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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我愛的那個人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他的指尖輕柔而溫暖,他的手掌纖細而厚重,他的掌心單薄又灼熱。他喜歡撫過我的眉眼,他喜歡描摹我的發(fā)線,他喜歡,我。
——莫清弦
“孟少爺,孟少爺,您還醒著嗎?”
孟元年被突然的聲音驚醒,莫清弦還躺在他懷里沉睡著,臉籠罩在陰影里看不分明。
“醒著。”
“孟少爺,這有些吃的你先墊墊。”
“我們現(xiàn)在到哪兒了?”
“這一路上五個人連夜輪流開車,已經(jīng)開了五天了,他們商量著準備在武昌休整半天。”
“武昌?”
“這一路上路況不好,上面正是到最后時刻,查的嚴。不然也不止到這兒。”那人說著話把東西推進去給孟元年,“東西我全放那兒了,孟少爺你一切小心。”
“你怎么辦?”
“我會在上海等您。”那人說著話聲音卻有些哽咽,“我在那兒等您,不管多久你一定要活著過來。”
“謝謝。”孟元年攥緊了手中的紙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你趕緊走吧,到了武昌你就趕緊走。我父親的心血,不能毀了。”
那人抬手抹了把臉,右眼角的疤痕在微弱的光里依舊顯得猙獰,卻透著暖意。他不舍的看著孟元年終于一狠心拉下帆布大步離開了。孟元年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和車門的開合聲,手有些發(fā)抖,但還是咬著牙強撐著。
紙包里放著些餅干和饅頭,還有幾張小額的紙錢,孟元年小心的卷好將他們貼身藏著。只拿了饅頭就著白水吃起來,將餅干留給莫清弦,莫清弦的嘴太刁吃不下饅頭,這幾天都是靠喝水撐下來的。想來他肯定是餓的不淺,孟元年想到這兒輕輕地搖著莫清弦的肩。
“清弦,莫清弦,醒醒。”
“怎,怎么了。”莫清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阿元,你叫我干什么,我剛剛夢到了烤雞腿。”
孟元年伸手揉了揉莫清弦的頭,將他本就亂糟糟的頭發(fā)揉的更亂了。他嘴角有著淺淡的笑意,湊在莫清弦的耳邊小聲的說:“我給你留了餅干,快點吃,今晚我們要逃出去。”
莫清弦瞪大了眼看著孟元年,這消息來的太突然,讓他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孟元年將餅干遞給他:“快吃吧,不要說話。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說著這話的孟元年讓莫清弦從心底由生出一股深深地仰慕來,他感覺孟元年簡直就像是他的英雄,身姿巨大威風凜凜。
“嗯。”餅干是時下最廉價的那種,口感粗糙嚼在嘴里有些難以下咽,但是比起那硬的磕牙的饅頭,這餅干已經(jīng)好很多了。莫清弦梗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