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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標(biāo)籤:BG、無肉、慢熟、長篇、夢女、st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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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報告】
▲本次測試缺點:文字表示有時候太繞口導(dǎo)致根本看不懂要表達什么
▲本次測試優(yōu)點:感情的描寫順順der
標(biāo)籤:女性向/NP/露骨/R18/年下/日久生情/現(xiàn)實KPOP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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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心意gt;
餐廳之外,一樓通往二樓的轉(zhuǎn)角,晚風(fēng)吹過墻角半開的木窗,墻邊的植物隨風(fēng)輕晃,幾朵嫩白的小花顫著微光,像低聲輕語的目擊者。
Medea站在那里,手中拎著那個深藍色絨盒,月光落在她的發(fā)絲與肩線上,讓整個人彷彿籠在一層朦朧的薄光里。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對面的知城。
知城的視線,卻怎么樣也移不開那個盒子。他沒辦法裝作沒看見,沒辦法忽略那里面放的是別人送給她的心意。
他的喉頭發(fā)緊,像卡了一團說不出口的話。
他背在身后的手,緊攥著那個原本打算送給她的禮物盒。那是一條他特地挑選的項鍊,墜飾是一個搖滾風(fēng)格的小皇冠,閃著紫色鋯石的光。造型師說這樣既有她平時的冷感風(fēng)格,又加了一點可愛的衝突感,會讓她看起來更特別——
當(dāng)時他還笑著說,「她本來就很特別啊?!?
他原本以為,那不過是對一個保護過自己、陪自己走過腳傷那段時間的姐姐般的感激,或許多一點點親近,但也只是「比較不一樣的奴娜」。
他沒多想,也不敢多想。
直到剛才,他站在角落,無意間撞見那一幕。
I.N紅著臉、顫著聲音說謝謝;Medea披著長發(fā)、眼神軟得不像平常那樣,輕聲說她最喜歡他在舞臺上笑的樣子。
那一刻,他像被什么擊中。
不是那種突然就爆開的強烈,而是一種潛藏已久、從胃底慢慢浮上來的悶熱感。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就對她有不一樣的情緒,只是自己一直沒給那個情緒名字。
他以為的「比較不一樣」其實根本不是那么簡單。
原來他會因為她對著別人說「我最喜歡的I.N」而感到胸口發(fā)緊,會因為她收下別人送的項鍊而不知所措,會因為她的笑不是為他而眼眶發(fā)熱。
他似乎早就不是單純的感謝她。
知城低下頭,喉頭微微起伏,他努力地把那口涌上來的苦澀吞進肚子里。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像是強行貼上的貼紙,有些歪、有些抖,還閃著酒精殘留的紅意。
「欸,我該不會……打擾你們什么了吧?」他用一貫的打趣語氣開口,眼睛卻不敢直視她的臉,只用眼角偷掃她的長發(fā)與那仍未收起的絨盒。
Medea低頭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他站得有些僵直的腳上。
「雖然不知道你在這里站了多久,」她聲音溫溫地,不帶責(zé)備,只有一種自然的關(guān)心,「但為了你的腳好,要不要上樓坐著吹吹風(fēng)?」
她的語氣,像是本能反應(yīng);像是長久以來面對他們時練就的溫柔——不是針對誰,而是因為他們是她守護的對象,是她曾經(jīng)只敢透過螢?zāi)幌矚g的偶像,是她心中永遠柔軟的一群孩子。
知城抬起頭,看著此刻站在月光與夜風(fēng)中的她。
她長發(fā)披肩,臉頰泛著果酒染上的紅意,平??偸抢潇o堅毅的輪廓也顯得柔和下來。那雙總是在場控耳機中冷靜傳指令的唇,如今只是靜靜笑著,像一杯剛溫過的酒。
原本卡在喉頭的話,他一句也說不出口了。
他只是點點頭,像個小孩似的乖乖跟上樓梯,一步一步,腦子卻像被風(fēng)灌滿,只剩下一片晃動的花影和她身上的淡香。
二樓的陽臺是一處半圓形西式露臺,有鐵鑄的藤椅與細花格的圍欄,從這里能看到餐廳后院整片香草花園,夜色與燈火交錯著香氣一波波襲來。
他和Medea并排坐下。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風(fēng)聲、遠方的笑語與草葉摩擦的聲響。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還下意識地抓著那個原本打算送出去的小禮物盒。
被Medea注意到了。
她歪頭看了看,眉眼微彎,「你手里……在抓什么呢?」語氣依舊溫柔,卻像輕飄飄一根羽毛,直接撩過他早已發(fā)燙的心口。
知城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把右手伸出來,整個禮物盒就這么大剌剌地攤在掌心上。手心早就濕了,盒子邊緣被汗浸得微微發(fā)軟,像他的理智一樣,快撐不住了。
「啊、這個、不是、我不是……」他一慌,直接像子彈上膛般噴出一大串話。
「我是、我是剛剛看到你不在餐廳,我想說你去哪了,然后我本來就、就有準(zhǔn)備這個,想說晚一點給你,但又不知道要不要、該不該……后來就想說來找找看,然后就、就剛好……看到你跟I.N那個,那個畫面……」
他的聲音一下子快得像一段毫無間斷的Rap,中間根本沒喘氣,語句亂七八糟,還不小心漏了幾個音。
「然后、然后我就聽到你說、說喜歡……我不是故意偷聽啦!真的不是!我只是剛好、剛好在那里……我、我真的……」
他越講臉越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眼神開始飄忽,最后幾個字幾乎是縮著肩膀小聲地咕噥出來:「……我只是想給你……然后想讓你知道我也很謝謝你,這條……我也挑了很久……」
聲音小得快被風(fēng)帶走了。風(fēng)掀起他的瀏海,也將他整顆燒燙的腦袋和那句「我也想讓你開心」一起藏進夜色里。
Medea一下子被知城像瀑布般傾洩而出的話灌得一愣一愣的,整個人還有點茫然地坐在原地,連剛剛吹進耳邊的風(fēng)都像被堵住了一樣。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那張漲紅的臉,一時間有些好笑——這小子一邊說著只是想「謝謝她」,一邊語氣緊張得像是在做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
她看著他像是在舞臺上自導(dǎo)自演了一場情緒獨白,從頭到尾一口氣講完,完全沒給她插話的機會。
終于,好不容易等他話講到尾聲,Medea才眨了眨眼,語氣慢悠悠地開口:「那個禮物……是特地挑給我的?」
知城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多太密,一下子挺直了背脊,連耳根都瞬間又紅了一輪,「嗯、嗯!我就是、就是特地……」
她一邊看著他慌亂的點頭,一邊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I.N送的那條項鍊盒,語氣輕了幾分,有點無奈地說:「我做那些事情不是為了要你們送我禮物……那都是我本來就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