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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其然在使勁掙開他的手,這個黃毛太讓人倒胃口了,他在想要不要直接給他踢開。
人群不知不覺烏泱泱的圍了過來,從中間分開了一個口子,崔時凜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經(jīng)過桌子的時候,他順手拿了一個未拆封的酒瓶。
黃毛囂張的叫喚著,“你誰啊你,干什么?”
崔時凜沒有廢話,掂了掂手里的酒瓶子,直接砸上了他的腦袋。
黃毛慘叫一聲,松開方其然,嘴里罵罵咧咧的罵著他,“臥槽泥馬,你誰啊,從哪冒出來的臭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崔時凜一腳給他踹到地上,旁邊有具父平時休息打高爾夫球的球桿,整齊的放在桿桶里,崔時凜伸手隨便抽了一個高爾夫球桿就往黃毛身上砸。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方其然默默往后退了退,退出這片戰(zhàn)場。
“崔少爺,您手下留情啊,這小子是我們家不爭氣的東西,您手下留情啊!”從人群里擠出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向崔時凜求情。
“滾開,賤民。”崔時凜眼皮子都沒抬,踢開面前胖乎乎的男人。
具父平時用的高爾夫球桿是鐵制的,看起來很有份量,砸在人身上也會非常疼,球桿摩擦空氣發(fā)出咻的聲音。
崔時凜下手的力度很重,幾乎是球桿每砸下去一次,就發(fā)出重物砸進皮肉的聲音,鮮血從黃毛身上涌出來,噴濺到地上。
一部分鮮血噴濺到了崔時凜的臉上,他的頭發(fā)因為動作的緣故散亂了下來,崔時凜伸手把額前的碎發(fā)全部捋到了腦后,露出額頭,他打人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仿佛地上的人在他眼里只是一塊肉。
黃毛一開始還能發(fā)出慘叫聲和罵聲,后面逐漸只能發(fā)出抽痛的氣音,最后甚至發(fā)不出聲音了,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憑崔時凜單方面毆打。
他的臉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身體更別說,手臂和膝蓋扭曲的支著,像是在伸手抵擋疼痛的時候被活生生打成這樣的。
“你是誰?”崔時凜滿臉冷漠,抬腳踢了踢地上沾滿鮮血的扭曲身體,“重要嗎。”
他隨手扔開手里的高爾夫球桿,沾滿血跡的高爾夫球桿掉落到人群的旁邊,人群恐慌的往后退了幾步,遠離了地上的球桿。
具載荷剛才就趕過來了,他吩咐手下把地上半死不活的黃毛拖下去,人群里的那個黃毛的父親已經(jīng)暈過去了,手下一起給他拖走了。
方其然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見這邊結(jié)束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崔時凜在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崔時凜抽出西服胸前口袋的方巾,擦了擦臉上和手上的鮮血,隨手扔在地上,慢慢走進方其然的位置。
方其然坐在椅子上,他就走到方其然面前,單膝跪下,西裝褲因為姿勢的緣故壓出皺褶,崔時凜跪的筆直優(yōu)雅,像中世紀的紳士會見王子殿下。
他握起方其然放在大腿上的手,低頭查看了一番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