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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見她遲疑不答話,便放松地笑道:“不想就算了,就這一次機(jī)會。”
“我去!”崔雪萊怒道,聲音卻是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我去。”
她灼灼地盯住何悅,“我要親自向薄哥哥揭發(fā)你。”
崔雪萊快步離開之后,樹叢中猛然鉆出了一顆小腦袋,小禾正和翟英俊躲在花園里吃蛋糕,沒想到就偷聽到了這一番話。
小禾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姐姐,相思毒是什么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只見何悅微微一笑,“噓。”
82.第82章
到里面?zhèn)鱽硪痪涞统恋穆曇簦斑M(jìn)來。”
頓時(shí),崔雪萊就精神一震,下意識地挽了一下腮邊垂落的頭發(fā),整了整禮服的裙角,然后飄飄裊裊地走了進(jìn)去。
“薄哥哥!”
薄言筆尖一停,從書桌后抬眸望向她,眼神里卻是沒有一絲的波動。“有事?”
見到他這副冰冷的態(tài)度,崔雪萊心中的委屈更甚,迫不及待地開口告狀道:“我要向你接發(fā)一件事情,有關(guān)你的那個(gè)好妻子何悅的骯臟事。”
一聽這話,薄言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蹙緊了起來,手中的筆也放到了桌上,嚴(yán)肅地盯著她,“什么事?”
崔雪萊精神一提,怒氣夾雜著抱怨像連珠炮一樣說出口,直接相告道:“何悅在你的食物中下了毒,故意引誘你愛上她。薄哥哥,你不要被這樣的女人給騙了去,她分明就是不值得你愛。”
然而,薄言聽了卻是冷笑一聲,“下毒?”
“是啊!”崔雪萊忙不迭地點(diǎn)頭,將何悅的說辭解釋地更清楚,“她說是從娛樂圈獲得的相思毒,親自用在了你的身上。”
薄言目光肅冷,臉色冷峻,看著她湛然有理的樣子,半分都是不信。“你怎么知道的?”
崔雪萊怒紅了臉,“這是她親口說的!”
聽到此,薄言不由輕嘆一聲,心念一轉(zhuǎn)便知道這是何悅在哄騙她了,頗有些無奈。
然而,崔雪萊見他久久不發(fā)聲的樣子,心中更是焦急,急欲他識破何悅的真面目,將她趕出薄家,不由急聲催促道:“薄哥哥,你說話啊,這樣心思惡毒的女人怎么能在薄家繼續(xù)待下去,要早日清理出門才好。”
焦急之下,她甚至連聲音都有些尖銳,聽到薄言的耳里甚是不悅。
他簡單明了地回答道:“這件事,我一個(gè)字都不相信。”
別說下毒之事是無稽之談,最初他吃了何悅親手制作的食物之后,的確是發(fā)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頭腦里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許多不同尋常的情緒,甚至連心底里的舊事都重新涌現(xiàn)了出來。所以,那時(shí)薄言在第一次早就悄悄找人驗(yàn)過,卻是什么異常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其后跟何悅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更是讓他了解她的脾氣秉性,知道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此時(shí)從崔雪萊的嘴里說出來,他怎么可能相信?
崔雪萊一頓,目光中恍然浮起了一點(diǎn)不可思議,望著他就像是心頭空空蕩蕩的一樣,她顫聲說道:“薄哥哥,你是不是被毒藥蠱惑了心思?”
唯有這個(gè)答案,才能解釋她看到的狀況,看著薄言一門心思地貼在了何悅的身上。這分明就是毒效未清!
薄言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淡聲答道:“你想多了,早些回去吧。”說著,便拿起電話讓下人前來領(lǐng)她離開。
崔雪萊不可置信,“薄哥哥?”
薄言沉眸望了她一眼,警告道:“好好收斂心思,不要再插.手薄家的家事。”
霎時(shí)間,就讓崔雪萊徹底地心灰意冷,最傷人的莫過于此。在他的眼里,原來她不管是插.手家事的一個(gè)外人,有什么資格管這么多?
崔雪萊又怒又怨,被薄家的下人通過走廊快速引到門前時(shí),整副心思都有些酸澀難耐,仿佛被人扔到了冰水中了一樣。
何悅好整以暇地等在門廊前,輕笑著問道:“怎么樣,他相信你的話了嗎?”
立時(shí),崔雪萊的眼睛就怒紅,沖著她低聲指責(zé)道:“你別得意,我是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何悅彎起了嘴角,對她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好啊,你隨意。”
一句話就讓崔雪萊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抖動著嘴唇氣得渾身發(fā)抖。
見到她這副怒氣沖天的樣子,何悅笑容更甚,身體微微前傾,附在她的耳邊似是在蠱惑著說道:“可惜啦,他現(xiàn)在愛我愛的欲罷不能。”
“你——!”崔雪萊更是被刺激地厲害,雙目被怒火染得發(fā)亮,一口怒氣堵在胸口郁悶至極,一張精致描畫的臉被憋得慘白。
眼見下人已將車緩緩開到門口,停住準(zhǔn)備送崔雪萊回家,何悅端莊從容地微笑,“歡迎下次再來作客。”
崔雪萊躥動著怒氣,“砰”地摔上了車門。
晚上,當(dāng)所有賓客都離開之后,何悅終于才能脫下高跟鞋,散開束緊的頭發(fā),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她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摘耳環(huán),忽然看到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gè)男人沉穩(wěn)的身影,頓時(shí)她的臉上就浮現(xiàn)了一個(gè)微笑。
薄言輕輕撩開她的頭發(fā),緩緩地拉下她背后的禮服拉鏈,優(yōu)美纖細(xì)的蝴蝶骨隨之躍然袒露在他的視線中,讓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幾分。
他低沉著聲音,隨口問道:“讓我提前離開,就是為了做這一場戲?”
早在何悅帶走崔雪萊的那一刻,薄言就從她富含深意的目光之中察覺到了幾分端倪,順著她的意思提前離場,回到了書房。沒想到,后來竟會看到崔雪萊來告狀的這一場戲。可見,是何悅故意為之。
何悅莞爾,埋汰他道:“這姑娘可是真心待你的,我說什么,便真信了。對你滿滿的都是擔(dān)心,生怕你掉進(jìn)我這個(gè)火坑里,爬不出去。”
薄言搖搖頭:“我早就拒絕過她了。”
這等感情的事情他一直冷淡處置。不管是真心假意,或者是逢場作戲,對他抱有心思的女人向來是只多不少,若是每一個(gè)都要負(fù)責(zé),那才是真正的不負(fù)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