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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了幾個月后才發現,只有這喜歡看霸總小說的愛好仍舊遺留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是刻進了DNA里,讓他從里到外地成為了一只徹頭徹尾的土狗。
那你可以讀給我聽嗎?我眼睛有點不舒服。
雖然是疑問句,但班準的動作顯然是沒有給榮潛拒絕的機會。
他直接抱著被子窩在枕頭上,伸出一只腿來,將纖細的腳踝搭在榮潛的腿上,輕輕踢了一下少年的手臂,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我要聽那本《老婆求你別出墻》,你搜索一下就有了,我之前看到
第十三章 了,你能接著這章的后面讀給我聽嗎?
榮潛沒想到他還認真了,閉了閉眼睛,咬著后槽牙,說道:能。
唐婷婷看著眼前的怪大叔,不解地抿起了櫻桃小口,問道,你想做什么,我真的不喜歡你這一型的啦
榮潛有點讀不下去,停了一下,下意識朝班準望去,希望這傻海獺是在刁難自己,而不是真的喜歡。
然而班準晶亮的眼睛里除了鼓勵之外,就是滿滿的期待。
榮潛雖然無語,但也意識到了班準這確實是認真的,于是只能努力地讓自己堅持下去,接著讀道:
男人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回答道,你這樣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對嗎?他的聲音嘶啞呃?嘶啞有力?迷得身后的女員工們紛紛暈倒
榮潛實在頂不住了,卻被班準連聲催道;
然后呢然后呢?
榮潛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對照著屏幕上的文字讀給班準聽:
他的普通話十分標準,讓唐婷婷覺得,至少是二級甲等的水平,心里不禁對他有所改觀,甚至想要立刻踮起腳去親吻那雙薄薄的嘴唇
這他媽什么玩意兒。
榮潛在心里罵道。
班準知足地長嘆了一聲:我的天好浪漫
榮潛:
還沒等班準開口讓榮潛繼續,枕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班準直接摸過手機,接通電話:您好,哪位?
準哥,聽說你手術了,我可以來醫院看你嗎?
是白之。
聽到白之的聲音,班準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朝榮潛看了過去。
剛去倒完溫水、端著水杯朝班準走過來的榮潛發現了班準的眼神,頓時滿眼疑惑。
干什么?白之打電話過來,看他做什么?
榮潛突然想起班準在前一晚醉酒表明心意的時候向他提出的問題,目光不由陰沉下來,有些不悅地盯著班準的眼睛,想要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看到哪怕一丁點兒的歉疚。
然而完全沒有。
班準不愿意拒絕對自己關懷有加的人,再說下一部劇,白之和他會有很多對手戲,總得時常交流一下感情,于是道:可以啊。
榮潛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捏住班準的臉頰輕輕晃了晃,算作是對他的警示。
班準原本就盤著腿懶洋洋地坐在被窩里,此時卻被榮潛掐得失去重心,整個人直接握著手機朝榮潛的身上倒去
沒想到班準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白之漂亮的臉就出現在了門口,笑盈盈地對班準打招呼:準哥!
整個人進來之后,才像是突然看到了榮潛般,哎?榮先生也在呀。
榮潛明白班準的心,自然也不會覺得白之能在自己的地盤上翻出什么浪來,便抬腿離開了病房,給班準留出一點自己的空間。
在反復多次的詢問下,班準雖然已經確信無疑榮潛真的對白之并無半分好感,可面對原書的主角受時,他還是不免有些心虛:之之啊,你對Jasper的印象怎么樣?
白之討厭榮潛討厭得厲害,可他又不像讓班準覺得自己是個善妒的人,因此笑著回答道:準哥,Jasper很好呀,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個子也高。
班準越聽越覺得后背發涼。
他真的改變了原書故事線,不會遭天譴吧?
那那你挺喜歡他的是么?
班準咽了下口水,心中默念著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努力按下心頭浮起的酸澀。
聽完班準的話,白之的眼底滿是難以置信:準哥,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喜歡Jasper啊?
說完,他又忙借此機會握住班準的手,一臉擔憂:準哥,你該不會是全麻傷到腦子了吧?不行,我要去找醫生給你再檢查一下。
暫時拋除心中對榮潛的喜歡,和那股幾乎抑制不住的喜悅,班準的腦袋里只有四個大字白忙活了。
人家兩個根本就沒有激起哪怕一絲火花。
不過可能也正因為這鬼使神差的劇情發展,他才陰差陽錯地跟榮潛走在了一起。
白之真乃大善人。
班準反握住白之的手,情真意切地表達著感謝:之之啊,真的謝謝你,我
他話音還未落,病房門就被榮潛從外面打開,清冷的視線徑直落在了班準和白之緊緊相握的雙手上。
榮潛輕笑了一聲,臉上并無對這個場景感到不滿的表情,只沉默地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白之與班準交握著的十指。
白之實在遭不住這種低氣壓,忙主動松開班準的手,看向外面萬里無云的晴朗天色,睜眼說瞎話:
準哥,這今天不巧,不是,今天不好,天氣有點不好,我得早點回去了。
班準也被榮潛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毛,朝白之點點頭,是呢,看著好像要下雨了,你路上要小心啊之之。
說完,又做出一副非常坦蕩的樣子對榮潛吩咐道:小榮,幫我送送客人。
榮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跟著同樣惶恐的白之一同走到了病房門口,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剛邁出病房門的人隔絕在了門外,回頭看著縮頭海獺:
班英俊先生恢復得很快嘛,手指很靈活嘛。
自從榮潛看見自己和白之有了肢體接觸,班準就感到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
從剛才到現在,他和榮潛之間的交流,比榮潛跟白之兩人簡單地幾句語言交鋒都還要寡淡。
榮潛就像是不愿意搭理他了一樣。
搞得班準十分不安。
而此時這句明顯是在逗弄他的話,讓班準倏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生氣,小孩子就是好哄
然而緊接著,班準就被一陣大力按著額頭壓在了床上。
隨后身材高大的少年便屈膝跨上床來,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班準的傷口,順便桎梏住他的雙手。
下巴被人頗為用力地捏著,手又抬不起來,班準只能像頭待宰的羔羊一樣聽之任之。
羔羊咧嘴朝榮潛尬笑道:榮潛,有話好好說,我可是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