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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辭皺起眉，目光死死盯著他，敏銳地感覺到眼前這個沈德佑有些不對勁，似乎和沈星辭所熟知的不是同一個人，否則在見到他真容的時候不可能毫無反應。

他故意套話：“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天啟boss似乎對沈星辭也有幾分好奇，他饒有興致的瞇起眼，頗有閑心地停下來解釋道：“意思就是，我和你認識的人長得一樣，卻擁有著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性格。”

凌雪聽得費勁：“雙胞胎？”

天啟boss根本懶得搭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光直直盯著沈星辭，“你聽明白了嗎？”

沈星辭若有所思，據他所知，沈家族譜里沒有記載沈德佑有一個遺失在外雙胞胎，看天啟boss的態度也不像，而且異能也天差地別，從沒聽說過這種情況的。

結合天啟的實驗，排除掉錯誤答案，那么真相就只有一個。

“你是他的傀儡。”

沈星辭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真聰明，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

天啟boss突兀地鼓起了掌，諾大的地方就他一個人在鼓掌，看起來十分詭譎。

“你真不愧是沈明義的兒子。”

“當初他因為嫉妒你父親的天賦，私底下一手創立了天啟組織，后來又把我創造出來，給了我這個溟滅異能，只是為了能夠將你父親一舉殺死。”

沈星辭皺起眉，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你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死的嗎？”

天啟boss像是故意要激怒沈星辭從而看他的反應似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地說出了當時的情況：“你父親和他一起出任務，他趁你父親不備對他下手，卻打不過你父親，只能勉強拖住他。”

“可惜了，天妒英才，你父親沈明義那樣的天才也防不住自己的親弟弟，為了能徹底殺掉沈明義，他將我喚了出來。”

“更可笑的是，我幫他殺了沈明義，他卻開始懼怕我的存在會威脅到他，轉頭就想殺了我！”

天啟boss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倏地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還夸張地抱住肚子笑彎了腰。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沈星辭，想知道天啟boss說的是不是真的。

頂著眾人充滿同情和探究的視線，沈星辭整個人僵在原地，死死咬住下唇，臉色蒼白得嚇人。

他自尊心極強，因此從未將自己的悲慘過往告訴過任何人，更別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仇人揭開了傷疤，像個小丑。

——如此難堪。

“別聽。”

就在這時，一雙微涼的大手帶著沁人的暖意，捂住了沈星辭耳朵，熟悉的味道傳來，他只覺得耳邊風吹拂過臉頰，心底深處涌起無限的負面情緒在這一瞬間被人溫柔的撫平。

緊接著，一個帶著斑駁血跡的寬厚背影擋在了他的身前，令人無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