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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著廚房桌喘了一會兒，腿還在微微發(fā)軟，像剛從懸崖邊走回來，肌肉都沒緩過來。

David沒說話，只是站在她身邊，眼神深了一些，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刻完全退出來。

她轉(zhuǎn)過身，扶著廚房門框走了幾步，一路把他拉向客廳。

沙發(fā)邊，她先停下了。

沒急著吻。

只是看著他，指尖扣住自己的毛衣下擺，緩緩?fù)暇怼?

第一件，是灰色的套頭衫，領(lǐng)口早已被汗?jié)?，貼著肩膀脫下來時，還帶著一絲被溫度鎖住的潮氣。

然后是里面的襯衣，紐扣一顆顆解開。

她不快，但也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熟悉又久違的儀式衣。

David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一動不動。

她將褲子推下時，動作有點慢，貼腿的布料黏著皮膚，脫到一半時還發(fā)出“?！钡匾宦曒p響。

她最后只剩下一件深色內(nèi)褲，已經(jīng)有些濕，布料貼著皮膚，邊緣卷起，她指尖一拉，脫下時還帶出一絲細(xì)細(xì)的痕跡，在空氣中拉出一段透明的濕線。

David咽了一下口水。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不再輕松，喉結(jié)動了動，像是克制到了極限。

她看見他這樣，反而笑了一下。

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胸衣，她正打算去解背扣——

卻被David一下拉過去，按在了沙發(fā)靠背上。

動作不粗魯，但帶著一種明顯的反撲。

他靠得很近，嘴唇貼著她鎖骨，說話帶著喘息：

“T’as aucune idée de ce que tu fais.”

——“你根本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想做什么?！?

**

David把她拉過來，壓在沙發(fā)靠背上，身體貼著她的背。

她喘著氣，指尖還搭在沙發(fā)邊緣，后背輕輕起伏，皮膚微熱。

他沒急著脫她最后的那件衣物。

他只是俯下身，吻她的肩胛、背脊，沿著胸衣的邊緣慢慢游移。

他的唇貼著布料，在她皮膚和織物交接的地方輕輕摩擦，像是故意讓她感受到那一層隔膜即將被移除的瞬間張力。

他低頭貼近她后背的扣子，用唇輕輕碰了一下，然后才抬起手，緩緩解開。

扣子一松，布料微微一顫，像是被呼吸震開的一層霧。

她沒有動。

只是感受到那件胸衣在他指尖和呼吸之間慢慢滑下肩頭，順著手臂墜落，最后落在沙發(fā)一角。

David沒抬頭。

他的唇依然貼在她的肩上，呼吸輕輕噴灑在剛剛裸露的皮膚上，每一寸都像經(jīng)過計算。

**

胸衣滑落的那一瞬間，陳白感到空氣像刀子一樣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