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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答。
只是把他拉得更近,手指穿過他背后那件襯衫的褶皺,像是捏緊了他的某個詞。
然后輕聲說:
“那你今天晚一點再把這句話補回來。”
他笑了一下,眼神低下去,像真的是聽懂了。
門外城市還亮著,但他們已經(jīng)關上光,開始接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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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立在臥室和浴室之間,落地的,窄邊框,角度剛好能照見整個人的背影。
Victor把她帶到鏡子前,沒有說話。
只是走到她身后,從背后攬住她的腰,額頭貼上她的后頸,呼吸沉穩(wěn)。他的手繞過來,輕輕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鏡子那邊轉(zhuǎn)了一點。
她避開了一下,眼神往下偏。
他低聲說:“Regarde. Je veux te voir.”
(看著。我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語氣不是命令,更像某種不容辯駁的請求,像是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她。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鏡子。
燈光是偏暖的,影子落在他們身上,重迭交錯。她的眼神在鏡子里顯得更深,肩膀略微前傾,臉頰因為呼吸發(fā)熱而泛紅。
Victor站在她身后,身形高出她半個頭,一只手輕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沿著她肩膀慢慢往下。他的手掌有點涼,但落下時像火,尤其是當他貼上她的后背、身體慢慢壓過來時。
她看見自己身體輕微顫了一下。
他從后面進入她時,沒有猛沖,而是一點一點地“送進去”,就像他的那句話:“我想看清你。”
她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身體被撐開、肌肉輕顫,臉色一點點紅起來。她本能地要側開臉,卻被他輕輕扶住下巴,聲音壓低:
“Non, reste. C’est beau.”
(別躲。很美。)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短,每一下都像是快要說出什么又忍住了。
Victor的手改握她的胸,從后方托住,掌心貼住乳尖,像某種“確認”的節(jié)奏點。他在她耳邊低聲喘著,說:
“Tu te vois ? Tu me vois te prendre ?”
(你看見自己了嗎?你看見我怎么要你了嗎?)
她沒回,喉嚨發(fā)緊,只是閉了閉眼。
鏡子前的她幾乎要跪下去,腿像被他整個人壓著軟掉。但他一直扶著她腰,一邊進入,一邊用聲音和鏡面強迫她看見自己的欲望樣子。
她在鏡子前,看到自己整個人因他而搖晃,而Victor眼神不離她鏡中的臉。就像不是為了做愛,而是為了看她是如何被欲望塑形的。
她終于撐不住,把額頭貼在鏡子上。
他還在后面,一邊撞著她的身體,一邊低聲說:
“Regarde ce que tu deviens.”
(看看你變成了什么樣。)
她閉著眼,淚沒有落,但整個人像被那句輕輕勒住。
然后,她的身體徹底松開了。
陳白的額頭貼在鏡面上,呼吸已經(jīng)不穩(wěn)。玻璃上泛起輕霧,她的唇緊緊閉著,眼神卻在鏡子中閃爍不定。
Victor站在她身后,身體貼緊,幾乎是貼著她的整個脊柱向下延展。節(jié)奏不急,卻每一下都極穩(wěn),像是寫字的人在反復描一個字,怕寫錯,又舍不得寫完。
她幾次想把頭偏開,但他輕輕地,用下巴抵住她的頸側,不讓她躲。
然后他忽然放慢節(jié)奏,雙手從她腰側上滑,再往前一寸一寸地包住她的下腹。
他的指節(jié)很沉,掌心貼著她最敏感的位置附近,不是直接碰觸,卻像在按下她身體某個隱蔽的脈點。
她身子一顫,幾乎站不住。
“Tu sens ?a ?”
(你感覺到了嗎?)
他低聲問,聲音有些啞,帶著呼吸擦過她耳后的微熱。
她沒有說話。
只是唇張開了一瞬,像剛要喘一口氣,又被下一秒的下壓堵住。
他手指收緊,按壓她小腹的動作不重,卻精準,仿佛他早就知道這個位置對她意味著什么。
不是疼,是那種被某種沉重情欲在體內(nèi)一點點撐開的濕熱感,她幾乎是本能地想夾緊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住。
“Tu ne tiens plus debout,”
(你站不穩(wěn)了。)
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幾乎沒有起伏,卻比任何力道都更強。
她喉嚨里發(fā)出一點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某種遲來的承認。
Victor的手掌繼續(xù)維持著按壓姿勢,仿佛他此刻不是在做愛,而是讓她親眼看清:她在他的力道下,會變成什么樣。
陳白睜眼看著鏡中的自己,眼角泛紅,發(fā)絲貼著臉頰,整個人像是正在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方式里,被徹底打開。
她沒有哭,但身體卻一點一點松弛下來,像一只終于放棄抵抗的弓,被拉滿,也被讀懂。
她還站著,卻已經(jīng)撐得很勉強。
Victor的掌心仍貼在她小腹,指節(jié)的熱像某種沉靜的提醒,一點一點把她從身體深處推向崩裂的邊緣。
他沒再動。
他只是讓她意識到自己身體已經(jīng)在回應——每一寸皮膚都在往他的方向靠,每一條肌肉都在顫著說“繼續(xù)”。
她咬著唇,額頭仍然抵著鏡子,眼睛卻開始模糊。不是淚,而是一種沒來得及處理的沖擊感在體內(nèi)迅速漲開。
“Respire,” 他低聲說,像在護她,“tu peux y aller.”
(呼吸,沒關系的,讓它過。)
他沒有加速。只是維持住那個貼合的角度和力道。
然后她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劇烈的,是那種整個神經(jīng)系統(tǒng)被溫柔扯斷的一震。像某根繃緊太久的琴弦,終于自己斷了。
她沒有叫,只是嘴里發(fā)出一聲極輕的破音喘息。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幾乎跪下去,被Victor迅速扶住。
她的手撐在鏡子上,掌心有點滑。身體像被什么突如其來地掏空,只有皮膚還在發(fā)熱,連意識都在一瞬間被拉白。
Victor沒說話,輕輕把她抱進懷里,呼吸貼著她耳邊,手掌順著她背緩緩撫下去。
她整個下半身還在余震里顫著,一點點收緊又松開。呼吸斷續(xù),唇齒微張。她想說點什么,但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她的腿間是一片濕熱。
她沒去看。
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沒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