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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陳子白回答道，然后將冷水放干，他不想讓夏清雪和李鯨落發現他洗冷水澡。因為這樣她們肯定會批判一番。

陳子白出來后，夏清雪和李鯨落就穿著內衣走了進去，和上一次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只不過這一次陳子白沒有花花口舌，而是對著她們露出一個笑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穿好衣服后走到江玉玲的門前敲了敲門。

“門沒有關。”

江玉玲正坐在書桌前看書，陳子白躺在她的床上，昂起頭看著江玉玲的背影，現在她的頭發已經到了脖子的長度了。

“表姐，我最近是不是挺自大的？”陳子白開口問道。

江玉玲將椅子轉過來，看著陳子白點了點頭。“你自己發現了就好，本來我還想找個機會提醒你的。”江玉玲停頓了一下說道：“你在和她們的相處中，總是把自己擺到了下方的位置，你自私的認為這是對她們的補償，其實著何嘗不是一種自我認知的自大，覺得自己就能承擔起這一切。而且你現在應該也要明白了，恰恰你這樣的背負著內疚的心卻讓夏清雪和李鯨落不堪重負，主動提出來和你做出那樣的事情。她們是多么好的女孩，也是驕傲的女孩，你覺得這樣的一個女孩真的會輕易的，如此簡單的就接受三人的游戲嗎？”

“不能。”陳子白小聲的說道：“這比她們同意同時作為我的女朋友更難接受。”

“你知道就好。”江玉玲嘆了一口氣。“某種程度上是夏清雪那個孩子幫著你逼迫李鯨落，而李鯨落除了接受沒有其它的辦法，只是你想到了夏清雪為什么要這么做嗎？她不知廉恥？”

“不是，是因為我，她是為了我，因為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口的，即使我心里很想也不會說出口，因為我已經對不起她們了。”陳子白也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不說，所以就只能夏清雪幫著你了，反正你們遲早會走到那一步的。你要維持自己心中的驕傲，你這就是自己固執的自大的驕傲，那夏清雪也只好放棄自己的驕傲了，而李鯨落也只能放棄自己的驕傲了，因為她在你們三個人當中是第二弱勢的人，夏清雪這個占據了最大優勢的人都放棄了自己的驕傲了，她還有什么理由不跟著放棄呢？”

這一次陳子白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和她們相處的一幕幕情景，回憶起她們前后的改變。那些不曾注意的眼神，那些一閃而過的神色，那些欲言又止，陳子白明白了。

“原來自己不但給自己套了一個枷鎖，同時也把她們套上了枷鎖。”

聽到浴室的開門聲后，陳子白從床上躺了起來對江玉玲說道：“謝謝。”

江玉玲搖了搖頭，示意陳子白趕快出去補救。

陳子白看著剛剛沐浴后的二女，她們的臉上和頭發都還帶著潮濕，抿了一下嘴唇笑著說道：“親愛的老婆們，我幫你們吹頭發可好？”

“嗯。”夏清雪和李鯨落點了點頭，看著陳子白笑了起來。

這是陳子白第一次當著她們兩個人喊出這三個字。

夏清雪和李鯨落坐到床頭，陳子白把吹風機放到一邊，把她們二人抱入懷中，在一人的額頭親了一下后說道：“我愛你們。”

“頭發還是濕的。”

“你壓住我的頭發了。”

以前是她們主動，這一次是陳子白。

過了一會兒，陳子白拿起吹風幫著她們吹剛剛被弄亂的頭發，她們白皙的后背和黑色頭發形成鮮明的對比，夏清雪和李鯨落各自看了一眼，然后同時不滿的對陳子白說道。

“小白，色狼。”

“小白子，色狼。”

帶著輕松和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