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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滴袋子癟了下去,在女醫生進來之前,伊人俯在未晞耳邊說了一句讓她全身都燒起來的話,
“不要裝作聽不明白,陸未晞。”
伊人給家里打了電話,說晚上要去蒼錦家。從診所出來后她卻一直跟著未晞往學校走,未晞問,“你不是說要去蒼錦家么?”
伊人站住,鎖骨上貼著紗布,很魅惑很妖嬈的感覺,她抱著胳膊,“我是第一次和你說這種話么?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為什么還要這樣問?是故意想讓我對你解釋說明我有多在乎你還是說你一點都感受不到?”
未晞訥訥轉身,“你話真多。”
寢室里照舊沒人,伊人走在前面先進了寢室,未晞在后面關門,忽然有一雙手把她扳了過來,她的背貼在門板上,伊人的手撐在她腰的兩側,她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說,“未晞,終于只剩你我了。”
然后,她吻上她的耳垂,這讓她在她的懷里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她一點一點地移動,從耳垂到臉頰再到嘴角,終于雙唇貼合,雙舌纏繞。
她們抱在一起,轉了幾個圈,倒在了那張小小的床上,忽然未晞睜開眼睛,有些慌張地說,“陽臺上的門沒關。”
伊人松開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說,“沒什么,就讓天看著吧。”
溯洄從之
泱飏一個人在地上坐了很久,雙腿發麻到完全失去感覺。曲汶提著啤酒來敲門的時候,他從地上站起來雙腿失去力氣差點摔下去,他扶著膝蓋去開門,曲汶看見了先是一驚,繼而問,“你什么時候瘸的,老兄?”
泱飏走在前面,曲汶跟在后面,泱飏說,“把門關上。”曲汶就伸腿把門碰上。
他們坐在地上,幾罐還流著水珠的啤酒擺在兩人之間,靜下來的時候便聽見水面的水聲。這公寓外面就是一條河,長江的支流,伊人和未晞常靠在窗戶旁,嘻嘻笑著說可以從這里甩一根魚線出去釣魚吃。
曲汶打開一罐啤酒:“大晚上的叫我來買酒給你喝,出什么事了嗎?”她根本就不是關心的語氣,而是一副子聽八卦的表情,她喝下一口啤酒,又問,“大哥你嘴角流著的是血還是番茄醬?”
泱飏和著酒把血吞下,說,“今天是我哥的忌日。”
曲汶嘴里的啤酒分兩次咽下,“所以呢?借酒消愁哦?”
泱飏抬眼,淡淡的一瞟,“怎么你們現在的女學生,都這么沒有同情心?”
“我們好歹是受過教育的人,怎么會被別人的一兩句話給唬住。聽了今天是我的某某的忌日這種話就瞬間定格然后用同情的語調說啊那你一定很難受吧這種沒什么屁用的鳥話有個錘子用。人死都死了,活人管好自己就夠了,死人的事,就交給地獄唄。”
泱飏皺眉,“誰教會你臟話的?”
曲汶一副聽見了天大笑話的樣子,“臟話還用學嗎?大家不是生下來都會說的嗎?哦不對,未晞學姐就不會說,她每次聽見我說臟話一副子要死了的樣子。”曲汶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她是這樣的人嗎?”
“是什么樣的人我也說不清楚,這種問題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