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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燕馳譽笑著說，“陛下覺得呢？”

游渡遠看著他，眼神之中帶有很多的含義。

燕馳譽告訴他：“陛下，這里有很多人，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

游渡遠聽他這么說，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這無非就證明了，燕馳譽就是故意的。

他看著游渡遠的反應，同樣，又讓游渡遠壓抑著情感和本能的沖動。

與此同時，游渡遠很愛他。

“馳譽，”游渡遠輕聲說，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燕馳譽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調皮和得意：“當然，陛下。”

游渡遠在心里嘆了口氣，他總是這樣，偏生自己就愿意看他這樣。

燕馳譽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肆意瀟灑的。

他骨子里的善良和溫柔，其實注定了，他在許多事情上面并不會有什么極端的作為。

無論是好還是不好，他都不會是最極致的。

但就是這樣，游渡遠也愿意，無論在什么時候，都給燕馳譽兜底。

沒有多久之后，演出就結束了。

燕馳譽看著游渡遠給賞錢很大發，但是他也就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似乎對于他來說，這些都是很無所謂的事情。

結果出去之后，他就和燕馳譽解釋了一句：“馳譽，我見你聽得高興，所以才會多給了些。”

“陛下想做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燕馳譽問了這句之后，游渡遠就沉默了下來。

燕馳譽總是這樣，不管他做出什么樣的行為，在言語上，他都不愿意和自己太過親近。

兩個人沉默著走了很久之后，就到了一條沒什么人的巷子。

“馳譽。”游渡遠開口問他，“我可以親你嗎？”

“陛下何必在我面前假裝？”燕馳譽笑道，“您完全可以讓我看看，一國之君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燕馳譽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他像是在期待游渡遠的表現。

游渡遠聽到燕馳譽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燕馳譽此時的開口到底是為了什么。

“馳譽。”游渡遠輕聲說，“我不想你離我更遠。”

游渡遠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燕馳譽的臉頰：“馳譽，我可以嗎？”

燕馳譽點了點頭，接收到這樣的信號，游渡遠便輕輕地靠近燕馳譽，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在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是極度曖昧的了。

燕馳譽閉上眼睛，感受著游渡遠的吻，他的心中也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只是不確定到底要怎么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