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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季然用命令的語氣對寒深說,“不用換脫鞋。”
他自己也穿了一雙锃亮的尖頭皮鞋。
寒深跟在季然身后進入客廳,沒看見小貓,可能被季然藏起來了。
離得近了,寒深聞到了季然身上傳來的水汽。他應該是洗了澡,但因為時間短來不及吹干,頭發(fā)還有些濕,顯得耳后的皮膚更白了。
他用了香水,是去年冬天他們約會時噴的那款。一年前的季然還有些青澀,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符合這款香水所表達的精英氣質(zhì)。
寒深往前走到季然身邊,低下頭聞了一下。
呼吸灑在季然后頸,后者有些警惕地抬頭:“你干什么?”
寒深沒有離開,保持很近的距離說:“香水很適合你。”
沒想到他連這個細節(jié)都注意到了,季然心跳得有些快,禮貌回答:“謝謝。”
他以為自己說完,寒深就該識趣地離開了,可這人竟毫無自知之明,腦袋竟貼著他后頸嗅了一圈。
寒深沒有進一步動作,但氣息和體溫已經(jīng)完成了他想做的一切。
強勢的荷爾蒙氣息伴隨他的體溫包裹住季然的身體,逐漸讓他身上每一寸都染上了寒深的氣息。就仿佛季然上一刻還是西裝革履的精英,下一刻就被人推倒在地,撕爛衣服,肆意把玩……
季然頭皮有些發(fā)麻,他閉眼吐出一口氣,往前一步離開了寒深的影響范圍。
又聽見寒深發(fā)問:“你要怎么懲罰我?”
這次季然沒有回答,他保持冷漠,頭也不回地說:“跟我進來。”
這兩套房子是當初寒深一起買下,也一起找設(shè)計師裝修的,雖然軟裝風格不一樣,但硬裝構(gòu)造幾乎沒有區(qū)別。
季然帶他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這里原本是預留的雜物間,但被季然改成了拍攝室,靠墻的一面放著三腳架和相機,另一邊放了面落地鏡,中間的位置有一張單人椅,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干凈又整潔,非常符合季然的風格和行事。
寒深問道:“你之前就是在這里拍女裝視頻?”
季然卻不回答,目光沉沉地吩咐寒深:“坐上去。”
他抬起下巴,目光看向房間里的椅子。
從寒深進屋后季然就表現(xiàn)得過分認真,因此顯得非常可愛,動人。
寒深聽話地坐在了椅子上,像是一個國王一般翹起了二郎腿。
這是一個很挑釁的姿勢,他明明矮人一頭,卻天然地流露出了上位者的氣勢。
果不其然,季然立刻感到了這種冒犯,立刻呵斥:“把腿放下去。”
寒深于是不再蹺二郎腿,他分開膝蓋踩著地毯,手肘撐著膝蓋,雙手交叉撐住下巴,像是蓄勢待發(fā)的獵手,非常有攻擊性。
季然皺了皺眉,但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不悅,只是說:“把手放下去,坐直身體。”
寒深和他對視了十幾秒,最終還是直起身體,露出了自己的腰腹部位。
燈光下,某個部位出現(xiàn)一道明顯的陰影。
季然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地方,呼吸都凝固了。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寒深的異常,也明白寒深為什么要做出剛才這樣的姿勢。
“你……”季然霎時羞紅了臉,又很快用憤怒掩飾了自己的羞怯,“你、你怎么能以這幅樣子過來!”
和他那個兇得要命的地方相比,寒深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鎮(zhèn)定,甚至可以稱得上彬彬有禮:“抱歉,我太激動了,30分鐘前就已經(jīng)變成這幅樣子。”
季然難以置信。
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虎鯨拍廣告,還有那次出海虎鯨游泳回來,也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可見天賦有多么驚人。
可、可是寒深這樣,那他怎么辦啊?他最怕疼了!
短短幾秒鐘時間里,季然腦內(nèi)的小火車已經(jīng)況且況且開到了月球去。
季然一時間是又驚又懼,還因為腦內(nèi)的想法羞澀不已。
可寒深的存在感太明顯了,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那個地方。
寒深:“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懲罰內(nèi)容是什么。”
季然及時找回理智,很兇地說:“我要拍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羞辱你。”
寒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季然:?
他是羞辱,不是獎勵!
季然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開始給寒深立規(guī)矩:“我們進來時相機就已經(jīng)開始工作,在視頻拍攝期間,我有權(quán)對你做任何事情,你沒有叫停的權(quán)利。”
寒深微微分開雙腿,說:“可以。”
他表現(xiàn)得很溫馴,但季然卻感到了一股明顯的挑釁。他走到寒深面前,一手扯掉了他胸前的領(lǐng)帶。還不等寒深開口,就繞到椅子后方,把寒深雙手反綁在了椅子后背。這讓寒深的胸肌顯得非常明顯,下方的形狀更糟糕了。
寒深活動了一下手腕,抬頭問季然:“你哪里學來的?”
季然忽略掉他的挑釁,又拿出一根紅色領(lǐng)帶,遮住了寒深的眼睛。
視覺被剝奪,動作被限制,此時的寒深終于不再強勢,露出了幾分任人宰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