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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周低下頭,又不厭其煩地親起了她,女孩子的舌實在柔軟,勾過來又舍不得使勁,只能慢著吮。
手指勾到扣子上,襯衣早在院子里就被她扯開了大半,只腹前的幾顆還系著,他利落地都捻開,親吻間,拽著領子向后一敞,從肩背把襯衫剝下去,又去解皮帶。
皺巴的襯衣落在木質地板,她的小靴子躺在旁邊,褲腰帶落到了襯衣上。
許織夏正被親得情迷,他突然將舌退走,她唇不由自主地追上去,但面前空空的,熱息都散了。
她癡癡睜眼,見他轉身要走,下意識拉住了他手腕。
紀淮周一回眸,就看到她不滿地蹙著眉。
他笑了,反握住她的腕,拉到唇邊親著她指尖解釋:“哥哥去洗個澡,幾分鐘。”
“很快。”他特意強調。
許織夏茫然中意識過來,溫溫吞吞說:“我又不急……”
紀淮周唇角的括號加深,在軟糯的薄毛衣下撫上她腰,摩挲著她腰窩,把持不住去惹一惹她:“你是自己先脫了,還是想哥哥回來替你脫?”
他裸著上身,許織夏思緒被牽動,目光停留在他腹部。紀家醫療頂尖,且他肌理線條深得很,瞧不出什么痕跡。
許織夏不再想了。
她別過臉,輕輕踢他。
景區不對外開放的棠里鎮夜晚寧靜,許織夏還坐在桌上,側著頸在望窗外的夜景。
屋子里沒亮燈,窗內窗外都靜著,唯一聽見的聲音是門外浴室沖淋的水聲。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
許織夏思來想去,自己把絲襪卷了下去,怕等他來要撕裂。
薄薄的長襪疊好,放到桌邊。
水聲在這時候停止了。
許織夏一顆心忽地提起,揣著既渴望又忐忑的情緒,屏住呼吸,抬臉,眼見著他回到屋里。
他肌理道道縱橫胸腹,浴巾圍在勁窄的腰,身上每塊地方都健美得恰到好處,看著就是在那事上性情狂野的。
許織夏垂下眼,余光瞥見他去關了窗。
四周暗得更厲害了,月光映進雕花木窗格,朦朦朧朧地在桌前留下隱晦的月影。
“真是個乖寶寶,還穿得這么整齊。”他在黑暗中,笑著望了她一眼。
許織夏熱著臉,不吭聲。
微弱的光里,許織夏見他打開抽屜,取出只小盒子,窸窸窣窣地開始拆,就算看不清包裝也知道是何物。
她驚訝,忍不住問:“你什么時候……”
“你沒準備?”他反問。
許織夏心虛,沒應話。她先起的頭,結果要緊的東西都忘了。
“想做又不給哥哥買好要用的,”他回到她面前,掌心復住她后頸,唇貼到她唇角,嗓音低沉下去:“真想我直接弄?”
因懼怕,許織夏顧不得他的調侃。
她握住他肩,聲線都顫了:“哥哥……”
“哥哥在。”他最后的字音都低了,含住她的唇,這回親得特別溫柔,慢慢引著她,極有耐心地調著情,等到她漸漸暈乎,他不聲不響地剝起了她。
他自己的往地板扔就扔了,小姑娘的衣物不能亂丟,軟糯的毛衣和半身裙都放到桌邊上,里面的小衣裳一件不多時也放過去,一件給她留著,開著搭扣半掛在肩頭,要落不落地兜著沉甸。
幼時她過來找他,剛到這里也在這間屋子,那晚同樣沒有光源,只有月色淡淡的光影。
少年的他醉生夢死地沉淪,被酒泡爛了筋骨,四肢卸著勁,仰在桌前的交椅里,狼尾發潦草,消沉的神情和身形都隱在暗處。
他閉著眼,頹廢地說,哥哥也沒有家。
一開始他就是一片荒野,見了他這片荒野,小小的許織夏應激后的內心卻是那么空曠,一種安定的空曠。
她悄悄在他旁邊坐下,靠著椅子腿抱住自己,埋下臉,溫溫靜靜地依偎著他。
現在她也依偎著他。
曾經心臟在他的陪伴下跳動,現在在他的唇舌間跳動。
許織夏眼前浮起霧氣,無措地抱住他的頭,人已經成了團棉花,連抓他短發都沒半分勁。
他一直在感知著她,在這個夜晚,他沒有一分鐘地顧及過自己,事前把這團棉花親了個遍,用了漫長的時間,她終于慢慢松軟了。
“寶寶……”紀淮周柔啞地喚她。
“先到一次好不好?”他唇抵在她耳旁,滿腔欲意濃重,卻又有著十萬分的耐心將她哄著:“不然哥哥不好進。”
許織夏半睜開眼,隔著濃霧迷茫,頭腦是不清醒的,思索不及時,喉嚨里已沖出黏糊的哼聲。
曾在百樂門的包間里,他讓了位,給她玩斗地主,自己在邊上洗牌,他的手指那么靈活,單手就能將一副牌切過幾段再復位,推頂著撲克牌,劃著勾著。
許織夏攀著他肩,腰背被他另只胳膊抱住,她感覺自己成了那副撲克牌,在他的百般花式下,腳趾頭緊緊蜷住。
屬于女孩子的那朵羅德斯玫瑰的花苗,都要開出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