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鶄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扛著古樾直接飛向柱子上的李四,伸手一拍倒霉小伙的臉問:“我問你,你給霍登的那個南海珊瑚珠是從哪里拿到的?”
李四一看是他就哭著喊著要祖宗救命,見他半天說不到重點孟氿上去就是一巴掌,拍的小伙腦子暈了一會才找回神志說:“棺材里,是我從棺材里面找到的陪葬品。”
一共兩個紅色的不明物體,其中圓一點李四就車成珠子打孔送給了自己的好友霍登先生。
“還有一個呢?”孟氿追問。
李四顫抖著手向上一指,孟氿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就見穹頂正中央的吊燈上正鑲嵌著一個紅紅的東西。
孟氿:……
說實話,他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人類的想象力,的確能夠創造奇跡。
又狠狠給了李四一個巴掌后,孟氿繼續向上飛伸手要去摳自己的手指骨,突然白影晃動,一群骨鳥從他面前飛過撞掉了古樾腦袋上貼著的黃紙。
沒有了定身咒的控制,古樾立馬掙扎起來,身上的防護服都扯出了大口子,孟氿連忙用力強行將古樾控制在自己的懷抱里。
“安靜一點。”孟氿直接釋放出自己的怨氣和死氣,妄圖用屬于厲鬼的威壓來讓古樾老實下來。
但兩個人對視幾秒,小道長突然靠近就是一頭錘,讓孟氿感受到什么叫做命硬骨頭更硬。
“啊!”
孟氿大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腦袋無比慶幸今天沒有裝頭骨在身上,要不然缺鈣骨頭這么一撞不變成脆脆鯊才怪。
古樾見自己的攻擊有效就想要進行追擊,但孟氿卻主動湊了上來,唇部冰涼的皮膚貼上微熱的額頭。
淡青色的瘴氣被孟氿從古樾身體里吸出,被黑色占據的眼睛開始恢復清明。古樾眨了眨眼抬頭的一瞬間正好看見孟氿因為下咽而活動的喉結。
“清醒了?”孟氿抿了抿嘴,不等古樾反應過來就直接抱著他往上一舉,“幫哥把上面的紅色骨頭扣下來。”
“我腦袋被你撞暈了,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第44章
古樾身體里的瘴氣和怨氣被孟氿吸了個干干凈凈,內心平靜得像死了一樣,就連剛才額頭上的親吻也讓他毫無波瀾。
比吃維生素b族還管用。
心情復雜地低頭看了眼正在因為吃太飽打嗝的孟氿,想著有什么事出去再說的古樾還是伸出手去摳卡在吊燈中央的那塊紅色指骨。
但紅色指骨被觸碰的一瞬間,白骨化的動物們就有所察覺開始焦躁不安,原本飛走的骨鳥們又轉頭飛了回來,發出詭異的鳥叫聲沖向半空中的一人一鬼。
孟氿見狀立刻放出自己鬼氣阻擋,嘴上催促:“小道長你快點。”
但因為骨頭被緊緊卡在里面,古樾怎么摳也摳不下來。他眉頭緊皺盯著吊燈思考了兩秒,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刻著符咒的手磨。
滋啦滋啦的聲音頓時從頭頂傳來,古墓瞬間成了裝修工地,一粒粒火花掉下落在孟氿的西裝上,讓老鬼的呼吸都停滯。
他仰頭看著正在操作的古越,沉默幾秒后問:“小師傅你究竟是干什么工作的?”
先是釘槍又是手磨,裝修工具都可以成為法器,難道真是天下武功出少林,天下裝修出武當?修鬼修屋一個樣?
“別晃。”古樾單手按住孟氿的肩膀警告道:“萬一割到你的骨頭上你別吱哇亂叫。”
孟氿表示不是他在亂叫:“是這群鳥在亂叫,你要是再不快點,他們馬上就要飛過來叨穿我們的頭了。”
已經見識過孟氿真正實力的古樾直接選擇相信相信再相信,根本懶得開口理他,專心致志進行手上的切割工作。
眼看著鳥已經飛到面前,孟氿嘖了聲正想掏出口袋里面的骨灰煙吸一口,但煙叼在嘴里還沒來得及點燃就聽見一聲鳥不鳥龍不龍的叫聲響起,回蕩在墓室之中。
青黑色的身影沖天而上,將白色骨鳥們撞得七零八碎,骨頭像雨一樣落下。背上的翅膀揮動,吹來的疾風拒絕一切生物的靠近。
一對翅膀兩對腳,看著已經變回原型的龍嘲風孟氿吹了聲口哨:“好兄弟,差點忘了你是龍鳥混血了。”
媽咪給予的鳥類基因讓龍嘲風順利成為兄弟里的陸空雙棲第一龍,但也給了他不喜歡水的致命缺點。
但完成英雄登場的龍嘲風聽著兄弟的夸獎并沒有多高興,反而是龍臉緊皺看著被自己吹飛到墻上砸得粉碎的骨鳥們聲音有些許顫抖——
“情況不對啊老孟,你墓里怎么還有保護動物啊!”
一級二級保護鳥類就算了,更恐怖的是龍嘲風感覺自己好像從白花花的骨鳥中看見了一只疑似鳳凰的骨架!
救命!
剛才還魅力四射的上古大妖頓時滿頭大汗,甚至預見了自己被開罰單做義工的場景。孟氿見狀連忙安慰說:“怕什么,你的瀕危保護等級比這些死鳥高多了,誰敢找你的麻煩?”
雖然大家都是瀕危保護,但龍嘲風有且僅有一只,究竟誰比誰更高貴?
“而且它們都已經是一堆白骨頭,死了三千多年了,怎么算也算不到你頭上來。”孟氿道。
龍嘲風看他:“那會算到誰頭上?”
不知情墓主人孟氿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發現了盲點。冤有頭債有主,最后不就算到自己這個倒霉蛋頭上了嗎?
他看向龍嘲風沉默了兩秒,然后義無反顧決定做個自私的人:“算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還是算到你身上吧。”
兄弟有瀕危保護動物特權,自己就是普通厲鬼,連人權都沒有,還是苦一苦兄弟罵名也他來擔吧。
龍嘲風的龍臉驟然猙獰起來:“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好了!取下來了。”
古樾終于停下工作中的手磨,小心翼翼將卡在吊燈上的指骨取下來捏在手里,確定沒有損壞之后,小道長終于松了口氣。
他拍了拍孟氿的肩膀:“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