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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下了頭,男孩兒以為男人要和他接吻,主動揚起下巴。男人卻伸手一提,直接把男孩兒抱到了中島臺面。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讓季然叫出聲來,虎鯨卻絲毫不憐香惜玉,拿過一杯牛奶強行喂季然喝了進去。
清晨,情侶喂食牛奶,這似乎是非常溫情脈脈的一幕。
但此時給人的感覺卻完全相反。
虎鯨的動作稱不上任何紳士,比起喂季然喝牛奶,他更像是通過這一行為滿足自己的暴虐私欲。
他喂得太急了,快得季然根本來不及吞咽,只能狼狽地看著牛奶從他嘴里不斷溢出,順著下頜打濕他胸膛,浸濕他身體。
漆黑的大理石臺面流淌著白色液體,季然從坐姿變成半躺,最后整個人都躺了下去。
季然開始掙扎起來,他抓住虎鯨的小臂,嗚咽著說自己已經喝不下了。
虎鯨卻依舊沒有停下,他強而有力地手掌按住季然身體,強迫他把整杯奶都喝了下去。
當最后一滴牛奶從杯子里落到季然唇間,這段酷刑終于宣告終結。
季然癱軟在中島臺上,狼狽至極,整個人都不住地喘息。
虎鯨卻只是雙手撐在臺面,冷漠地注視著季然,沒有任何安撫的意味。
季然掙扎著靠近他,瘋狂拉著虎鯨的手想要尋求撫慰。
虎鯨卻冷漠地抽出手,又拿起一瓶紅酒從他身上淋了下去。季然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他躺在全黑的大理石臺面上,鮮紅的紅酒和牛奶混合,讓整個場面顯得圣潔又淫靡。
鏡頭從中景不斷拉遠、拔高,最后變成全景,從虎鯨正后方俯視。
這是一個非常意味深長的鏡頭,像是對季然的審判,又像是虎鯨用餐前的凝視。
整個拍攝過程中,現場氣氛都非常凝重,直到最后一個鏡頭結束,攝影師激動地稱贊道:“絕美!”
策劃也很滿意,豎起大拇指說:“很好,一遍過。”
至此空氣終于再次流通,季然連忙從中島臺上爬起來,他身下布滿了紅酒和牛奶混合的液體,季然起來時差點兒摔倒,一旁虎鯨伸手扶住了他。
季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對上了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具。
不露臉是拍攝前就說好的,拍攝過程中也一直戴著面具,不只是虎鯨,季然自己上半張臉也完全擋了起來。
本來是保護隱私,但此刻驟然看到這么一張面具,季然卻感覺有些不安。
中島臺很高,季然要從這么滑的地方下來也不容易,虎鯨說:“我扶你下來。”
季然愣了一下,仿佛被燙到一般收回手:“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拍攝過程中的虎鯨讓他有點兒害怕。
虎鯨沒有堅持,于是便放開了他。
季然說了句謝謝,自己從中島臺上跳了下來。臺面有水,他支撐時滑了一下,落地時腳腕有點疼。
小姑娘舉著浴巾追過來,詢問他感受是否還好。
季然活動了一下,發現不嚴重,就沒告訴對方,只說自己想去洗手間。
他衣服已經完全被打濕了,紅酒和牛奶混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他渾身上下都黏滋滋的,季然有點兒想洗澡。
這個環境下洗澡可能有點兒困難,他至少希望能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小姑娘卻告訴他樓上浴室可以洗澡。
“可以嗎?”季然有些意外,“那不是下一場戲要拍的地方嗎?”
“現在還早呢,”小姑娘說,“下一場戲是晚上的,得等天黑了再拍。”
季然終于放心下來,帶著換洗衣服去了樓上。
上樓時腳腕隱隱作痛,季然這才察覺可能是扭到了。但還能活動,應該不會影響拍攝。
季然上樓洗澡,可他沒想到樓上只有一個浴缸,裝在了臥室陽臺上,像是一個藝術品。
或許是展示間,房間不能反鎖,季然不敢脫光了洗澡,只能稍微擦一擦自己身體。
他在浴缸里放了水,赤腳走了進去。害怕摔倒,季然坐在浴缸邊緣,彎腰給自己擦拭身體。
臉上的面具有些礙事,他取下來給自己洗了把臉。
本來打算洗完澡再戴,不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季然連忙抓起面具扣在臉上。
“咚咚咚——”
幾乎是同時,有人敲響了房間的門。
季然有些緊張,抓著衣領問:“誰?!”
那人卻依舊沉默,只是又敲了三下門。
搞什么啊,搞得好像拍恐怖片一樣。季然腳不方便行動,身上也還沒洗干凈,而且劇組里應該不會有奇怪的人。
過了大概一分鐘,門外徹底安靜了下來,季然緩緩松了口氣,以為人走開了。
門口突然傳來“咔噠”一聲響,下一刻,臥室門再次被人推開,虎鯨戴著面具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