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謂四逆,指的就是四肢冷涼,跟正常狀態(tài)下的溫熱不同,所以就叫四逆。
造成四逆的情況常見的有幾種,老年人常為陽虛。另一種就是年輕女孩常見的四逆散證,常伴有乳/房脹痛、脅肋疼痛、脾氣暴易生氣、心情郁悶、壓力大或者面部痤瘡等情況,這是陽郁。
像高緯女兒這種情況,可能是血虛為主導致的,這種病羅裳處理過很多例了,多是以當歸四逆湯加減來治,效果是靠得住的。
但她沒見到人,并不好現(xiàn)在就下定論。
她略想了下,就跟高緯說:“高組長,晚上大家一起簡單吃點就可以了。如果方便,你可以帶你女兒去我住的賓館。我晚上有點事,不打算出門。”
早上韓沉特意來找她道別,說他要和薛熾一起出發(fā)去火車站接人。他們接的不是別人,正是薛熾師父。
羅裳知道,站在鄒興源背后的風水師年紀很大了,跟薛熾師父是同輩人,以前他跟薛熾師父說不定還認識,所以薛熾師父才會過來吧?
此時他們乘坐的考斯特離賓館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按照韓沉的說法,這時候他們早就接到人了,說不定已經(jīng)帶著人在匯川市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
所以現(xiàn)在羅裳根本無心出去跟人吃飯,她也想早點看到回去看看。
高緯倒不清楚這些細節(jié),她覺得羅裳現(xiàn)在確實不宜外出,畢竟剛出了事,她就和氣地道:“那我回去問問我女兒,看她時間上能不能來得及?”
“不行的話,就晚兩天再帶她去找你,咱們這個任務不是還得忙幾天嗎?”
羅裳點頭:“行,哪天方便你就帶她來找我吧。”
第126章 專家
羅裳等人回到酒店里, 韓沉和薛熾都沒在店里。經(jīng)過今天的事,大家都沒什么心思休息,所以在簡短的休整后, 羅裳和幾位老專家都去了郭老和他弟子所住的標間。
人到齊后,腦袋上包著紗布的吳老大夫第一個說道:“我聽說市里今天晚上會連夜開會,興源藥廠這個事比咱們事先預料得還要大, 他那廠子里運進去那么多麻黃, 他這是明顯涉毒了, 稍后相關部門都會介入的。”
吳老大夫跟程釗明一樣,都是匯川本地的大夫,人脈比較廣, 不知從哪聽到了一些風聲。
程釗明也點了點頭, 說:“咱們明天盡快把今天的檢查報告趕出來,報告交上去之后, 興源藥廠的事就要由其他部門接手了,咱們衛(wèi)生部門現(xiàn)在就是主要是協(xié)助調(diào)查。到了現(xiàn)在這程度, 藥品不合格已經(jīng)是小問題了。”
羅裳聽著幾位專家議論興源藥廠的事,沒怎么插嘴。但她知道, 這幾位大夫還不清楚, 興源藥廠的問題比他們現(xiàn)在所知道的還要嚴重。
之前韓沉和薛熾在工地門口救了一對母子,那個女人提供了一些工友的名單, 警方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一些人。
經(jīng)過反復調(diào)查和訊問, 目前警方已經(jīng)確認,打生樁的事是真的。
還有個五十多歲的工友反映,工地剛開工時, 有一天半夜他起夜去放水,曾看到有人趁著天黑往地基的大坑里埋下一個黑漆大棺。
發(fā)現(xiàn)這件事后, 他一心想走人。奈何工錢要到年底才結,沒拿到錢他就沒法回家,所以才一直忍著,對誰都不敢亂說。要不是警方找上他,他可能會把這個秘密埋在心底一輩子。
想到這里,羅裳不禁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次派司機制造車禍,試圖害死他們這些人的主謀會是鄒興源還是那個風水師?還是說這件事是他們倆合謀的?
“小羅,我前陣子跟老朋友見面,聽說你們青州市明年要改造老城區(qū)了。你診所那個位置好像也要動呢,這事兒你知道嗎?”郭老瞧見她在發(fā)呆,還很少說話,怕她受冷落,就叫了她一聲。
羅裳回過神來,搖了下頭:“沒聽說啊,回頭我打聽打聽吧,如果真要動那個地方,我也得早做打算。”
城區(qū)改造是早晚的事,羅裳倒是有思想準備,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開業(yè)半年,診所發(fā)展得很順利,可以用蒸蒸日上來形容了。
她心里清楚,診所能順利發(fā)展,主要靠的當然是她個人的能力,但韓沉身份有一定的威懾作用,有他的身份加持,敢來診所鬧事的地痞和二流子就少了一大半。除此之外,山河路周邊居民的素質(zhì)普遍也不錯。所以她并不是很想離開山河路,另外再找地方開業(yè)。
但城市建設一般都是由上級相關部門來規(guī)劃的,這種事別說是她,就連韓沉本人,恐怕都沒有置喙的余地。所以這件事她就算是不希望發(fā)生,可能也不得不接受。
韓沉沒跟她提過這事,她也不清楚,韓沉自己知不知道城市改造可能要改到他家的事。
郭老只是臨時想起,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也不知道羅裳心里對于那個地方特別喜愛,所以他說完后就轉(zhuǎn)而問羅裳:“小羅,明年六月有個中醫(yī)大會就在京市辦,你師父老孟不也在那兒,我希望你也能去,像你這樣的青年中醫(yī)太少見了,你要是不去,別的年輕中醫(yī)就更沒資格去了。”
羅裳聽了,連忙擺手:“目前還沒接到相關通知。郭老,這話您可千萬不要再說第二遍。您這么說,就是把我架到梯子上了,看著是高,哪天要是站不穩(wěn)了,摔下來很疼的。”
她這一副惶恐的樣子把幾位專家都給逗笑了,之前在車上她倒是沉穩(wěn)有度,可不是這樣,這是真怕郭老給她拉仇恨啊。
郭老剛剛也算是有感而發(fā),聞言笑著說自己以后會注意。
幾位專家水平差距不大,又都沒有過于嚴重的門戶之見,所以聊起來挺投機的,正聊著,高緯竟帶著她女兒來了。
“幾位專家都在啊?”高緯先去了羅裳房間,房間內(nèi)沒人,打聽過后,才找到郭老的房間。
這么多專家都在,高緯挺高興,轉(zhuǎn)身把女兒拉到羅裳面前,跟在場的人說:“白天我跟小羅聊得挺投機的,跟她說好了,想請她給我女兒看看她這手。這么晚了還來打擾大家,怪不好意思的,改天大家有空,我請幾位去我哥的飯店吃頓飯吧。”
幾位專家連說不用,大家都那么忙,辦完這事就打算走人的,再說他們這個級別的專家,還真不差那一頓飯。
羅裳沒怎么去聽這些客套話,請高緯和她女兒坐下后,就看向坐在高緯身邊的女孩子。
看完后,她怔了下,這個女孩子情緒內(nèi)斂之中,隱隱帶著些郁氣。只是她從小教養(yǎng)得好,表現(xiàn)得不明顯而已。
羅裳面上神色不變,和氣地跟那十六歲的女孩說:“我給你診診脈吧。”
女孩子長得挺白,身形清瘦,但手背膚色不均,有的地方膚色呈現(xiàn)青紫色,還腫了起來,左手背上還有一塊凍瘡愈合后留下的疤痕。
羅裳這一個冬天給好幾個生了凍瘡的患者治過病,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女孩子從進來就在刻意用袖子遮掩著自己的手,似乎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手上的異常。
等羅裳診完脈,就跟郭老等人說:“她這個細脈非常明顯,到了脈細欲絕的地步,血虛挺嚴重。除了血虛,還有情志不暢的問題,不過時間好像不太久,尚未達到化火的地步。”
幾位老專家沒給小姑娘診脈,但大家看病久了,望望氣色,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來。所以,幾位大夫都點頭稱是,吳老大夫以前就認識高緯,還讓她抽空跟女兒聊聊。
高緯面帶疑惑地看向她女兒,“不會吧,這孩子學習挺好的,還是班長,老師對她挺好的,學習上也沒什么問題,能有什么事?”
女孩子垂著眼皮,沒說話,但她也沒否認。這其實已經(jīng)相當于默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