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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頓時有失望溢了出來,方才黑暗中被抱入懷中時,那一瞬間他竟是覺得眼前的人是君子,甚至那一瞬間他竟是覺得君漸行的聲音與君子都是那么的像。
他以為是君子,是君子。
可在光出現的瞬間,他的希望卻都破滅了,眼前的人不是君子,只是和君子生的相像罷了。
甚至,這一刻他竟然也不覺得兩人的聲音相似了。
君子的聲音要更為內斂,而君漸行則是習慣了高位,聲音帶著幾分孤傲。
看著眼前的人,明明就不是君子,可這一瞬間他竟然又有些舍不得開口,竟是在想若自己不開口,是不是眼前的人就是君子了。
君漸行不知他在想什么,見他沒有回應自己只當是摔疼了,此時他是有些怨自己,就不該在這兒弄這些花里胡哨無用的東西。
本來也只是為了引水能使靈氣更為充沛,卻不想反而傷了溫疏晏,明日便將這東西給拆了。
低眸又看到他濕了的鞋子,也不知那一摔有沒有扭到腳,并且這么穿著還會受涼。
“是不是很疼?”
幾乎是下意識,他伸手要去為溫疏晏脫鞋。
也是他的這番舉動,溫疏晏終于是清醒了過來。
在他即將碰到自己腳的瞬間,他快速收了回去,道:“君掌門,于理不合。”
腳上還戴著君子送的明燈鈴,他不想其他人碰到,哪怕眼前的人和君子生的極其相似。
君漸行的手也在他收回去時僵硬在了原地,撲了空。
他看著自己的手,在聽溫疏晏那句于理不合,忍不住苦笑一聲。
如今溫疏晏達到了目的,這些親昵的事可不就是于理不合了,還是說溫疏晏其實是在為他那個徒兒守清白,連腳都不愿給別人碰。
此時竟是在想,當初溫疏晏為了目的欺騙自己的時候,是否會覺得惡心,要與自己雙修還要說喜歡自己的話。
他想應該是惡心的吧,與不喜歡的人做那些事還要裝作很喜歡的樣子,也是委屈了他。
都說活人爭不過死人,他那個徒兒死了,自己也死了,可一樣爭不過。
“到是我唐突了。”他起身,低垂著眸看向溫疏晏,而后又道:“綺夢主人怎得在屋里也能摔,這是想著什么事如此重要,竟是連路都瞧不見了。”
溫疏晏并不想和他說這些,此時他有些累,側過頭道:“君掌門若無事我便睡了,下回也請君掌門莫要再這么闖進來,于理不合。”
君漸行冷笑,“綺夢主人是擔心我會做出什么事,那你可想太多了,我還沒有這么賤。”
最后那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偏偏他就是這么賤。
他就是犯賤才會喜歡溫疏晏,才會克制不住的想要靠近溫疏晏,才會在發現院子里的燈都滅了控制不住的來找他,就怕他害怕,哪怕他知道這些可能都是溫疏晏騙他的。
結果沒得來一句謝,還被搪塞一句于理不合。
他溫疏晏要是真知道于理不合,當初就不會在山里和他這個山野獵戶廝混!
溫疏晏沒有應他也沒有去看他,他不想和頂著一張與君子臉相似的人爭執,這會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和君子吵架。
并且他也能感覺出君漸行很討厭他,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懶得去追究。