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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頭，吻了上去。

Limeng反應(yīng)過來之后迅速還吻，雙手扶住她的腰，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低下頭，吻得更深，舌頭卷著她的，呼吸在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熱。

陳白一邊吻著，一邊伸手去拉他的T恤下擺，他配合地抬起胳膊，衣服被順著肩線脫下來，扔在浴室一角的架子上。

接著是她的。

他幫她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她的皮膚貼著他發(fā)熱的胸膛，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褲子也被他們彼此拉下。

一件一件，不用多余的語言，也沒有刻意的動作。像是一場默契到極致的剝離，只剩身體與水蒸氣在這片小小空間里彼此確認(rèn)。

不多時，衣物都落在瓷磚地上，濕氣從腳下升起，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兩人之間那點殘存的界限。

他們赤裸地貼在一起，水聲尚未開啟，整個空間卻已經(jīng)足夠濕潤。

陳白看著他，眼神沉靜，但身體已然靠近，唇齒間殘留著剛才那一口吻的溫度。

水柱落下來，砸在兩人緊貼的肩背、發(fā)頂、脊柱上，順著皮膚滑過、分流，在凹陷的鎖骨處聚集，又沿著肌膚的縫隙繼續(xù)向下。

Limeng的手托住陳白的大腿，她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身體順勢被他抵靠在瓷磚墻上。兩具身體緊緊貼合，皮膚摩擦間的濕滑和滾燙，讓每一下都更深入、更黏著。

水流從他們交迭的身體之間穿過，從她后背沿著脊柱向下，流到腰窩，又被他按著的掌心擋住，再順著他小臂流下，滴在腳下積水中，發(fā)出細(xì)小的“啪嗒”聲。

她的腿環(huán)在他腰上，膝蓋發(fā)軟，每一次撞擊都讓水花從他們之間被擠出，拍在地磚上，濺起一點熱氣騰騰的霧。

水沿著她胸口滑過，在乳房間匯聚，然后再被他的胸膛壓開，像一道無聲的分界線。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混在水聲里，有節(jié)奏地起伏著。

花灑還在繼續(xù)沖，水落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像在試圖沖刷某種熱烈，卻怎么也洗不掉。水流與肉體之間的黏著、滑動、抵靠，全都被封閉在這片紅透的瓷磚之間。

她額頭抵著他肩膀，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臉側(cè)，嘴唇張著，卻只能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

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什么，但水聲太響，她沒聽清，也不想問清，只是抱得更緊。

水聲還在繼續(xù)落下，像一場下不完的雨。他還在緩緩地進入她，動作穩(wěn)定，呼吸貼在她頸邊。

**

陳白忽然抬起手，按住他的胸口，輕輕把他推開。

他一愣，沒有反抗，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從她體內(nèi)緩緩滑出。

陳白靠在瓷磚墻上，額頭還貼著濕氣，胸口起伏劇烈，像剛從水里掙扎著游上來。她睜開眼看著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問了一句：

“你叫什么？”

Limeng沉默了一秒，水流從他下巴滴落，順著鎖骨滑下。

“Li meng”

“是哪幾個字？”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也帶著一點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執(zhí)拗，像是要抓住一點什么。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走近她，俯下身，在她鎖骨下吻了一下，然后再往下，唇貼著她濕潤的皮膚，沿著她胸前的曲線緩慢移動。

他的舌尖一點點劃過她的皮膚，在她左側(cè)胸口輕輕停下，濕潤又滾燙。

“李——”他低聲說，“木子李。”

然后，他俯下身，用舌尖在她的右乳上緩慢地寫字。

她能感覺到——

一個“孟”字。

一筆一畫，不急不緩，像是真的在寫。

每一筆都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停頓，然后輕掃過去，那種細(xì)碎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卻沒有避開。

他寫完那個字，又在她胸口低聲說：

“孟，是‘孟冬’的孟。”

說完，他抬起頭看她，水珠從他睫毛滑下來，落在她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