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若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雞們受到驚嚇,“呱噠噠”地四下逃奔,也驚動了那邊打算逮老鼠的土狗,隨即很不友好地吠叫起來。
不是因為雞的叫聲打擾到了狗,是這兩人陌生人的到來,引起了它的警覺。
狗叫驚動了窯里的主人,一個瞎眼老太太拄著拐棍出來,茫然四問:“你們找誰?”
隨后,窯里又出來一個男子。這男人戴了一頂草帽,臉上滿是汗水,看樣子是剛做營生回來。
男人走到院子里,扶住瞎老太太,叫子聲:“娘。”抬頭打量起了來人。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把他高興壞了,忙松開他娘,叫道:“豆花,你怎么來我家了?”
又對他娘說:“娘,來戚了。”
老太太就伸出手來,在空氣中亂摸,說:“來戚了?來戚好,我這就做飯去。”
豆花過去把自己的手塞在老太太手中,說:“大娘,我們坐坐就走,不吃飯的。”
老太太就有點不樂意了,說:“來家了,怎能不吃飯呢?是嫌棄我老婆子不干凈嗎?吃,吃,非吃不可。哪有來戚了不吃飯的道理。”
就行動自如地走進窯里。
豆花忙跟進去,說:“大娘,我來幫您做。”
老太太一擺手,說:“一邊呆著去,我還嫌你礙事,和我兒子拉話去。”
豆花就回過頭來,對那個男人說:“疤拉大哥,我倆今天可是你的貴客,我給你帶婆姨來了。”
你說巧不巧,她們要找的那個人居然是疤拉。
疤拉娘眼睛瞎,可耳朵尖。老太太聽到了這話,更高興了,又出來院子里,竟然不費吹灰之力,準確地逮到了一只公雞,興奮地說:“我說呢,今兒個喜鵲老叫呢,是喜事來了。”
手起刀落,砍了雞頭,到一邊拾掇去了。
老太太的一系列神操作,把五油驚的一愣一愣的,低聲說:“大娘眼睛看不見,做營生也這么麻利。”
疤拉說:“我娘這眼睛是為了掩護一個落單的八路,讓黃家洼那個狗漢奸給戳瞎的,眼雖瞎了,做營生啥事不誤。”
五油的心里一緊,先生了幾分歉意,黃家洼只有候孩一個漢奸,這傷天害理的事,肯定就是那龜兒子干的。
再看這一瞎一禿母子倆,都是善良的人,和他們在一起生活,自己吃不了虧。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多了,雙方互不嫌棄,又都相信豆花,有她在中間說合,五油帶著一兒一女,和疤拉過在了一起。
六六娘做為娘家,給五油陪了一個針線笸籮。
豆花既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陪嫁了好些衣裳鋪蓋,親自操持著兩人過上了日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