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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來,我看看。”
“不要,吐舌頭什么的,有辱斯文!”
“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家究竟是從哪兒來的老古董?”孟元年被莫清弦逗得直樂,這幾個月以來,他一直在緊迫與危機中度過,從沒有哪一刻能像現在這樣這般愜意的。“你說吧,我肯定不會笑你的。”
“你家才是老古董。”莫清弦什么時候在人前吃癟過,從前跟前的人無不是都順著他哄著他由著他,他第一次遇見像孟元年這樣讓他每每啞口的人。
“我家的確也離老古董不遠了。”孟元年沉下臉,說著也不看莫清弦徑自扶著墻壁站起身。雙手撐著腰雙肩向后的活動著,慢慢的踢著右腿,然后左腿,做完這一切他才停下來,蹲下身提起眼前的水壺就著壺口“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起來。
莫清弦眼巴巴的看著孟元年,用力的吞咽著唾沫,恨恨的瞪著孟元年:“那兩個該死的家伙,竟然只解開了你的繩子,難道是因為本少爺長得不如你好看,差別對待嗎...
...”
孟元年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好在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氣的莫清弦連舌頭的疼痛都差點忘記了,瞪著孟元年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好歹我們也是難兄難弟,你這樣也太不人道了。”
“呵...
...”孟元年湊近莫清弦,距離近的莫清弦能清晰的看清楚孟元年臉上的每一條紋路。“如果你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我就給你解開繩子好不好。”孟元年的聲音太過溫柔,柔和的像一片羽毛輕輕地從莫清弦的心間劃過,他不自覺地就點了點頭,像著了魔。
“嗯,還好。傷口不深,你喝口水漱漱口吧。”
等理智再次回歸,手上的繩子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孟元年靠著墻正在吃紙包里放著的饅頭,他好看的眉輕輕攏在一起,不長的的發絲搭在瘦削的臉頰上,牙齒的咬合間帶動面部的律動,有種格外協調的頹廢美感。
莫清弦揉著手腕,只一個勁的喝水,卻不動那些吃的。平日里錦衣玉食習慣了,這些東西如果擺在白色的青花瓷盤上,他可能還會吃上幾口。可是就這樣放在紙包里胡亂的擺在地上,看著就難以下咽。
“吃不下也吃點,餓著肚子是等不到人來救你的。”孟元年說完繼續低著頭啃手中的饅頭,他太知道餓的滋味了,在莫清弦來之前他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能吃上一點東西,喝上一口水了。他曾經也是家里的大少爺,進出都有著一長條的人爭搶者伺候,一句話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可是如今,那些諂媚的人還好好活著去巴結另外的少爺,而他被困在這方寸之地,差點就此殞命。
從云端墜落的滋味,痛的刻骨銘心。
“我舌頭疼,我不吃。”莫清弦抱著水壺坐在地上,靠著墻低著頭看自己的腳,不去理會孟元年那雙仿佛洞悉世事的的眼。
“喂,你是哪個莫家的少爺?我知道的那個莫家,好像沒有兒子。”孟元年將剩下的饅頭包好,小心翼翼的藏進懷里的棉襖里。全身放松的四肢癱軟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屋頂,“你家肯定很有錢,不然他們也不會抓你,可是有錢又有權的莫家就只有那一家。”
“我隨母姓,我是林家的少爺,我家三代單傳,就我一個兒子。”莫清弦盤起腿,脊背挺直的貼著墻壁,想起家人心里的失落和懼怕再次襲來,“我小的時候身體不好,算命的說我八字太輕壓不住這個姓氏,我爺爺就讓我跟我母親姓。我母親是莫家的女兒,她很美很溫柔。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我最喜歡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