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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思義嗚咽一聲,接著嚎啕起來,伏在王一水的身上痛哭不止。
下午的時候,大人們圍著王一水商量葬禮,顧銘和簡思義站在走廊上。
顧銘拉著簡思義的手打著圈輕輕地摩擦,這是他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簡思義的時候的固有做法。
現在他覺得這個做法的分量太輕,不配替簡思義抵抗如此沉重的悲傷。
他松開手,輕輕地環住了簡思義,手掌輕輕拍打簡思義的后背,簡思義把頭搭在顧銘的肩上。良久,簡思義才開口說了一句話:“她走了。”
顧銘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簡思義的后背:”哥,你放心,我還在這里,我永遠不會走。”
簡思義又緊了緊環住顧銘的雙臂,卻始終沒有再說些什么。
王一水埋在了離他們家不太遠的一個墓園里,葬禮那天王一水那邊的親戚都來了。
因為簡大海和王一水離婚,又帶著簡思義重組了家庭,簡思義對那些親戚都不太熟悉,最熟的就是他那瘸了腿的舅舅王一鳴。
王一鳴摸著簡思義的頭嘆了兩聲好孩子好孩子就又拖著那條瘸腿走了。
那一夜顧銘都沒睡踏實,一睡覺他就夢見一只骷髏一樣的手掐著他的脖子。顧銘一晚上醒了好幾次,最后一次醒的時候天都大亮了,顧銘索性就不睡了一咕嚕的爬起來。
顧銘下了床跑到簡思義的窗邊,伸頭一看,只見簡思義滿面潮紅,有點發燒的跡象,顧銘又摸了摸簡思義的腦袋,燙的嚇人。
“爸,媽........”顧銘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去叫大人。
簡大海拿了溫度計給簡思義量了一下39度。
溫度太嚇人了,簡大海直接就把簡思義背到醫院去打了退燒針。
顧銘也匆匆忙忙的跟著去,在簡思義打點滴的這些時間里,顧銘才發現自己鞋都穿錯了。
打完退燒針,簡大海和周蕙就去上班去了,留下顧銘照顧簡思義。
顧銘從沒照顧過別人,凡是能被他有幸照顧的活物最后都不幸的死了。
顧銘先開始按電視上給簡思義腦門上蓋一毛巾,簡思義本來就熱,上去就把毛巾給掀了。
顧銘看了簡思義一會兒問,“哥,你喝水嗎?”
簡思義點點頭。
顧銘就拿了一杯水過來,把簡思義扶起來,但是顧銘實在太笨手笨腳了,喂一口水簡思義就喝到了半口,簡思義想自己來顧銘還不讓。
“哥,你想上廁所嗎?”
簡思義頭昏腦漲,連揮揮手都要拼著勁兒。他安靜還沒一會兒,顧銘又聒噪起來,“哥,你餓嗎?”
簡思義用盡全身的力氣,對顧銘說了一句安靜,就進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在混沌的虛空中,生老病死之痛,就像是前塵往事的一場大夢。
顧銘慘遭簡思義的嫌棄,摸摸鼻子,來到了客廳,玩起了紅白機。
紅白機其實他早就通關了,可也并不妨礙他把那些記錄消了重新玩,顧銘要想沉入一件事情,無論是學習還是游戲他都進入狀態進入的很快,而且很投入,估計這也是為什么他不太努力缺依然勉強躋身學霸行列的原因。
顧銘一鼓作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