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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元年又犯病了?可也不至于將這個房子的裝修都給拆了吧。”徐琰西看著煥然一新的一樓大廳,頗是震驚。
只見原本空蕩的大廳在正中間處墊高了大概一尺左右,分割出一個破浪形的圓臺,上面擺著還擺上了一架白色的鋼琴。向右看去,原本簡單的酒櫥前隔了一個棕色的原木吧臺,上面除了酒杯還擺著一個小的咖啡機。原本面朝落地窗的沙發被移開靠在墻上趙子也都換成了淺淺的淡藍,原本方茶幾的地方換成一個墨香案上面擺著紅木茶盤,上面茶具、杯、壺一應俱有,在方案兩邊還擺著幾個紫羅蘭色得棉緞蒲團。原本厚重的深藍色的純棉條紋窗簾,也換成了垂著流蘇邊的淡紫色透明紗制幕簾。
這個房子看上去像動了場大手術似的,徐琰西脫了鞋,打開鞋柜上面擺著整整兩排的新拖鞋,每雙的顏色都各不相同。他摸了摸鼻子看著裴云軒說道:“這是怎么了?莫非有女主人?元年要結婚了!?”說著興奮地眼神發光的盯著裴云軒。
裴云軒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沙發旁的香幾上,幾步走到徐琰西的面前,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是來了個主人,你見了肯定得大吃一驚。”
“難道是上次來的那個陸夢若?”徐琰西說著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拍手笑起來:“我就說人家千里迢迢來投奔元年,肯定有戲,沒想到啊沒想到,元年這小子艷福不淺哪...
...”
“怎么?你很羨慕,要不我把這艷福讓給你?”孟元年的聲音魔魅般的在身后響起,突然地聲音將徐琰西嚇得頭一蒙直接撲到了裴云軒的胸前,撞得鼻梁一陣刺痛他單手捂著鼻頭轉身看孟元年,一臉吃痛的呲著牙叫了聲:“你怎么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人嚇死人...
...”
孟元年卻沒理他直接沖一旁的莫清弦說道:“阿清你累不累,今天轉了一天你先去休息會兒。”
徐琰西第一次看到這么溫柔的孟元年,眼睛驚得都快掉地上了,可惜沒人理他。他只能看著莫清弦泠泠的應了聲就直接上樓,然而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竟然直接就進了孟元年的房間。恍若被雷劈了一般,他知道孟元年的房間基本上是不允許人進去的,就連他也只能在孟元年犯病時才能進去,可這個阿清竟然直接就進去了,他這時的表情糾結的像吞了幾十只蒼蠅似的。
孟元年等莫清弦關上房間的門才轉頭沖徐琰西說道:“你以后別過來了,免得阿清知道了擔心。”
“什么?”徐琰西驚怒的看著孟元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是諱疾忌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究竟有多危險?無理取鬧也要看情況,你現在這種狀況根本就是個□□!”
“你小聲點,我又不聾。”孟元年皺著眉頭看他,“我自己知道,現在不是還沒事嗎?”
徐琰西被孟元年氣笑了,拉過他的手臂就將他推著坐在了沙發上:“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由著你胡來的,這次說什么也不會隨著你的心意亂來了,裴清拜托我來照顧你我可不想食言。”
“我...
....”
“你不用說話,你只需要聽著就行。你說什么我都會當做沒聽見。”徐琰西打斷孟元年想說的話,一邊利落的從一旁的藥箱里拿出些道具出來擺在茶盤上。孟元年瞪著他,將東西全拿到一旁的香幾上隱隱透出幾分無奈:“這些茶具是阿清剛剛買回來的,你要是給我碰碎了,我非得揍你。”
“誰還管得了你這茶具杯具的,我只知道如果任由你作弄,大家都得悲劇。”徐琰西沒好氣的看著他,沉默了會兒又賤兮兮的忍不住問了聲:“元年,你那女主人呢?怎么沒看見她,你別小氣嘛,要結婚了好事,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你搶的。”
一旁的裴云軒都忍不住噴出一口茶,嗆得岔氣了半天才緩過來,他看見孟元年一張臉茫然的望過來,忙咽了口口水,小聲說道:“可不關我的事,琰西說你家大變樣像要結婚了似的,我可什么都沒說。”
孟元年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徐琰西,眼角染上薄紅,他懶聲說著:“女主人沒有,不過男主人到時剛剛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