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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海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誰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回來。她或許、或許是個好人。”
顧凌冷道:“若只是個好人,還不會為了你們這群貪生怕死之徒回來跟山匪拼命。”
陳君惜淡然道:“時見一斑,以偏概全。”
偶爾閑暇,她會想起上初中時,那個風情萬種踩著恨天高的語文老師,對方說永遠不要通過其表像去判定一個人的好壞,不然等你深入了解這個人后,會覺得臉疼。
這個女人講了三年的之乎者也,唯有這句讓陳君惜琢磨出了一定的道理。
那個郡主回來也許是想帶著柳蝶遠走高飛的,然而那只命運多舛的蝴蝶終究沒有飛出去。
原本是滿心歡喜的來見心上人,陳君惜不敢想象對方看見地上那一攤后會是怎樣的崩潰,又是在何種心情下替那些罪魁禍首擊退了山匪,還給他們一生安穩生活。
這需要何等的勇氣與豁達的胸襟。
“周叔,從八日前命案開始,你們知情的人大概隱隱約約猜到些什么了吧。”了解到了前因后果,陳君惜開始回歸正題。
周大海頹廢點頭:“柳蝶死的時候年紀二十四,而死的姑娘們也正好是二十四,我們猜到是柳蝶向我們索命來了,本來就是我們對不住她,她要是想報仇就報吧。”
想得倒美,無非自欺欺人。
陳君惜卻道:“您放心,這只殺人鬼絕對不是柳蝶。”
周大海茫然怔愣。
顧凌問道:“何以判斷?”
門外陰風陣陣,被吹大的舊門發著“吱呀——”的長嘯,槐蔭深處簌簌。
陳君惜道:“且不說柳蝶為什么二十年后才想起來報仇,就憑死的那些姑娘也才二十四,和柳蝶的根本毫無關系。”
周大海茅塞頓開,他訝異道:“那、那這些天的命案?”
陳君惜頷首:“另有其人。”
經過她這么一說,周大海的氣色明顯紅潤了不少,連晚飯的時候都是勾著嘴角的,感情這位狀態差,是怕惡鬼索命啊。
敢問周大叔,您還記得死于惡鬼之手的女兒嗎?
飯后,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陳君惜立在院門口,不停的往遠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