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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話間,突然見到拍攝現場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表情焦急的工作人員匆匆走了進來,“錯了,有一個小模特在這里!”
然而,那娃卻是撒潑打滾,哭嚎著扒住了門邊,“我不,我就要糖!要不,就不干活!”
工作人員一臉尷尬,導演也甚是無奈,瞧了瞧短手短腿乖乖跟在何悅身邊的小禾,再看看那個哭鬧不休的小孩,頓時就是一臉頭疼。
他當機立斷,“算了,哄不好就用這個孩子好了。”
然后,走向了小禾身邊,問道:“你是哪家的孩子?能把你家大人找過來嗎,談一談出演節目的事情。”
小禾乖乖地點頭:“嗯,好。”
導演頓時就放心了不少。
卻沒想到,一個小時之后,走進來的男人赫然是——
第25章
見到來人之時,節目組導演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薄總?”
他只在一次宴會上與薄言有過一面之緣,還是遠遠地隔著人群不敢湊上前,卻怎么也沒想到薄言竟然會出現在這里。頓時,就震驚地差點說不出來話,腳步倉促地快速迎了過去。
只見,薄言面色冷峻,沉眸注視了他一眼,示意他出去說話。
王導當即滿臉喜氣洋洋地奔了出去。沒一會兒,又一臉喜色腳步飄著走了進來。走到何悅和小禾的身邊,躬身對兩人滿臉笑容地說道:“何小姐,那二少爺就交給你了。你們既然是一家人,想必配合起來更默契一點。”
他笑容拂面,身子微微前傾,態度跟先前判若兩人。
顯然,是被薄言告誡了一番。
何悅聽了,不由嗤聲一笑,眉梢微微上挑,“王導,您這話我可不敢當,咱節目組不是一向自詡公平公正嗎?”
一聽此話,王導的臉上不由有些訕訕然,但他干笑了兩聲,愣是什么話都沒敢再反駁。他原以為何悅是個銀槍镴槍頭,雖嫁入了薄家背后卻不得支持,所以才在圈里混的這么慘。到這檔節目之中,自然也絲毫不用顧忌,將她視作小透明。
卻沒想到,薄言竟然不僅肯為她直接出手收購張家的產業,更是肯親自前來節目現場,壓根就不是傳聞中兩人關系冷淡的情形。
被薄言耳提面命地敲打之下,他服服帖帖地收斂起了自己不屑的心思,對著何悅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隨意招惹。
但這種態度看在眾人眼里,不免心下立時起了疑惑。
薄言在公眾目前出現甚少,只有寥寥數人得以在某些私人宴會或者商務場合,得以見到他的面龐。所以,現場的大部分對他根本就沒有認出來。
“這人是誰?”姜楠眸光閃爍,低聲向身旁的設計師阿瑞問道。
阿瑞吃驚地回看著她,“你不知道?”
聽到他驚訝到微微拔高的聲音,姜楠的心情更差,不滿地瞥了他一眼,“他到底是誰?”
阿瑞深呼吸了一口氣,稍微壓低了聲音,附在她的耳旁,說道:“薄總,薄氏集團的總裁薄言,博雅娛樂公司的實際掌事者。”
他的語氣歆羨,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點高不可攀的景仰和佩服之意。
然而,姜楠聽到這話,卻只是眸光微動,一句話都沒說,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她才忽然笑著嘲諷了一句,“何悅的那個老公?”
眼見何悅就站在兩人不遠處,阿瑞立時就有些面色尷尬,趁著攝像機沒注意到的空擋,小聲快速向她說道:“你常年在國外走秀,可能不清楚這薄家的事情,他們可當真是頂尖的豪門。”
他的眼神微微一瞥,帶到了遠處的王導身上,“沒看到王導剛才怎么卑躬屈膝、笑呵呵地追了出去嗎?別說他一個小小電視臺導演了,就算是我們也當真惹不起!”
阿瑞以為姜楠不知道薄家的深淺,心下不屑,卻不知道姜楠實則另有盤算。
她優雅地拂了拂衣擺,將手頭的布料針線放到了一邊,就著補妝的借口,正大光明地走了出去。阿瑞見她突然的舉動,心里頓時就是一跳,驚疑地不知道她準備做什么。
然而,姜楠施施然地走出了攝像大廳的門之后,卻是忽然腳步加快,瞧見走廊盡頭即將一閃即逝的身影。她驀然頓住了腳,從電梯快速走到了下一層,恰好與薄言碰了一個對面。
“薄總,好巧。”她巧笑倩然,雖然長得不夠一眼驚艷,但是高挑修長的身材卻是讓不少人趨之若鶩。
姜楠對這點也頗為有自信,走上前兩步,伸出了修長纖細的手指,等待對方的回握。
卻沒想到,薄言竟是冷著一張臉,遠遠地隔開了幾步,徑直從她的身側走了過去。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
頓時,姜楠的臉上就青白一片,舉在半空中的手更是氣憤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不敢相信,薄言竟然連這么點面子都不給。他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他怎么會這樣對待一個她?哪怕就連一點紳士風度都不講嗎?
姜楠眼神低垂,閃過一絲陰霾,心里卻越發被激起了不服氣,干脆就不依不饒地追在了薄言的身后,急聲問道:“薄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聽到她追問的聲音,薄言走出了幾步,離她稍遠一些距離之后,才驀然回頭,沉聲說道:“姜小姐,第一期節目我有看。你在節目中,是怎樣對付何悅的,我清楚得很。”
一句話,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姜楠的臉上。
她縱然是為了蘇拉出頭,在節目中屢次針對何悅,但自問自己做的問心無愧。但此時被薄言一句話點出來,卻忽然產生了一絲氣惱之情。
立時,她就忍不住出聲為自己辯解道:“薄總,單看節目,您恐怕不知道事實真相。何悅她——”
薄言輕輕舉起了手,止住了她的話頭。“不用解釋。”
霎時間,姜楠堵在嗓子眼里的話,就如同一顆巨大的石頭一樣,噎住了自己的心口,郁悶地不吐不快,偏偏又吐不出來。
她的臉色沉了幾分,剛想再開口說幾句,忽然見到薄言特意站在與自己遙遙相望的位置,眉頭緊蹙,臉色冷峻,渾身更是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勢,頓時原想與薄言交好的心思也淡了去。
這人特么的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