好準備在家里辦一個小小的回國宴。
但是更像是家里的人一起吃個飯。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江以恩一位高中同學,宋浩是林放在高中認識的,只是當時沒說過幾句話,后來出國,發現他居然跟自己在一個學校,倆人才慢慢熟絡了。
后院。
江以恩此時坐石凳上,看著走過來的江嶼白,“他這幾年過的好嗎。”
江嶼白笑,“這你可不能問我,我們只有公事上有往來。”
接著他的神色變得有幾分繁亂,“還有,以后公共場合你離我遠點,你這才剛回國,他從昨天就開始給我使絆子了。”
那帶著嫌棄煩躁的眼神江嶼白始終揮之不去。
江以恩:……
談茵訂婚宴在晚上。
江以恩是在談茵出獄的時候才知道,當初她被遲昀城帶著去勸談茵,那天她面色為什么如此蒼白,是因為談茵真的生了一場大病,剛流產沒多久。
六年的時間,談茵和遲昀城能重新在一起,江以恩覺得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不會結束。
晚上,談茵家更熱鬧一點。
作為遲昀城的好兄弟,周屹桉也在。
來的大多都是遲昀城能熟知的商業伙伴。
江嶼白和江以恩到的時候,江以恩先離開去給談茵幫忙,江嶼白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后院里。
余光看到一個黑影往這邊走。
他捏了捏眉心,看到這個人腦袋就疼的厲害。
周屹桉直接在他旁邊坐下,摸出一支煙點燃。
煙霧從唇邊散去。六年過去,叁十出頭的男人,經過歲月的打磨,好像更加的沉穩平淡,面相上來看是這樣的。
江嶼白瞥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周總啊,您這副憂愁的樣子可不像是要找我談心吧。”
周屹桉也沒看他,盯著手里的煙淡淡道,“不能嗎。”
這明顯是在情上遇到問題了,江嶼白淡淡的笑著,“能啊,周總我實話說,六年前,江以恩要是心里沒你,你還真以為你那手段能把她給困住?”
“你還要說的再清楚點。”
江嶼白微微坐正了一些,淡淡道,“當初陳獨蘭綁架她后,給她身上打了一針,那針能讓人短時間內大腦亢奮四肢發達,但是藥效過去,她的內臟各種功能幾乎全部受損,再加上在家里割腕自殺,我都不知道該說她命大還是老天還要接著磨練她,她身體也是一年多大大小小的藥才恢復的差不多的。”
“她這幾年過的可并不好,尤其是你當時醒不來那會,她手上的疤看見了吧,你剛躺下那會,我說之前那么愛笑的人變得不愛笑,不說話,之前也不見得學習上有多用功突然性情大變一樣,天天向上了,我媽建議她去國外,我以為她不會愿意,誰知道她還真一口答應了。”
江嶼白說著說著輕笑了一聲接著說到,“您空窗六年,有些心思我們都心知肚明,但是周總,我實話說,江以恩原本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這些年的不幸可都是認識你之后遭受的。
感情上面的事情我不做評價,你們之間的牽扯是你們的,但是我今天還是要說一句,如您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還是給不了她什么保障,還是別各自耽擱彼此,畢竟都年齡上來了。還有江以恩如今想怎么走自己的路,只要江家不倒,她都能自己選擇。”
這話,意思就是告訴他,江以恩還不能隨便讓人欺負了。
恨也好愛也好,他們之間的牽扯,江嶼白作為旁人當然不說什么,但是這些年倆人過的什么樣子,也只有他看的清清楚楚,既然分開并不快樂,他當然希望江以恩能開心點。
江以恩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并不是很適合這種場合,所以談茵和遲昀城在外面招待客人,此時她坐在二樓大廳的陽臺看著外面天空的星星點點。
夏季的晚風吹在人的臉上還是很舒服的,她胳膊撐在欄桿上微微閉上眼睛。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江以恩才意識到自己后面站了一個人。
但是還沒等轉身,微涼的脖頸突然被那人的手掌給扣住了。
她僵硬側頭,看到迷霧后的那一張俊顏,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但是男人看著她說話了,“把我當什么?利用完就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