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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季然都沒有任何抗拒。
寒深把手伸進被窩,去碰季然依舊柔軟濕潤的身體。
季然睡眠很淺,不一會兒就被他弄醒了,鼻音很重地問:“嗯?還要繼續嗎?”
寒深眸色深了深,只要他愿意,季然必定不會有任何拒絕。但最終,他只是親了季然臉頰,說:“沒有,我只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傷,繼續睡吧。”
季然“哦”了一聲,安心地睡了過去。
寒深抽回手,卻遲遲沒有睡意。他想,他還是沒能給季然足夠的安全感。
他的家庭,他的職場身份,他的一切,對季然來說都帶著不安定。所以季然依戀他,卻也不敢公開和他的關系。
等到季然徹底睡去,寒深走到窗邊撥通了jessica的電話。jessica是他的海外助理,寒深在海外留學工作時積累了一份還算豐厚的家業,回國后,大部分產業都交給了jessica處理。
“boss,您說。”
“幫我訂兩張明天去la的機票,”寒深說,“再幫我向州政府申請結婚許可。”
掛斷電話,寒深依舊睡不著。但他舍不得弄醒季然,季然是個豬寶寶,睡眠需求非常大。他翻開電話簿挑了一圈,最終臨幸了蔣亦。
蔣亦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通電話吵醒。
寒深問他:“你和冷令辭結婚了嗎?”
蔣亦:?
什么玩意兒?
仿佛并未要他回答,寒深又自顧自地說:“可我要和季然結婚了。”
蔣亦:??
我請問呢,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寒深說完掛斷了電話,終于感到了揚眉吐氣。
·
季然做了個夢,夢見了寒深那位威嚴苛刻的爺爺。
寒震杰發現他們戀愛了,非常兇地對季然說:“給你500萬,立刻離開我孫子!”
季然捂著肚皮,說:“可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老爺子嚇得睜大眼睛,季然也被這個夢嚇醒。
他連忙摸了摸自己肚皮,平坦得令人安心,這才松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都怪昨晚寒深說什么他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懷了寶寶,又說什么全都弄進去一定會懷孕,害他才會做了這么奇怪的夢。
想到這里,季然忍不住又紅了臉。
“醒了?”一只大手撫上他頭頂,季然抬起頭,看見了穿戴整齊的寒深。
“幾點了?”季然問寒深,說話時感覺喉嚨有點兒痛,于是伸手揉了揉喉結。
“7點,”寒深說完坐到床邊,伸手掰他下巴,“喉嚨不舒服?張嘴我看看。”
季然對張嘴這個詞心有余悸,嘴唇緊閉,表現得非常抗拒。
寒深猜到了他的想法,說:“今天有正事,不弄你。”
季然不太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但看寒深表情正經,還穿上了西裝,覺得應該不至于繼續,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鮮潤的嘴唇下是兩排潔白的牙齒,里面含著軟而紅的舌頭,因為不太習慣做那種事,牙齒經常會咬到寒深。
不過今天寒深只是單純地檢查,沒有進一步繼續深入。他看完后告訴季然:“沒有腫,嘴唇也沒有裂。”
季然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翻身縮進了被窩里。
“別睡了,”寒深把他從被窩里挖出來,拿過今天要穿的衣服說,“行程變了,我們今天上午去la。”
季然啊了聲,立刻爬起來穿衣服:“是臨時有工作嗎?”
“不是,”寒深說,“我們去結婚。”
季然動作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結婚?我們?”
寒深替他扣上襯衫紐扣,說:“嗯,我已經和州政府預約了。”
“可這也太快了吧?”季然難以置信,他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個月。準確來說,從表白到確定關系甚至只有短短十天。
寒深幫他穿好襯衫,又開始給他穿褲子:“你不愿意?”
根本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
季然比寒深還要著急,問他:“你家人怎么辦?他們同意嗎?”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經過他們同意。”寒深拍了拍季然屁股,讓他站起來穿褲子。
季然腦子亂得要命,寒深幫他把襯衫掖進褲腰,又說:“我已經訂好了機票,預約登記,等我們一落地就能結婚。婚后,我在海外的一半財產會歸屬于你。國內的情況會麻煩一些,我初步考慮是成立一個信托基金,讓這個基金直接作用你。”
聽到這里,季然終于意識到寒深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