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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瘋子你也算出息了,全網就你一個人和虎鯨拍這種片子。]
[不如直接抱虎鯨大腿,把你那個討人厭的老板踹掉。]
[就是!還不如做全職博主,你現在這個粉絲量肯定能賺錢了,還不用受上司的氣!]
[上班哪有不瘋的]:暫時不會考慮。
[虎鯨]:很正確的決定。
[上班哪有不瘋的]:
[網友]:???
好好好,當著我們的面打情罵俏是吧??原來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
這次視頻給季然帶來了極高的流量,除了拍廣告本身的收益,粉絲增量和視頻激勵收入也相當可觀。
不過季然也不打算當全職博主,這次視頻能大爆主要還是靠虎鯨,攝影師也占了很大的因素,季然自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他還是想從事和他專業相關的工作。
而且季然還發現,視頻發布第二天,他似乎就被跟蹤了。
他以為是會所事件報復他的人,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冷令辭,對方說會調查,讓他注意安全,保留證據。
見面時冷令辭告訴季然,會所事件已經告一段落,說完他拿出獎狀和裝著1000元獎金的信封,說這是給他們的表彰,讓季然把另一份帶給寒深。
季然點頭說好,心頭卻有些沒底。
不知是不是錯覺,最近季然覺得寒深在刻意躲著他。具體表現為幾乎不當面找他了,安排工作也非常簡潔,甚至連挑他錯誤的頻率都低了。
雖然有些疑惑,但季然對此樂見其成,他巴不得老板永遠不要找自己。
第二天,季然把獎狀和獎金帶到公司。寒深辦公室外就是asher和luke的工位,平時他們就像兩只小蜜蜂一樣,隨著寒深的指令四處忙碌。
不過現在他們都不在,這種小事季然又不想麻煩他們,干脆自己進去找寒深。
辦公室門留了一個縫,季然先是敲了三下門,無人應答,又探了半個腦袋進去,沒人。
他轉身要走,突然撞上一堵溫熱的胸膛。
“有事找我?”寒深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居高臨下地打量季然,語氣沒什么溫度。
現在季然已經沒那么怕寒深了,拿出獎狀和信封說:“會所的調查結束了,冷警官給了我們獎狀和獎金,說是對我們的表彰,這是你的份。”
寒深伸手接過,季然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工位,季然給冷令辭發消息,說他把東西給寒深了。過了一會兒,冷令辭告訴他,警方已經根據天眼系統找出跟蹤他的人了。
季然一看照片,人有些懵,這不是他室友嗎?
他室友跟蹤他干什么?果然還是發現了他的網絡賬號嗎?
難道要威脅他?勒索他?
但他室友只是在大街上進行跟蹤,就算進了小區,也可以解釋自己回家,并沒有什么過激行為。這種情況下,很難界定跟蹤行為,自然也無法提起法律訴訟。
冷令辭提出可以陪季然回家,就算不能做些什么,但他刑警身份在這里,至少是個威懾。
季然不好意思麻煩他,婉拒了冷令辭。
說到底他和冷令辭只是萍水相逢,如果不是上次在會所里認識了警察,季然這種情況報警都沒人搭理。
而且他室友是個晝伏夜出的陰濕男,熬夜體虛,身體瘦弱,個子也不高,看起來就很不經打。真發生沖突,季然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他。
季然打定主意要處理這個室友,提前結束工作,趕在室友上夜班前回了家。
卻沒想到還沒抓到人,又在大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收貨人寫著他的網絡id:@上班哪有不瘋的。
季然心一下就沉了下來,他從沒用這個id買過東西。季然已經猜到,里面不會有什么好東西了,他做足了心理準備,這才把東西帶進了屋。
拆開后里面放著一張血書,不過季然仔細一看就發現這不是血,應該是某種紅色顏料,非常夸張地寫著兩行大字:
易燃你個死賤人,離虎鯨遠點兒!
你干過的這些事我都知道,你如果再敢接近虎鯨,我會暴露你的所有信息!
季然有些煩躁,怎么又和虎鯨扯上關系了?
這種情況他沒法兒自己處理了,季然拍照片發給冷令辭。室友是個慫包,被冷令辭抓著胳膊按在墻壁上,就什么都交代了。
他確實跟蹤了季然,還出賣了他的個人信息。
冷令辭:“都賣了什么信息?”
室友哆嗦了一下,交代道:“就姓名,手機電話,郵箱,住址……”
“賣給誰了?”
“不知道,我在論壇上看見的消息,交易也是網絡郵箱。”
這種情況很難追查,冷令辭找對方要來網址,說發給技術人員試一試。
季然心里有了個人選,但還不太確定,他問室友:“門口那個包裹你放的?”
“不是,”室友搖頭,“我只是在網上把東西給別人了,別的事情都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