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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標籤:夢女、H、方燦、黃但有點沒邏輯
▲與正文毫不相干,可以視作另外一個維度的方燦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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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里光線柔和,墻上鋪著吸音泡棉,連腳步聲都變得寂靜。Medea站在錄音室中央的隔音玻璃里,手握著耳機,低聲跟唱著demo里的旋律。她的聲音柔中帶韌,像絲緞纏繞在每一段旋律里。
方燦站在她身后,兩人之間只有一支麥克風的距離。
「你剛剛那句……節奏拉長一點,像是…快要斷氣之前的低語。」方燦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低沉性感,帶著一絲誘導的壓迫。
她還來不及回頭,他已經靠近,溫熱的掌心蓋上她握著麥克風的手。耳機中音樂繼續,他的呼吸卻從耳后緩緩吹過,像一條熱氣騷動的蛇,挑動著她脖子上的細汗。
「來,試著……這樣唱。」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她的身子一緊,剛吸進的氣差點沒吐出來。
Medea紅著臉,顫聲唱著下一句,聲音卻不受控地變得破碎。
「再一次,從這里。」方燦指尖落在她的鎖骨下,一點一點地滑下,直到按在她肚臍的位置。他的聲音近得幾乎能吻到耳垂。
她微微顫抖,喉嚨發緊,手心早已冒汗。
「你唱歌的時候,如果這里用點力,聲音會更有張力。」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手指突然向下壓了一點,彷彿在探查她是否因為壓迫而改變呼吸節奏。
Medea咬唇,「方、方燦…這樣不行……」
「哪里不行?」他低笑,聲音貼在她頸側,舌尖甚至掃過她細細的汗珠,「你不是說過…只要能唱好,不介意我怎么教?」
她身子一震,腦袋昏昏沉沉,只剩下音樂與他撩撥的氣息。下一秒,她被他壓在墻角,玻璃反光中映出自己被他擁住的模樣。
方燦一手撐墻,一手從她大腿內側緩緩滑上,隔著短裙摩擦著內褲布料。Medea早已濕透的聲音壓也壓不住地從喉嚨逸出。
「你這里也會因為聲音訓練變得敏感嗎?」方燦輕聲問,語氣卻像是在實驗一個脆弱的樂器。
她拼命搖頭,「你這是在騷擾…我們在錄音室…嗚嗚…」
「是你說的,只要不危及工作…」他語氣柔軟,手指卻猛然撫上她濕透的底褲縫隙。
Medea整個人撐著墻,腿已經軟到站不穩,手指抓緊耳機的電線,卻怎么也抵抗不了來自后方的律動。
「聲音再出來一點,我想聽你最真實的嗓音。」方燦說完,一根手指緩緩探入濕濡的內里,摩擦著最敏感的皺褶。
「唔唔…不可以…再下去我會…」
「你會什么?」他舔了舔她的耳珠,聲音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會叫出聲?還是會把整間錄音室濕成你的高潮現場?」
就在Medea忍不住顫抖著高潮時,錄音燈仍紅著,整段聲音都被記錄下來——她的喘息、她的抽搐、她低聲哭出的「方燦不要」……
方燦滿意地退后一步,幫她拉下耳機,語氣輕飄飄:「錄得不錯,我等下會把這一段剪進副歌。」
她滿臉通紅地轉頭,眼神混亂且濕潤:「你瘋了……」
他卻淡淡勾起嘴角,指尖輕觸她泛紅的耳垂:「我是製作人,這是『創作』的一部分。」
錄音燈依舊紅亮著,象徵著這段聲音依然被完整紀錄下來。小小的指示燈在沉靜的玻璃墻角閃爍著,像是窺視者睜開的一隻眼睛,靜靜凝視著這場幾近瘋狂的慾望演奏。
Medea雙手撐著錄音室吸音墻,手指幾乎陷進那片黑色海綿里,身體因為高潮前夕的刺激而止不住顫抖。她的膝蓋逐漸無法支撐,全身像被電流擊中般緊繃又軟弱,聲音從喉嚨洩出,不再帶旋律,只有喘息與壓抑的哭腔。
「唔啊……啊啊……方、方燦…不要……嗚啊…我…」Medea的語句零碎,聲線纖細得像玻璃絲線,顫抖著繞入整個錄音室的音墻里。
方燦站在她身后,半彎著身,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已探進她內褲深處。指尖沾著她細膩透明的體液,一點一滴地打轉、勾弄,彷彿在一張溼潤的琴弦上反復撥奏。他靠近她耳后,聲音低得像黑夜里的呢喃:「你的聲音.......很甜。」
他的唇在她耳垂上輕咬一下,隨即落下一串細碎的吻,在她肩頸上留下凌亂的印記。他的喘息伴隨著她的聲音交織成一種無法抑制的交響。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現在的聲音,抖得像貓在發情。」他一邊說,一邊按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用食指與中指夾住陰蒂揉搓,動作細緻卻充滿惡意。
Medea瞪大的雙眼映出玻璃墻上映出的倒影——自己被抵在墻上,雙頰潮紅、眼神空洞、口水從嘴角緩慢滑下,嘴唇還微微顫動著:「嗚嗚……我…我會叫出來……真的……」
「那你就叫啊,這里是錄音室,正好收音特別清晰。」
方燦輕笑一聲,語氣柔中帶狠,他將手從內褲拉出時手指都濕漉漉地泛著光澤,還特意舉到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揚起調皮又帶侵略性的弧度:「你知道嗎,這種濕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身體真乖,一教就會。」
接著,他將濕滑的指頭塞進自己嘴里,伸出舌頭舔舐得乾乾凈凈,故意在她面前發出「啵」的一聲。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崩潰的神情,像是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你高潮時這副表情,可惜沒錄下來,乾脆我下次帶攝影機好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卻像釘子一樣釘進Medea的羞恥感里。
她的身體已經忍不住顫抖,腰部劇烈痙攣,雙腿發軟再也站不穩,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卻仍無力合攏雙腿。從前穴一直到后穴,液體打溼了腿心,沾濕了內褲,也濕了地板。喘息聲與哭泣聲交雜,錄音室里的空氣滿是淫靡的氣味。
方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將她掙扎著脫落的一邊耳機重新戴上,「你現在這聲音……就算Auto-Tune也修不回來了吧。」
他語調輕浮,卻充滿強烈的控制感,接著一腳輕輕將她兩腿分開,蹲下來與她齊視,聲音像是催眠一樣溫柔:「你知道你剛剛高潮時喊我名字的聲音有多勾人嗎?我都快以為你是為了這種高潮才來錄音的。」
Medea無力搖頭,喉嚨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光滑透明卻無處可藏。
方燦態度自若地將Medea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地板的吸音毯上,臀部微微翹起,膝蓋跪地,像是音樂祭壇上獻祭般的姿態。他一手撫著她的腰,另一手將早已濕透的底褲緩緩滑下,布料粘黏在她濕潤發燙的腿間,拉開時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啾」聲。
內褲脫到膝窩時,他順手勾住、扯掉,像剝開一層最后的包裝。
那片腿心,一片潮濕紅潤,散發著濃烈的甜腥氣息,混合著體液與羞恥的味道。肉瓣微微張開,在空調冷氣中顫抖著,沾滿了透明的淫水,順著縫隙緩慢滴落。
方燦的喉結輕滾,眼神染上一層暗紅。他蹲下身,像是檢查藝術品般,指尖滑過她臀瓣內側,沾了一點液體,在拇指與食指間輕搓,黏稠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
「你這里比我預想的還乖巧,溼成這樣,是不是在等我舔一口?」
他說著,俯下身,鼻尖貼近那團濕熱。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她的花核上,像極了颶風前的預警,一切靜得過分,卻壓抑著暴風將臨的不安。
「哈……真香……」方燦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的聲音像絲,味道卻像糖漿一樣濃。」
他的唇輕觸那顆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柔軟的舌尖在上方畫圈,溫熱的濕氣將Medea推向新的顫慄深淵。
「啊啊啊……不、不要舔那里……」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身體卻毫無抗拒地迎合著那份親吻。
方燦一手拉開她的臀瓣,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腿心,貪婪地嗅聞、舔吮。舌頭從前陰一路掃過至后穴,再從底部向上舔回。他像在享用一道高級甜品,極度專注又不容打斷。
Medea的雙腿開始顫抖,膝蓋發軟,每一次舌頭輕掃、每一個舌尖按壓,像是將她心底深處最敏感的渴望一點一滴抽出來。
「你的味道…混著恐懼跟興奮。」他聲音變低,沙啞得幾乎性感,像把音波緩緩刻進她骨髓。
接著,他突兀地吸住她的陰蒂,舌尖快速震動。Medea尖叫一聲,身體失控地往前撲倒,卻被他一把抓住腰,又拉了回來,臉埋在地板,屁股高高翹著,彷彿是等著繼續被調音的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