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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越的臉上露出一個堪比哭的笑臉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元年。”
“老荊,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老是說這些話,被元年聽見又得生氣了。”裴云軒拍了拍他的肩,臉上有些不忍。
“不,云軒你不懂。”荊越閉上眼痛苦的神色越發(fā)明顯:“二十幾年前我害了我妹妹,如今我又害了元年,我都不敢去死,怕在地下遇到孟爺,遇到茹茹,我是個罪人...
...”
“當年的事誰也無法預(yù)料,若是都能未卜先知,那人活著也就不用這么艱難了。”裴云軒嘆口氣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只能坐在一旁的蒲團上沉默著。
荊越垂著頭想了半晌才看向莫清弦,他原本溫和的臉上,此時帶著些淚痕,眼神霧蒙蒙的根本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
“你是元年心里最重要的人,我只希望你可以永遠在他身邊,他這短短的人生已經(jīng)夠悲慘了。如果再失去你,可能他真的會活不下去了。”荊越沉默了良久,沒有打擾他,莫清弦盡管心急卻也知道有些時候只能等只能忍。他趴在沙發(fā)上將他埋在手臂上,渾身的血液都向腦門涌去,眼前都是孟元年發(fā)狂的樣子,他咬住自己的衣袖極力克制著心中的悲痛。就在他幾乎要被那些悲痛淹沒時他聽見荊越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衰老之意。
“那年我去北京接應(yīng)元年回上海,卻不想途中一時大意,元年被曹蟠他們的人抓走了。我們發(fā)動所有的人力物力,不惜暴露許多埋下的暗線,歷時三個月才終于找到元年。”荊越哽咽著有些說不出話,只稍稍回想就覺得剖皮剜骨般的疼痛,“找到他時他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雖說沒受什么重刑,可有時候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元年他被注射了大量的致幻劑,若不是他還強撐著一口氣,可能就毀了。”荊越說著說著,眼神里射出瘋狂的恨意,他咬著牙拼命地用拳頭抵著額頭,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要爆裂一般。
“荊越,別想了。”裴云軒坐到他身邊握著他的肩,趁荊越?jīng)]有防備直接一個手刀將他劈暈了過去,接著才轉(zhuǎn)頭看著莫清弦:“當初我和荊越都在場,只是我看到時元年已經(jīng)被荊越抱出來了,但那密室我也進去看過幾眼。荊越當時也受了很大刺激,這樣的回憶只會讓他痛苦。”
第70章
貳十八(2)
裴云軒放好荊越才嘆了口氣,神色確實荊越要平靜的多:“荊越總是把什么都攬在自己身上,他這樣才會讓元年更痛苦而已。你也看到了這些年,元年那副容貌,讓多少人生了齷齪的念頭。那間密室昏沉暗紅,到處放著各種...
...那種用品,說到這兒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元年在那三個月里反抗的厲害所以他們喪心病狂的給他注射了致幻劑想從心理上讓他屈服。好在那位大人物,一心想著要看元年順從的模樣,只當元年是他的掌中之物,并沒有真的侵犯元年。否則就算我們把元年救出來他也是不會活的。”
“我,為何我從沒聽說過...
...”莫清弦慘白著臉顫抖著嘴唇說著。
“在我心里,元年是最不可能喜歡上一個男人的。”裴云軒仰著頭吸了口才接著說:“當初在北京時,我只以為元年對你要格外親近而已,卻從不曾想過你們會發(fā)展成這種關(guān)系。我一直都以為是我的錯覺,剛回來那兩年只要有人碰到他他都會激動地將人丟出去,每天都只能睡幾個小時,有時候甚至好幾天都不睡。一直瘋狂的工作學習練武,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那兩年真的是最難熬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