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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只不過不是一般人可以觀察到的。
“不是。”黃世鋒站了起來,看著背后墻壁上的花國地圖的西南方,“應該是我的老對手了,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有證據?”
“并沒有,”黃世鋒直白到了一種無賴的地步,“我就是直覺。”
安室透的腳步頓了一下,差點忘記下一步自己的腳要往哪里踩。“所以,只是猜測?”看在黃世鋒算是梓的長輩的份上,他才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語氣。
黃世鋒在電話那頭笑了,“哈哈哈,年輕人不要這么暴脾氣嘛。”不過一時半刻,他就收斂了笑意,“蕓蕓和蕓蕓的父母,都是死在那個人的手里的。雖然當初的劫匪已經被我們當場擊..斃了,可是其實那些人的背后還是有人的。只有那個人,才會對我,對蕓蕓這么了解。”
“有那個人的資料嗎?”
“我只能夠給你‘公開’的資料,你懂嗎?”
“好的,麻煩了。”安室透的表情沒有變化,“我還要去給梓取一件東西,那么,黃老先生,下次回聊。”說完以后,他就掛斷了電話。正好,他也到了商場了。
“哈,這小子。”黃世鋒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藐視了一樣,只是他并沒有很生氣。安室透的態度不就是表明了他對于蕓蕓的在意嘛,很好很好。只是......黃世鋒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他的確沒有辦法把所有的資料都拿出來。
不管他對于蕓蕓有多少的愧疚,他首先最需要考慮的,還是花國的利益。只是希望,并不需要犧牲她來成全,否則......房間里面,長長的一聲嘆息以后,徹底寂靜無聲了。
花國的西南方,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在接聽電話。他看起來非常儒雅,就像是一個滿含著書香氣質的老學者一樣,很容易帶給人好感。只是,如果細看的話就可以發現,他的雅儒下面是滿滿的戾氣。
只是,他是一個很會偽裝的人,很多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儒雅。
“怎么樣?失敗了,好吧,失敗了就失敗了,也沒有指望他們。不用了,下一次也成功不了。行了,該斷掉的尾巴都給斷干凈了。嗯,下一次再說吧。”
老者掛掉了電話,沉思了許久,然后自言自語地說道:“不管是執行的人還是想出辦法的人,都是蠢貨啊。算了,換掉一批吧。”
窗臺上掛著的鸚鵡跳著腳,一邊跳一邊喊:“換掉換掉換掉換掉。”
老者看著自己養了三年的鸚鵡,笑了,從抽屜里面把木倉拿出來,一木倉就把鸚鵡的腦袋打穿了。“嗯,你說要換掉的,我成全你。”他的神色淺淡,一點都不因為自己的愛鳥感到半點的傷懷。
他按下了桌子上的電話的按鍵,“進來我的辦公室收拾一下。”
“是。”沒有多久,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先生。”
“收拾干凈了,”老者指了一下窗臺上的鸚鵡尸體,“我不能見血,看著有點頭暈。”
“是的,先生。”年輕男人點點頭,神色自如地把鸚鵡的尸體處理掉了。他給它喂水喂食三年了,但是現在也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是在收拾碎掉的瓷片一樣。
老者看著年輕男人的一舉一動,對于他完整地執行了自己的命令感到了一絲安慰。幸好,暫時還不需要換掉他。
魔都,安室透把香水從商場取回來了。他把香水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它們,心里有一點愧疚。這是自專門買回來的,想要和他一起用。只是,他不能夠用在身上的。
不管是身為波本還是公.安,他都不能夠在身上留下明顯的味道。否則,就有可能會在某些場合暴露一些什么。安室透嘆了口氣,但愿,到時候她不會太生氣才好。
“你嘆什么氣啊?”梓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把頭上扎著的丸子頭解下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當然。”安室透伸手就把站著的人拉了過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因為我在思考一件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啊?”梓有點莫名,“難道是今天的筆錄還有什么不完整的地方嗎?”她想了想也就只有商場劫持這是一個大事件了,其他的好像全都算不上大事情。
安室透的雙手環住了梓的腰,腦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不是哦,是另外一件大事。”
梓放棄猜測了,“哎呀,不要讓我猜了,你直接說嘛。”
安室透側過頭靠近了梓一點,但是卻沒有親上脖子那片雪白的肌膚。“我幫你把香水帶回來了,是不是應該有什么酬勞呢?”
“不對吧,”安室透溫熱的氣息打在了梓的脖子上,讓她有一點不適,“明明是你說好男友不會讓女友勞累的,這不是我要求你做的啊。所欲,酬勞什么的,不應該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